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都這樣說了,大姐也確實想散心,就帶著我二姐上山了。
她們上來了,我的房間就讓給了她們,我只有挨著我那師父睡去,可是我那師父晚上睡個覺,那叫一個鼾聲如雷,弄得我根本睡不著。
就在那天晚上的夜裡,我聽見一個女的在哭。
「狗日的女鬼,膽子也太大了,連我師父的地盤兒也敢闖!」經歷過太多的我早已沒有了半絲兒害怕,心裡卻是興奮,一骨碌坐起來,報復性的一腳就踢在姜老頭兒的屁股上。
「師父,起來抓鬼!」
姜老頭兒睡的正香甜,被我這一踢一喊弄得嚇了一跳,一起來就給了我一巴掌:「那個不長眼的鬼敢往姜爺我這兒跑?老子要沒看見鬼,今天晚上就把你當鬼抓了。」
這種情況下,我可不敢和他鬥嘴,忙拉著他說到:「真的,師父,你聽,有個女鬼在我們屋子外面嚎呢!」
姜老頭兒一聽,真的有隱隱約約的哭聲傳來,忙穿了衣服牽著我出去了,只是在出門的時候他說了句:「這可不是鬼哭,怕是有人心裡委屈。」
我不信,一齣門就開啟手電在四周照了照,果然照到了一個人影兒,這一看我也知道不是鬼了,並沒有那迷迷濛濛的感覺,而且還有清晰的影子,再仔細一看,那坐石頭上哭的,不是我大姐又是誰?
拉著姜老頭兒我趕緊跑了過去,看著大姐這樣兒,我也著急,不知道咋的,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大姐,你這膽子咋恁大?半夜裡敢一個人在荒郊野外哭了,也不怕人家把你當鬼?」
我大姐抽噎著說到:「怕..怕啥?也不看看這裡住的是哪個!」
我一聽大姐這樣說,心裡稍微放心了一點兒,這才是我大姐的風格嘛!說明這難過的事情還沒到讓我大姐尋死覓活的地步。
只是姜老頭兒,在我姐面前,又充分發揮了他的‘和藹’,說到:「丫頭,你有啥事兒,就說吧,姜爺爺能不幫你嗎?」
聽見姜老頭兒的話,我大姐哭的更厲害了,抽噎了半天才對姜老頭兒說了一句:「姜爺爺,我可能上不了大學了。」
接著,我大姐抽抽噎噎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姜老頭兒,姜老頭兒沉默了一陣子,最後說到:「你今天晚上好好睡覺去,明天等我訊息。」
姜老頭兒是屬於那種輕易不承諾,但是承諾就一言九鼎的人,我大姐是知道他的性格的,有了他這句話,忽然就覺得安心了不少,想著不能去縣城讀書也算了,竟然還真的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我還在做‘早課’的時候,姜老頭兒就出門了,出門去幹啥了,也不告訴我,就扔了句:「早飯午飯自己解決。」就這樣走了。
他這一走,就是大半天,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當時我還在水裡泡著,我兩個姐姐在溪邊抓魚兒。
可是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同時跟著他的還有我爸媽。
「全都到屋裡來,我有事情要說。」姜老頭兒非常嚴肅的說了一句。
我們哪兒敢怠慢,急急的收拾了一下,就趕到屋裡去了,然後我們一家子坐了一堆,都圍著姜老頭兒,誰都不知道他要說啥。
「過兩天,你們家搬縣城裡去吧,大妹的學校我已經找人幫忙聯絡好了,這高考制度也確實要恢復。」姜老頭兒平時說話沒個正形兒,可這一嚴肅起來說出來的話,差點把我們全家嚇死。
我爸當時一口茶就噴出來了,咳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而我媽猶豫了一陣兒,說到:「搬去縣城?可...可我家哪來的錢吶?」
「我有!」姜老頭兒說著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