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我,但我太需要幸福的感覺。
他是我生命中的一場愛情,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阿爾貝特?古昂《上帝之美》
愛一個人,要用什麼方式對待才好?
坦露真誠、小心翼翼還是變得笨拙無比?
很多沒有意義的事情,變得都會去做了。
很多划不來的選擇,也沒有那麼可惜了。
早起晨讀是林亦霖這麼多年來一直保持的良好習慣。
他喜歡剛剛灑下大地的陽光,喜歡清冽的空氣,如果可以,更喜歡煮好咖啡趴在床邊等待欣賞陳路醒來時的溫柔目光。
獨自求學的日子,小林子的作息也是和高中如出一轍,會拿著課本找個安靜的地方開始漫長而孤獨的學習時光。
衣著乾淨整潔,肩上揹著裝滿書的單肩包包,他正拿著本單詞書叼著個三明治從單元門口走出來,手機驀然響了。
看著來電,林亦霖很高興又有點疑惑,接起來便說:「喂?你怎麼這麼早打電話啊?」
「我想你了。」陳路的聲音還是那麼動聽。
「......好好工作嘛,又發神經。」林亦霖無奈。
「我想見你。」陳路裝著委屈卻似乎還帶上了笑意。
分割兩地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雖然心裡同樣思念,林亦霖也只得安慰道:「十一我就回去,你再等等就到了。」
「不用了。」
「恩?」林亦霖沒明白。
陳路沉默片刻,又溫柔的說:「傻瓜,你回頭。」
不敢相信的回過身去,林亦霖不禁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比模特還要高挑的身影,白襯衫牛仔褲簡簡單單的帥氣,而那張絕對完美的臉,因為微微笑著,比燦然的日出還要美麗上幾分。
晨風拂過,栗色的短髮在風中微微顫動著,眼眸深邃,表情問頭,簡直和做夢一樣美好的景象。
林亦霖還沒來得及用理智控制自己的行為,就激動地跑過去撲到他的懷裡,也不管會不會被人撞見,伸手大大的一個擁抱,臉枕著陳路寬寬的肩膀,驀然間無比溫暖無比安心。
這樣的浪漫,也許是專屬於陳路的吧。
習慣性的單手抱起他的清瘦身軀來,大少爺笑著正過小林子的臉:「來,讓老公好好看看。」
在清涼的晨間空氣中,林亦霖的眉目乾淨的幾乎透明,卻也抹去了當年的冷淡,柔柔的看著那雙藍眼睛,目光比陽光要溫暖的多。
陳路凝視片刻,又露出俊朗的笑顏:「還是看著我老婆最舒心。」
不回答他的甜言蜜語,小林子掙扎著落地,卻還是拉著他的手問:「你怎麼忽然就來了?」
「有一天假。」陳路簡單回答。
「一天?!那你不是半夜就得走啊,是不是半夜坐飛機來的,多累啊,胡亂折騰。」林亦霖變了臉色,明亮的眼睛裡帶了點責怪。
「我想你了。」陳路彎著眼眸說。
「才一個月沒有見啊......」林亦霖的臉龐微微的羞澀,嘴硬著反問。
「那就是七百多個小時啊,多漫長的時間。」大少爺故意很沉痛的說道。
林亦霖實在無奈,只好拉著他往回走。
「你幾點上課?」陳路問。
「今天逃課。」林亦霖笑著回頭看他:「你都把我帶壞了。」
陳路反倒得了便宜賣乖:「我說過很多次,叫你不要這麼迷戀我,你就是不聽。」
進了房間,陳路有點驚訝。
一個並不大的屋子,傢俱也很簡單樸實,雖然乾乾淨淨的足夠生活了,但怎麼也不像鄭洛萊說得那樣豪華。
林亦霖知道他在想什麼,邊蹲下找拖鞋邊說:「我把傢俱退掉了,換租了個房間。」
「為什麼?原來的不好嗎?」陳路皺眉問道。
「不是不好......是我不需要。」林亦霖幫他換好鞋站起來,表情很單純也很認真:「你不喜歡我住宿舍我便不住了,一個房子我還是租的起的,可是那麼奢侈對我而言有點太過分,反正找回的錢你也不會要,我就幫你存著吧。」
「我是想讓你過得舒服啊......你彆扭個什麼?」陳路和他發不起脾氣,但還是有些芥蒂。
林亦霖淺笑了下,說道:「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愛你,不是因為我愛錢,我明白你在心疼我,但不要那個樣子好嗎?你給我太多隻能讓我迷茫我追求的究竟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