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慣了譚彩玲的囂張,劉秋卉的算計,難得遇到這樣一個小女人,一幅仰仗的神情,軟語懇求,羅亦安心中一時豪氣大發,自告奮勇:「沒問題,你在哪個酒店?我去接你。」
「凱悅酒店,羅君,我在酒吧等你。」
羅亦安的車停在別墅,不得已,他只好出房門向譚彩玲借車:「彩玲姐,我出去一趟,把你的車借用一下。」
劉秋卉連連揮手:「快去快回——嗯,少了肉墊,還真不舒服。」
譚彩玲頗為驚訝:「你什麼時候有了駕照?技術怎麼樣?」
羅亦安取出駕照本晃了晃,譚彩玲還沒下決心,劉秋卉已扔過了車鑰匙:「開我的去。」
劉秋卉的車是一輛寶石藍的賽歐,九月出生的她受了洋人的蠱惑偏愛一切藍色的物品,認為藍色是她的幸運色。這輛賽歐車女人氣太足,羅亦安猶豫了一下,看譚彩玲再無表示,拿起鑰匙,向屋外走去。
許久,電視劇演完了,羅亦安仍不見蹤影,兩女這才清醒過來,譚彩玲抱怨說:「秋卉,你怎麼就把車給他了?他技術不知道怎樣,萬一開車出了事怎麼辦?」
劉秋卉抱著腿,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嘿嘿笑著:「他要是對自己的技術沒把握,決不會伸手要車的。彩玲姐,你也太粗心了,你難道沒有發現,這小男人做是很有主見嗎?比如:這次投資他有多少事讓你知道?我認為:咱還是別把繩子拉得太緊,男人都是賤種,拴得緊了就想偷食,鬆開繩子他就會念著家的好,肚子餓了自然會往家跑。」
譚彩玲想了半天,還是放不下心:「不行,拿電話來,我得審問一下他,死哪去了。最好沒事。」
電話接通,裡面傳來輕柔的音樂聲,還有一種兩人聽不懂的語言嘀咕聲——「正在吃飯,回頭打給你」,羅亦安簡單的撂了一句話,便掛了機。
憑著女人的直覺,譚彩玲立刻做出了正確的判斷。「他在陪一個女人吃飯」,譚彩玲仰起頭對劉秋卉說。
「才吃完晚飯,又去陪人吃飯,他也不怕撐死。」劉秋卉很生氣。
「就是,家裡兩個女人,他還滿足不了,他也不怕撐死」,譚彩玲深有同感:「我還以為我家的小男人有什麼不同,原來也是個下半身動物。」
「下半身動物?」劉秋卉嬌笑吟吟:「彩玲姐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已經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