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亦安隨手拿起一串項鍊,那上面鑲嵌了無數小碎鑽,在燈光下跳動著妖豔的光芒,鍊墜是一個水滴型2克拉左右的藍色鑽石,淺淺的藍色讓整個墜子就像是從項鍊上滴下的一粒水珠。
羅亦安溫柔的將項鍊戴在金慧珠那白玉般的脖頸上,堵住了金慧珠所有的疑問,那妖豔跳動的鑽石光芒,頓時吸引住了金慧珠全部的注意力,她忘了羅亦安說了什麼——其實什麼也沒說,也忘了自己的提問,只顧跑到鏡子前,轉動著身體,從各個角度欣賞鑽石的光芒。
「先生又送來的另一批原鑽,我們一時沒來得及加工,或許先生可以留下地址,我們派人送上門去」,店主奧爾梅特恭敬的說。
「不必了,我還是親自上門來取吧,明年這時候可以加工完畢嗎?」
「沒問題。」
「一言為定。」
辭別了店主,羅亦安拉著仍處於亢奮狀態的金慧珠回到了原先居住的酒店,與老闆沒聊幾句,列文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一臉謙恭的說:「羅傑先生,您訂的飛機已經準備好了,還有兩小時起飛。你看,我們是否現在動身去機場?」
「這麼急?」羅亦安雖然很迫切的想回到國內,但如此急切的安排,卻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列文擺了擺手,一大群門童蜂擁而上,七手八腳的把金慧珠的行李搬到了門外的車上,羅亦安身不由住的隨著人潮湧上了車,汽車立刻發動,飛快地奔向機場。
列文親自駕駛著車,車裡只有他們三人與一大堆行李。列文用希伯來語恭敬的與羅亦安交談,說出的話卻與他臉上的表情風馬牛不相及:「你的女伴懂希伯來語嗎?這一個月的時間沒留下什麼破綻吧?」
羅亦安帶著主人吩咐僕人的神情,回答:「我已經試過很多遍了,她不懂希伯來語。沉浸在戀愛中的女人是愚蠢的,我想,她還沒有機會產生疑問。」
「你的裝置被扣後,我們已經消除了一切你存在的痕跡,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了,但我們欠人一個情。對了,你的航空手錶帶了嗎?……好,那麼這次就由你駕機,機艙裡還有一個人,你的女伴問起,就說那是副駕駛。這個人將在阿拉伯海岸的某處,跳機而去,餘下的航程由你獨立駕駛,飛行記錄上,那位副駕駛是不存在的,別讓你的女伴注意到他。」
「由我獨立駕機?太不可思議了。」
「你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不是嗎?人總要有第一次的,我們為你準備的飛行員資格證書,還有你本人的入境護照,以及航線圖、飛行高度表都在飛機上。飛行駕照是由德國頒發的,為了讓你有資格單獨駕機,駕照上註明你已有三百個小時的飛行記錄,請儘量表現的老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