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明晃晃的白光,男人嚇得渾身發抖,身上的肋骨彷彿已經斷了,連哀嚎、呼吸都疼得費力,到
了嘴邊的解釋都無力一口氣吐出。
「哪裡碰了我的人,就都給我留下!」走到滿臉淤血的男人身旁,闕韶絕狠辣的一把將刀子插入了
男人下體,一陣殺豬般的哀嚎響起,闕韶絕抽出刀子,隨即滑向男人的雙眼,男人還未不及適應,整個
人已經昏了過去。
鋒利的刀劍毀去看過的雙眸,隨即移向被保鏢撐起的雙臂,一陣白光晃過,闕韶絕狠辣地挑斷了男
人的手筋,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隨手在男人的衣服上擦了下,闕韶絕扔下染血的刀子轉身往身後老遠處
瑟縮的身影走去。
「死了就餵狗!沒死…就挖了舌頭,扔到垃圾堆!」
走了一半,闕韶絕又想起什麼的交代著,冷情的聲音像是殘忍的煉獄魔王,嚇得跟了他多年的阿波
都愣了半天沒回神!
從來沒見少主,這麼狠過!難怪,幕老爺曾說,他,是黑道最好的掌舵人!他,真的很冷情,也很
殘忍!
是因為他從小跟隨她的父親一一慕老爺的貼身保鏢,在刀口上生活的關係嗎?如呆他的父親不是慕
老爺交過命的生死兄弟,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拾起玉茹的衣服,輕輕走到玉茹的身邊,閥韶絕一句話也沒說,也不知道能說什麼,該說什麼,只
是蹲在玉茹的身邊,看著她蜷縮著身子,可憐兮兮地抱著自己的雙腿,默默流眼淚。
望著玉茹那纖弱顫抖的小小身軀,望著她那被扯得凌亂不堪的頭髮,佔滿泥塵的狼狽衣裙,微露的
膝蓋處還有那已經乾涸的剌目血跡,闕韶絕滿臉’悔恨,心疼地好想殺了自己。
他腦子進水了嗎?他為什麼執著地非要趕她走?他為什麼{殳想到該出來送送她?
明明知道這裡龍蛇混雜,明知道她不適合留在這裡,他怎麼能讓她一個人走?她還這麼小、這麼脆
弱,她的人生該是美好的、陽光的、燦爛的,可是他卻逼她提前經歷了太多,讓她經歷這樣的慘痛,她
以後的人生該有多大的陰影?
強—暴……他的玉兒……竟然經歷了一個女人人生最慘痛的經歷,就算他殺了那個該死的男人,一
百次,又有什麼用呢?!他還是不能洗去她的記憶,不能還她清白?i
如呆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打死他,他也不會那樣羞辱她,不會趕她走。
見玉茹身子冷得瑟縮,闕韶絕拿起她的衣服,慢慢靠近她的身旁,剛想披到她的身上,卻見玉茹本
能的瑟縮著身子,僵硬地就想躲避。
「別怕……玉兒,是我…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給你披件衣服……」
玉茹條件反射的恐慌,看得闕韶絕更是自責不己,一邊柔聲的解釋著,他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衣服披
到了玉茹的身上,他的聲音,從未有過的輕柔,從來沒有的沙啞,從來不曾的哽咽,彷彿他面前的,是
他此生最愛的寶貝,生怕驚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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