「這只是剛剛開始!你最美的地方…我可是很嚮往呢i應該會更美…才是!」一手抓住玉茹不安分
的小手,閥韶絕一手拿遠相機,眼睛還不住往她身著小褲褲的地方神秘地方瞄去。
「闕韶絕?你是個混蛋!你不是人!」倏地一把推開闕韶絕,玉茹氣得收回手,半拉著被子遮掩著
自己,跟他做起了拉鋸戰。
「是嗎?那你猜猜我這個混蛋會怎麼處理這些照片?嗯?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娃,還真是騷lang
啊!瞧瞧,這個拍得多漂亮,一對胸脯翹嘟嘟的,粉嫩嫩的,還挺誘人啊!這張更漂亮,一雙玉手還託
著呢,半露半隱,更撩人i再加上那漂亮的大眼,你說放到網上該有多少男人像我這樣撫摸、親吻?!」
闕韶絕一邊邪肆地看著玉茹,一邊伸手撫摸著空白的相機,那模樣彷彿眼前真得有漂殼得讓他愛不
釋手、沉醉其中的美景。
闕韶絕的話聽得玉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見他看著相機又親又摸,彷彿那嘴碰的、那手摸的都是自
己的飽滿,玉茹氣得雙眼通紅,再聽他說別的男人也會這樣,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被人這樣瞧、這樣摸,
玉茹心底就泛酸,他怎麼可以這麼欺負她?
「如果再把那神秘的玫瑰、最好是湧著雨露的…也加進去,估計賣照片也能賣成富翁吧!到時候,
分你一半怎麼樣?!這樣粉嫩的顏色,七老八十的老變態最喜歡了,全世界的男人說不定都會留上一份
…也許……」
盯著玉茹那難堪發紅的小臉,闕韶絕越說越過分、越說心底越火熱,一想起她那粉嫩完美的白皙
玉體,她自己居然那麼不愛惜,他就忍不住生氣、火大!
一聽到閥韶絕無情羞辱的狠話,玉茹一顆心都傷透了,還以為他的出現是代表在乎自己,原來根本
不是!
「闕韶絕,你{殳心{殳肺,你不是人!你這個大壞蛋!就會欺負我i欺負我!嗚嗚i」
反正無可奈何了,玉茹隨手抓起床上的一個抱枕對著闕韶絕又哭又打,此時此刻,她真像是他口中
長不大的孩子,撤起潑未絕不手軟。
「哭夠了沒?」任玉茹又哭又鬧,闕韶絕不動如山地圈著她,在她一句話重複罵了十幾分鍾後終於
忍不住抓住她那力道明顯越來越輕的纖纖玉手,嚴詞呵止了起未。
這女人是水龍頭啊?哪來這麼多淚水?天香麗人都快被她淹了?她的嘴巴不累嗎?嘰嘰喳喳的,他
耳朵嗡嗡得都要生繭了?i
發洩過後,玉茹一雙兔子似的大紅眼,掛著大大地淚珠哀怨地瞪向了闕韶絕,四目凝望,兩個人卻
明顯都冷靜了許多。
「不是很喜歡拍?!怎麼還沒脫光……就先哭天喊地了?」抽過床頭的紙巾,闕韶絕略嫌粗魯地伸
手想要擦去玉茹眼角礙眼的淚滴,眼裡卻有著明顯藏不住的心疼。
「要你管?!」一手扯著被子裹著自己,玉茹一手奪過他手中的紙巾,不顧形象地擦著眼角、擤著
鼻涕,還生氣地不時拿眼瞪他,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闕韶絕現在一定早就成了馬蜂窩了?{
「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嘴角冷佞的一撇,闕韶絕連人帶被一把摟進懷中,俊朗的五官
瞬間貼上玉茹清秀雋永的面孔,帶著明顯不悅的威脅、警告亦隨之而起。
感受到腰間肌膚突然加大的力度,玉茹抿著嘴抗拒地掙扎了下,卻還是沒有膽量再重複一次,不是
傻子,大概都聽得出他話裡藏話、說得是反話。
「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畢業之前,不許再拍寫真、衣服不許露、更不能透!不許談戀愛,不許
跟男生拉拉扯扯,除了學習,什麼都不能想!聽到了嗎?」見玉茹屈服著不再反駁,闕韶絕隨即變本加
厲地提起了要求。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爹地都沒管我這麼多?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闕韶絕的話讓玉茹跌破眼鏡,瘋了吧,他會不會管太多?!十八歲,她媽咪對她的囑託也就只是一
句‘女人,要愛惜自己’而己,他居然婆婆媽媽一條條地限制她這麼多?
都照他說得來,她的大學還要不要過了?!
「{殳有資格…是吧!看來我真要好好幫你拍幾張嫵媚豔-照……」玉茹的頂撞讓闕韶絕心底很不是
滋味.他也很不想管她,可是一想到她那些瘋狂的舉動,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壞壞的手突然撫上玉茹的裸背,一把扯下了她身上不牢靠的絲被。
「壞蛋!卑鄙!我討厭你!」生氣地捶打著闕韶絕,玉茹恨得咬牙切齒,{殳想到,他居然用這個威
脅她?
「下次換個新鮮點的詞!這個,你已經說過太多次了?!記住我的話了嗎?」一把握住玉茹不安分
的小手,闕韶絕的聲音有著明顯地不容拒絕的警告意味。
「穿好!我送你回去!」見玉茹抿著嘴點了點頭,闕韶絕站起身子,拾起地上的衣服,扔到床上,
隨即轉身走回一側的沙發,點了支雪茄,愜意的吸了幾口。
小心的撿起衣服,玉茹一件件整理著‘慢慢套上,突然瞥到床邊一角的相機,玉茹一顆心隨即怦怦亂
跳了起來,抬眼瞄了喵闕韶絕,隨即藉著拿裙子的姿勢,就相機一把抓進了被子,她的一顆心卻緊張得
差點從心口跳出來,抬眼喵了喵並無異常的闕韶絕,玉茹慢慢轉過身子,開啟了相機,剛想刪掉照片,
卻發現裡面根本什麼都{殳有。
未來回回按了半天,玉茹倏地睜大了雙眸,怎麼會沒有?她剛剛明明有看到閃光燈扇的時候啊!想
起今天發生的種種,望著手中的相機、自己的衣服,想起闕韶絕今天的變現,玉茹嘴角突然咧出了得意
的笑痕。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不快點i」
背後突然傳來不耐的冰冷催促,玉茹一驚,一轉身,手中的相機隨即甩了出去,順著相機的著落點
,望著那近在咫尺的冷硬麵孔,玉茹腦梅只有一個念頭閃過:
完了,這次慘大了?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