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應了師父的一句話,人生是人與人不停的交錯,在交錯中是一根叫緣分的線牽扯著,然後你們在交錯的瞬間,可能又為彼此綁上了新的線,也就是種下了新的因果。
說這個的時候,師父罵了一句:「我呸,這不就是皮影子戲嗎?但不妨礙我演得精彩,賣力過好自己的人生,然後安心。」
是的,不要責怪命運註定,讓我們就像提線木偶,木偶也可以在命運中把自己的每一步走得精彩和安心,就如此刻,我想把肖承乾當成朋友,那就一定是狠狠的當成朋友,就算在那之後,命運的安排是我們可能會互為敵人。
這樣想著,我忽然望著肖承乾說到:「今晚就別走了吧。」
「我x,你看上了我了嗎?」肖承乾難得也有這麼粗俗的一面,這讓我感慨,畢竟說起來,是一個傳承的人,裝得再像王子,實際上還是和我一樣,骨子裡光棍!
「喝一晚上酒而已,別暗示啥,你再暗示我也不會看上你。」我掐滅了菸蒂,淡淡的說到。
過了幾乎是有一分鐘,肖承乾才說了一句話;「好,但願你小子不是想把我灌醉了,套話。」
到了目的地,是租用的一個民房,我進屋之後,首先看見的就是元懿大哥,沒有什麼多餘的話,我走過去,狠狠的擁抱了一下元懿大哥。
元懿大哥貌似有一些恍惚,對我說到:「荒村一戰,已經是過去了多久?沒想到,此生還有能和你並肩作戰的機會。」
「英雄是不會倒下的,看我匹馬單刀,再殺它一個七進七出!元哥,我注視著你的身影啊,崇拜呢。」我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對元懿大哥說到。
「臭小子。」元懿大哥哈哈大笑,或者英雄才是他要交給爺爺的最好答卷,我始終還沒有對他說起過鬼市的事情,因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說。
可是在這時,元懿大哥看見了肖承乾,忽然問到:「你是誰?」
「把楊晟帶走時,我也在荒村參與了整件事,那時,我和陳承一打了一場。」肖承乾很簡單的說到。
元懿大哥愣了,而我說到:「人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其實我們真的不用搞的太明白。依本心,求安心,這樣活著就已經足夠了。」
「是啊,這樣是真的足夠了。」元懿大哥喃喃的說到。
「其他人還沒到嗎?」我問到。
「快到了,我是第一個到的。」元懿大哥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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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奇妙的聚會,彷彿是很多年以後,我們在做一件重複的事情。
江一給我安排的人,是元懿,孫強,還有一位熟人是高寧,是另外一個道士高寧,而不是在苗寨的高寧。
所以我說這是一個奇妙的聚會,彷彿我們還在當年,那迷霧瀰漫的荒村中,那破舊的房子裡,等待著和老村長的決戰,未知的命運
只是老一輩的,都不見了。
我們在普通的燒烤攤子上,和普通人一樣,讓老闆在旁邊放上了一件啤酒,然後每個人一杯幹了。
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好像有一種滄海桑田的感覺,忽然我喊了一句:「來,我們為老村長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