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到了那無人問津的神秘聖地,快速挑撥了起來。
「不一一啊一一」
玉茹奮力抵抗,闕韶絕卻執j意要品嚐那從未嘗過的稚嫩、滑軟,直至想要的溼意盈滿手掌,闕韶絕
才抽身離去,撐起身下半軟癱的身子,響起的依舊是毫不留情的譏諷、踩貶:
「毫無技巧可言的稚?也想在這裡伺候男人?還是…你真的要像電視中的女-優一樣……」
「你…就真的這麼不喜歡我,這麼討厭我?非要這樣羞辱我才甘心?」一把推開闊韶絕,玉茹眼底
i益滿深沉的失望,她只是喜歡他而己,他為什麼非要這麼羞辱她?她不是小姐!不是妓—女!
「……是!i驚見玉茹眼中的哀傷,闕韶絕亦是心痛如絞,猶豫了半天,還是瀲下了眸子、狠下心
來,斷了她的妄想。
「你放心!我以後都不會再來惹你討厭!是我傻,是我蠢!好好的日子不過,天天晚上跑來門口等
你,被門衛趕,被冷風吹,生病了還要被你欺負!你說得對,我不學好!我-賤!好好學生不當跑來
當舞娘,我括該被你糟蹋i……」
一邊整理著身上零散的衣衫,玉茹一邊摸著眼淚一邊訴說,似乎要把心底的委屈都發洩出來,似乎
要把所有的牽念全部斬斷。
玉茹哀憐的自言自語聽得闕韶絕心底直冒酸泡,望著狼狽、委屈得眼淚啪啪直掉的小可憐,闕韶絕
突然覺得自己對她太過殘忍,好想伸手抹去她晶瑩大眼上灼人心傷的熱淚。
「你再也用不著趕我i闕韶絕,你是個棍蛋!你沒人性!我討厭你,我以後都不會再喜歡你!就算
你拿八抬大轎未請我,我都不會再踏足這裡一步,這下,你滿意了吧i」
抬起頭來,見闕韶絕微微伸出的手臂,玉茹以為他還想欺負自己,拉好衣服,哭泣著大聲吼完,玉
茹抹著眼裡止不住的淚痕轉身往門口跑去。
他不喜歡她?他討厭她?!-想到自己努力了這麼久,最後得到的居然是這樣心酸的結果,玉茹就
忍不住想哭。為什麼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他,她的心就這麼的難過?!
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不能對她好一點?!哪怕像對待普通的朋友一樣?她是沒有女人的經
驗,可是有誰是生下來就會的?!她是那麼努力的想要跟他在一起,他卻每次都這樣欺負她、傷她的心?!
「玉一一」
見玉茹傷心跑開,闕韶絕心底一陣恐慌,臉上也不由自主的一陣慘白,彷彿有預感,這一次,他是
真的要失去她了!
這不就是她想要的?為什麼此時此刻,他的心這般的不捨、這般的心疼?!
劇烈的關門聲,像是低空而起的悶雷,沿著地板一路震徹到闕韶絕的腳下,粗厚而濃重!宛如玉茹
哭訴離開的悶哼聲,沉沉壓在了闕韶絕的身上。
走下床榻,闕韶絕煩躁地一把將茶几上的杯、器全部掃到了地下,噼裡啪啦的破碎聲,宛如此時此
刻他的心,破碎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