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懷著輕鬆的心情走進了那間密室,反正這一定是師父他們處理的過的,沒什麼好擔心的,再不濟,凌如月不是說有花飛飛可以打敗餓鬼蟲嗎?
一個密室只會有一條餓鬼蟲,那些餓鬼卵根本不必擔心。
可是一踏進那間密室,我們就愣住了,確切的說,是傻了,同樣是一片狼藉,同樣沒有一個活物,怎麼看起來就那麼眼熟呢?
確切的說,我們剛才明明就見過這間密室。
「呵呵,呵呵...」酥肉毫無由來的傻笑了起來,這是壓力大的一種表現,他轉頭跟我說了一句:「三娃兒,姜爺他們把這裡破壞的可真徹底啊。」
「是啊,我奶奶...」凌如月也這樣說。
可是沒等凌如月說完話,我就說到:「你們這是幹啥?自我安慰?仔細看看吧!」
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清醒是一件殘酷的事情,我也想安慰自己說,這是師父他們破壞的另外一間密室,可顯然不是,因為那個曾經養蟲王的罐子,連歪斜的角度都是一樣的,這可能嗎?
「也許就是姜爺他們乾的呢?」酥肉的語氣變得不確定起來,臉上的傻笑沒有了,換上的是一種迷茫。
「就是,破壞東西而已,哪裡不是一樣的。」凌如月的眼神也迷茫了起來。
我傻呆呆的望著他們,不是這樣吧?哪有強行說服自己去相信一件根本就是錯的的事情呢?
有些發火,我一把拉過酥肉,說到:「你看,看這個罐子,當時就在這個角落裡,你說是我師父他們破壞的,可是你看清楚,不可能兩間密室的罐子,都放在同一個地方吧?」
酥肉很輕鬆的說到:「三娃兒,你想多了。」
我無名火氣,一把推開酥肉,一下子又拉住凌如月,扯了她過來,連她肩膀上那隻花飛飛我都忽略了,直接指著地上的一塊碎片說到:「凌如月,這是你剛才親手扔的碎片,就扔在這靠門口的地方,你沒發現?」
凌如月也以一種飄忽的語氣回答我:「三哥哥,罐子一破,當然到處都是碎片兒,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心裡一股說不出來的火氣,直衝腦門,他們是傻了嗎?他們是要幹什麼?想著想著,我就暴怒了起來,衝過去就掐住了酥肉的脖子,大聲吼到:「你tm是故意的吧?你傻了吧?」
酥肉一把推開我,吼到:「我看你才是傻了,沒事兒找事兒。」
然後直接不理我,拉著凌如月說到:「路是對的,走吧,如月妹子。」
「不許走!」我狂吼到,這是凌如月回頭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趴肩膀上的花飛飛竟然對我做出了一副猙獰的樣子,看樣子一言不合,花飛飛就要過來了。
我是在暴怒的情緒中,可是這不能壓制住我對蜘蛛這種東西本身的恐怖,冷汗瞬間就佈滿了我的額頭,可是我就是看酥肉,看凌如月不順眼,我想衝過去攔住他們。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用左手擦了一把冷汗,一股子熟悉的香氣飄進了我的鼻子,是我戴在左手上的沉香!
那股香氣有一股說不出來,讓我舒服的味道,至少在平日裡,我是感覺不到這種感覺的。
隨著這股香氣飄進鼻腔,我的腦子一個激靈,一下子從暴怒的情緒中清醒了過來,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一下子我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想也不想的,一把就把沉香串珠扯開了,沉香串珠一下子分散開來,我把它們裝進褲兜裡,然後拿起兩顆,想也不想的追了過去。
這時,酥肉回過頭來對我說到:「三娃兒,想通了,要和我們一起走了?我就說這條路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