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這已經是第三天了,高寧果然想到辦法又是他輪班了。
而嘈雜的聲音正是波切老頭兒用一種古老的語言在和橋蘭說著什麼,看他們不避諱凌如雪,凌如雪也沒反應的樣子,我猜凌如雪也不懂這種語言。
又是要取血嗎?我有些無奈的伸出了手腕,波切老頭兒見我醒來,倒也不和橋蘭多說什麼了,而是照老樣子,取走了一部分我的血液。
可這一次波切老頭兒取完血以後卻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大聲對我說到:「把衣服脫下來。」
我看見高寧的臉色一沉,心知終於是來了嗎?我知道高寧在擔心什麼,他是擔心我活不過今天,但我想不會的,因為我沒有太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靈覺就是有這個好處,當自己有難時,強大的靈覺總是會讓自己產生心慌的感覺。
我脫下了上衣,露出了上半身,很安然的站著,既然躲不掉,也就無所謂了,倒是凌如雪這時轉過身來,臉色有些沉重的看著這邊。
面對我這種淡然的態度,波切老頭兒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忽然開口問到:「你不怕嗎?」
他這話剛一落音,高寧的臉色就變了,我知道高寧是怕我露出什麼破綻,暴露了他,顯然我這樣的態度,讓這個老成精的波切老頭兒有了極大的懷疑。
我冷笑了一聲,對著波切老頭兒說到:「怕又如何?我現在難道還有其它辦法嗎?我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不怕了。」
波切老頭兒臉色一變,說到:「你知道了什麼事情?」
我沉聲說到:「我知道了我師父是你們寨子的制約人,你也是有底線的。你不敢弄死我,只要你不弄死我,我有什麼好怕的。」
這一齣是我故意演的,目的就是要讓波切老頭兒放心,一般的理由一定說服不了他,我乾脆丟擲一點兒內幕!否則,我不反抗的樣子豈不是很不好解釋,但是一反抗,誰知道會不會提前招來殺身之禍。
聽完我的話,波切老頭兒忽然放聲大笑,然後對凌如雪厲聲說到:「你對他說的嗎?」
凌如雪很是平靜的說到:「是,我對他說的。」然後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走到了我的身邊,緊張的看著波切。
波切很是猙獰的對凌如雪說到:「以後不要亂說話,不然哪怕你是烈周的媳婦,也難逃懲處。」
可我分明看見波切的眼中根本不在意這個事情,反而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面對波切的威脅,凌如雪並沒有答話,只是站在我的身前,緊張的看著波切和橋蘭,我的心沒由來的一陣感動,她是在擔心我嗎?可是她是為了我而擔心我?還是為了所謂寨子的利益?
但不容我多想,橋蘭已經走了過來,一雙手扶過了我胸膛上裸露的皮膚,臉上帶著嫵媚卻讓我噁心的笑意說到:「年輕真是好,這肌膚的感覺摸上去真是好啊。」
面對這噁心的女人,我終於忍不住了,破口大罵到:「你他媽要做什麼就快點,別用你的爪子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出於禮貌,我不想當著你的面吐。」
聽到我這話,橋蘭的臉色一變,果然我這極沒風度的話刺激到了這個老妖婆,她幾乎是嘶喊了一聲,然後手一下子停在了我的胸前。
接著,我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我低頭一看,那橋蘭長長的指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深深的插進了我的胸口,她是要殺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