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管,她白竹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毫不猶豫的拔了自己的針頭,她衝出去,攔下男人的保鏢。
「放開她!」
保鏢只是看著她,並沒有拿她怎麼樣,看著男人等指示。
那個冷血的男人愕然轉身,看到白竹茵,他的表情明顯的有了異樣。
老實說,白竹茵在他眼裡,頂多算個姿色平平,但她很特別,尤其是剛剛那種正氣凜然的表情,他想,他宋蒼墨一輩子也難遇到了。他認識的女人,只有一種品質,那就是:惟命是從。許多年之後,宋蒼墨才明白就是這一眼註定了他一生為她沉淪。
「你是哪顆蔥?」敢管他大少爺的閒事!
白竹茵好笑的叉腰,鄙夷的看著宋蒼墨,說道:「我不是蔥,我是白竹茵。禽獸,對婦女和兒童使用暴力是不行的!」
宋蒼墨薄唇微揚,敢教訓他!
「我不管你是清粥還是白粥,這裡,不關你的事,快點走開!」
「什麼?喂,你不但禽獸,還說話粗魯。好吧,我不跟你計較,但她不一樣,怎麼說,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條生命,是你的骨血,你怎麼可以那麼殘忍說打掉就打掉呢!」
「我的骨血,我愛留不留,用不著你來教我!」
「哈,你發洩痛快的時候怎麼不想你‘愛留不留’的問題啊!」白竹茵諷刺一句。
宋蒼墨覺得好笑又無奈,怎麼看,這個小女人也不像是有爆發力的女人,她難道不知道得罪禽獸是沒好下場的嗎?
看宋蒼墨無動於衷,白竹茵抓狂,對這樣冷血的人說話,真是有理說不通,對牛彈琴。
她只好扶起女人,問女人有沒有怎麼樣。
「白竹茵,你還真管上臉了!」
宋蒼墨的臉已經黑得像火鐵燒了,臨近崩潰的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