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一,名字不錯,山字脈就是該取這樣的名字,承大道不是終究是你們嗎?」李師叔評論了一句。
我師父不說話,自顧自的再給自己倒了杯茶,嘴裡念著:「極品大紅袍,聽說可沖泡九次,仍有餘香,不能浪費,不能浪費,我要喝九次。」
‘撲哧’一聲,有人忍不住笑了,是站在王師叔身後的年輕人,這時,我才冷汗的注意到,這可不是什麼師弟,這是個師妹啊。
這師妹一笑,王師叔也立刻介面喝到:「乖徒弟,你笑啥?姜師兄說的對,就是要喝九次,這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所有人無言!
估計陳師叔有些尷尬,這倆個傢伙真的有些為老不尊,所有小輩都在面前,這臉都丟大了,他說到:「承心,還不去介紹一下自己?」
接著,一個顯得非常清俊的男子走了出來,我在心裡暗歎一聲,什麼叫溫潤如玉,這師弟就是啊,承清是書卷氣,眉目清秀,但氣質上更偏向於一個比較清冷的書生,而這承心,五官分開看,說不上清秀,組合起來就是有一種溫潤柔和在流動的感覺,就是那種美玉立於跟前的感覺,氣質,面相都是,估計挺討女孩子歡心吧,我有些酸溜溜的想到。
這樣一想,心裡忍不住又罵了王師叔一句,憑什麼我就該求而不得,得而不順啊?
「蘇承心,心字取自於醫者仁心,師父名仁,我名心,暗含一脈相承之意。從7歲開始跟隨師父,從最初的辨藥開始,現已14年。」說完蘇承心又是一笑,笑得就跟春風拂過人心似的。
我一陣兒牙酸,心想,賣弄風騷。
「好了,好了,你們也不知道讓著唯一的女孩子,乖徒弟,咱們就忍了這口氣兒,反正現在女人能頂半邊天。」王師叔開口就沒好話,估計只有和我師父才能棋逢敵手,拼上一拼,嗯,還忘了個人兒,慧覺老頭兒。
他們三個打在一塊兒,是啥效果?我忽然就想笑。
然後,還在我強忍笑意的時候,王師父又朝著已經站在大廳中央的師妹說話了。
「乖徒弟,大聲介紹啊,你那麼漂亮,便宜他們了,得了便宜,不能讓他們賣乖,所以聲音上要壓過他們。」說完,他兀自搖頭:「這看相苦啊,醜的跟豬糞似的人,你都得仔細盯著,還不能吐,找個漂亮徒弟,養養眼。」
大廳裡頓時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兒,只有我師父,非常淡定,接了一句:「就是,我都後悔為啥我要找承一這臭小子,害得我只能蹲街上看美女。」
‘噗’,陳師叔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李師叔黑著個臉,冷哼了一聲,不像話!
「師父...」嬌滴滴的師妹站在中央,一張臉早就羞紅了,哪有這樣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師父啊?
「叫師父幹啥?沒錢給,介紹吧。」王師父縮了縮脖子,一副我苦,我猥褻的樣子。
「季承真,珍字取自於去偽存真,看透真實之意,從9歲開始跟隨師父,嗯,走江湖當神棍兒,現已12年了。」承真師妹脆生生的說到。
「誰是神棍,你這丫頭咋自砸招牌?我們是大師,大師!」王師叔不滿意了,這次連我師父都憋著笑意。
承真師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站了回去,這丫頭是真的漂亮,但不是那種很柔弱的漂亮,頗有些英姿颯爽的氣質,很是招人喜歡。
我不禁想到了凌如月那丫頭,那丫頭是古靈精怪的樣兒,也不知道,現在長大了,會不會更漂亮一些,跟承真師妹比起來呢?
介紹完畢,我師父忽然說到:「也好,以後承一就是大師兄了,你得照看著這些師弟啊,師妹們的。」
李師叔望了我師父一眼,說到;「師父的規矩,是不能壞,但如果發生同樣的事情,這大師兄可得換人。」
氣氛一下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