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亦安手指尋到了玉兔上的兩點嫣紅,輕輕一捏,譚彩玲頓時軟了半邊身子:「死安子,大姐的便宜,你也敢佔,快把手拿開。」
羅亦安意氣風發:「不拿開,說不拿,就不拿。」
劉秋卉躲在一邊,吃吃地笑。等譚彩玲長長呻吟一聲,僵硬地倒在地上,羅亦安方得意地回到餐桌上,大聲宣佈:「我要約法三章:第一:在客廳裡必須衣冠整齊;第二:相互之間必須彼此尊重;第三:開玩笑不能過分——我會當真的哦」。
譚彩玲面臉紅暈躺在地板上,兩眼水汪汪。軟軟地抬起一隻手臂,嗲聲喊道:「死安子,拉我起來。大清早晨搞這個,你害死我了。」
羅亦安端坐不動,劉秋卉上來打圓場,拉起了譚彩玲:「彩玲姐,你家的小男人長大了,小心惹火上身哦。」
譚彩玲整了整衣服,嬌嗔地問:「死安子,你從哪個壞女人身上學來這手段,竟敢這樣對你彩玲姐,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
羅亦安大大咧咧地一擺手,也不回答譚彩玲的話,衝劉秋卉一頷首,兩眼盯著她胸前跳動的波濤,突兀地說:「秋卉姐,幫個忙怎樣?」
譚彩玲警惕地看著,劉秋卉微微一笑,答:「安子,我們兩清了。借錢免談,住宿免談,其他的,再商量。」
「不借錢」,羅亦安回答:「我給你錢,我的一個老師——培訓班老師今晚要來,沒地方住,想暫時租一下你的房子,還有,如果你有意思賣房子,他想買下來。」
丹尼士·史潘森要來,他老先生住酒店說話不方便,最重要的是,酒店裡人來人往,根本不是個做研究的地方。現在最緊迫的就是租一套房子安置史潘森。劉秋卉的房子就在對面樓上,正好照顧到兩邊。
譚彩玲連忙喝彩:「秋卉,太好了,你把房子賣了搬我這住吧,咱兩人也好有個伴。」說著,譚彩玲望了羅亦安一眼,繼續說:「這小子快變狼了,你來與我同住,也好彼此做伴。」
劉秋卉頗為意動:「那我一房子東西怎麼辦,再說,一戶只能有一個車位,我把房子賣了,車停哪兒,總不能我倆輪流停車吧。」
「房子裡的東西你可以作個價」,羅亦安建議:「我可以與他商量一下,讓你繼續保留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