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交出路德長老的項鍊,我們需要把它放入聖堂」,保羅長老並沒有出現,出面接待的薇薇安毫不識趣,板著面孔嚴肅地對羅亦安說。
「沒問題,在這兒」,羅亦安爽快地遞上項鍊。按照交易慣例,他已經收了錢,當然要交出貨物。
「這是你的身份戒指,今後你在組織里的名字叫‘羅傑’,你回去後,我們會用這個名字與你聯絡」,薇薇安繼續說。
「不,我不打算改名字」,羅亦安堅決地否決:「我的名字是父親起的,按照我們的風俗,別人無權替我改名。」
昔年,羅亦安的爺爺被下放到偏遠小城時,曾隨遇而安地說了句:「吾心安處是故鄉」。羅亦安出生後,爺爺便為他起了「亦安」的名字,希望他能過一種恬淡而安詳的生活,可羅亦安偏向往一種奮鬥向上的生活。心懷歉疚的他,決不容忍秘族把自己對爺爺最後的紀念抹殺。
此外,羅亦安不願改換名姓更有深層原因,他是在試探——自己的相貌略有改變,秘族此刻提改名,會不會讓自己從此隱姓埋名。
薇薇安用白痴樣的目光看著羅亦安:「這是組織的決定,對於這一點,我們沒有與你討論的必要。」
羅亦安喘著粗氣,盯著薇薇安,從她那肌肉勻稱、骨感分明的大腿上視線一直向上,最後停留在她那飽滿而挺拔的胸脯上,薇薇安穿著一身皮衣皮褲,在這熱帶的小島上,全身包裹的如此嚴實,臉上、額頭上竟沒有半絲汗珠,讓羅亦安頗為差異。
「你不是蜂人吧?」羅亦安突兀的問。
「好大膽」,薇薇安一臉嚴霜輕斥道:「你只是一個外圍人員,竟敢探尋組織的秘密。」
經過對神經元的反覆刺激,羅亦安的思維變得異常快速,僅僅一閃念之間,他的心頭七彎八轉,已經想到了許多。薇薇安代替保羅長老出面,她在酒店中又是從保羅長老套間裡走出來的人,那一定是保羅長老的親信,短期內,自己的利用價值還存在,保羅長老決不會輕易放棄費了很大功夫才完成培訓的自己。
「薇薇安沒權處理自己」——這個念頭一閃現,羅亦安立刻縱身撲了上去——不管怎樣,與蜂人交手的經驗難得,這樣一個束手束腳的冰山美人正好拿來試驗。
羅亦安的手揮舞而出,按照他的執行軌跡,那雙狼爪的落點應該是薇薇安胸前顫巍巍的雙峰。薇薇安臉上掠過一絲厲色,後退半步,抬腿用膝蓋撞向羅亦安的襠部,粉拳直擊羅亦安的鼻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