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叫那兩個藍血人,第一個進入神廟的榮譽應該歸他們,這樣,我們也可在麗茜面前掩飾。」
「我就說讓他們幫忙,然後留在那裡照顧麗茜與羅蘭,對吧」,安魯憨厚地笑了笑,轉身而去。
這座「地下神廟」形狀像一座游泳池,深達6英尺。廟堂的地板用堅硬平滑的碎石鋪成,約莫40英尺長、30英尺寬。牆十分堅固挺直,由許多塊大小不一、搭配得天衣無縫的方石組成,接合處完全不使用灰泥。沿著牆體,每隔一段距離便矗立著一根高大粗糙的石柱。
兩名藍血人撫摸著神廟牆壁,激動得兩眼流淚,嘴裡嘰裡呱啦說著不停。羅亦安等他們平靜下來,這才轉身去招呼麗茜等人。
等麗茜進入「地下神廟」時,兩個藍血人已平靜下來,他們正伏地祈禱。麗茜顧不得觀察藍血人的狀況,她完全被神廟牆上的雕塑所吸引。只有羅蘭注意到了周圍的情況。他邊觀察邊自語:「用高溫熔化冰,這倒是個好方法,又節省體力。好大的冰塊,難怪印第安人打不開神廟。」
可不一會,他也被神廟牆壁所吸引,忘了繼續觀察。
麗茜用高畫質晰攝像機將牆壁上的圖案完整地攝錄下來,她仔細的以至於不放過任何一個小縫隙。聽到羅亦安與那些藍血人交談,她不自覺地疑惑起來:「看那神態,這兩位藍血人,似乎也沒進過這座神廟。」
「當然」,羅亦安代替他們回答:「這座神廟已有上百年沒開放了,他們只是從傳說中聽過著什麼的情形。」
「牆壁上的某些圖案,似乎是文字」,麗茜繼續問。
「不錯,這是他們部族的文字,但這種文字連他們本身也不認識了——他們部落已丟失了文化。」
「奇怪,這裡很奇怪」,麗茜搖了搖頭,又說:「這裡身處高山之巔,即使地穴溫暖,也不至於溫暖成這樣?」
「不要褻神」,羅亦安連忙打斷她的思考:「印加帝國有很多神奇的地方,我們至今無法解釋。這兒是他們的神廟,你要做猜測,別在這兒,讓他們知道不好。」
麗茜意會地點點頭:「我在這兒留幾天,做些研究,行嗎?」
「我建議繼續前進」,羅亦安嚴肅地說:「兩名藍血人現在急著回營地……等我們下山時,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探索。」
「好吧,山上也許有解開這一切秘密的鑰匙,我等不及了,羅蘭,把一切都錄下來了嗎?」
「沒問題,我堅信每個細節都沒拉下」,羅蘭痴迷地扒在牆壁上,頭也不回地回答。
「那麼,我們繼續前進。」
再上路時,也許是新注射了血紅蛋白,也許是新發現刺激,麗茜精神多了。路上她頻頻回首,表現得戀戀不捨:「如果,我們的發現公之於世,恐怕這片聖地從此不再寧靜?啊,我們走得太倉促了,我甚至沒有好好撫摸那塊聖牆。」
「你可以把它買下來」,羅亦安一使勁,縛住了她歪斜的身體:「小姐,請留心腳下,這可是7000米高的山峰。」
麗茜止住腳步,不滿地說:「羅恩,我討厭你這種說話的腔調,我知道我剛繼承了一筆錢,可這不成為你嘲笑我的理由,況且,博士……」
她哽咽了一下,繼續說:「況且,這一繼承權肯定還有場官司,博士的兩個女兒會為爭奪……」
羅蘭岔開了話題:「麗茜,羅恩說的是:著名的克邦廢墟就是50美元出售的。美國人能辦到的事你也能辦到,找到這片土地的所有人,花點錢把它買下來,你可以研究一輩子……」
羅蘭岔話題的舉動太突兀,但他眼裡的關切令麗茜不忍責備,她知道,羅蘭是擔心她繼續煩惱下去。她扯扯臉上的肌肉,擺出一個冰凍的笑臉:「50美元,我現在也拿不出來,博士遇難,他的帳戶肯定凍結了,我現在是個可憐的窮姑娘。」
「我借給你」,羅蘭溫情脈脈地看著麗茜,看得羅亦安陣陣發寒。
「得,要纏綿別在這兒……小心腳下,等回到平地,你們有大把時間纏綿……」羅亦安無趣的插嘴。
安魯也打趣說:「是啊,你們倆的眼神看得我手腳發軟,這可不是好兆頭,霧大、山高、路險,我的腳發軟了,你們的生命可危險了……羅恩,他倆這麼興奮,像一對發情的小公雞,你是不是把血紅蛋白濃度計算錯了。」
正說著,霧氣突然消散,黑色的山石猛地跳入眾人眼簾,那兩名藍血人指著遠處的山巔,平靜地嘟囔了一連串話。羅亦安翻譯說:「他們說,那就是目的地,那個閃亮的地方,我們到了。」
那就是目的地?那就是一行人歷經千辛萬苦追尋的答案?
順著藍血人的手指望去,白雪冰封覆蓋的山脊上,隱約透出一行黑色的山石路,哪路鋪向遠方,遙遙的,路的盡頭似乎終止於天堂之上。
在那路的盡頭,一個東西白亮亮的,相個鏡子一樣一閃一閃地反射著太陽光,離得太遠,眾人看不清那東西的模樣,只覺得它屹立在眾山之上,閃爍著萬丈神光,帶給人一種觀止仰止的膜拜衝動,一股神聖的氣息撲面而來。
羅亦安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他忍不住陣陣衝動。
天哪,這是……,半圓狀的筒壁,邊緣殘缺不全,通體金屬,鋥亮鋥亮,歲月併為給它新增鏽痕,它仍然保持著光潔。閃光的正是那鋥亮的內壁。
用什麼來形容塊閃亮,形狀它似乎像個宇航飛船,或者說,它是的某種原因爆炸墜毀的飛船殘骸。
難道這就是藍血人的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