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麼多不如喝一口,想著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茶湯一入口,接觸舌頭的第一時間,先是無味,這讓我詫異,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判斷錯了,這茶只是聞著香,但接下來舌頭上劃過一絲微微的苦澀,然後在口腔中氤氳開來,可是不到一秒,卻讓我領略了一把什麼叫震撼,如果非要我用詞語來形容,那就是——爆炸!
對的,一股子清香讓人在粹不及防的情況下就爆炸開來,不止在口腔,還是鼻腔裡,瞬間就爆開了一股子清香,這骨子清香很難形容,清雅卻帶著花香的意味,讓人沉醉,更神奇的是這裡面始終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清涼蘊含其中,感覺連我受傷以來,一直都有的疲憊感都消失了一點點。
難道這茶還有養神,滋潤靈魂的功效?簡直不可想象!
我呆在屋子裡無聊的時光,因為這杯茶而生動了起來,每隔一小會兒,我總是忍不住品茗一番,享受那種清香的爆炸,時光彷彿也變得輕慢飄逸了起來,我忽然有一種我願長居草廬中,過一種夜來茶伴賞清月的生活。
就在一杯香茶快要見底的時候,珍妮姐忽然回來了,看著我捧著茶杯傻愣愣的樣子,她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小子,你是把這杯神仙醉喝完了吧,就不指望你能給我留一點兒。」
「神仙醉?這是酒嗎?」我沒想到手中的茶,竟然有這麼一個名字,難道這不該是酒名嗎?
「神仙喝了都會沉醉其中,取個神仙醉有錯嗎?關於這茶的事兒,我就不與你多講了,總之算你小子有福氣,在靈魂受創的情況下,能喝這麼一杯茶,雖說一杯對你的傷是無能為力的,但如果你可以長年累月的喝下來,那麼」珍妮這樣說到,可是還沒說完,她就拍著胸口,一副罪大惡極的樣子,拍著胸口說到:「我怎麼能說出那麼罪惡奢侈的話,讓這小子長年累月的喝神仙醉?王風知道肯定會和我決鬥的。」
「是啊,肯定會決鬥!我覺得他不是很歡迎我的樣子,這茶也是給你喝的。」珍妮姐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順著調侃了一句,不過我也不是太在意,畢竟我也不能要求一個陌生人對我一見之下,就熱情如火,對吧?
可是珍妮姐一聽這話,卻是走過來,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說到:「你懂個屁!王風性子清冷,對人際關係有一種,額,有一種‘潔癖’,第一次見你,能不對你橫眉冷對,已經算是給我面子了。而他看出你靈魂受創,我又關心,故意借我之名,倒了一杯神仙醉給你,不然你以為就憑我一句話,讓你喝,他就能給你喝了?他如果討厭你,不歡迎你,我不喝,要讓給你喝的情況下,他是情願倒掉,也不會讓你動分毫的。」
「這樣啊?跟如雪的性子倒有幾分相似啊?」我摸著下巴說到,說起來,這個王風和如雪比起來,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啊,莫非如雪以後到了一定的年紀,性子也會變成這個樣子?所謂人際關係‘潔癖’?
我胡思亂想著,珍妮姐很沒形象的坐在椅子上說到:「這次呢,算你幸運,王風這裡的藥材是齊全的,存量還不少,能配出好幾十味這方子上的補靈丸,等一下,他會為你把脈,看看你需要多少補靈丸才能恢復,然後就贈與你多少,算是報答你給方子的恩情,他這人不愛欠別人的。」
一聽珍妮姐這話我急了,因為這個方子我得到的主要原因可不是因為我,而是為了給元懿大哥滋養靈魂的,我不由得聲音有些大的說到:「珍妮姐,我能不能多要一些藥丸?如果不能,那我就少吃一些,情願不是完全的恢復,因為這方子主要是給另外一個人的,我不能當這種小人!」
「哦,有這種事兒?」珍妮姐詫異的望了我一眼。
「是啊,這方子是」此時我也顧不得許多了,把這方子背後的故事大概給珍妮姐講述了一次,聽完後,珍妮姐有些焦躁的抓了抓頭髮,說到:「王風不給面子的時候,就是我也說服不了他,元懿這孩子還是不錯的,元老頭兒怎麼會流落到那個空間?哎,不說這些了,只能到時候王風配完藥丸再說吧,他這人的性子不好把握,一個念頭他也許會毫不猶豫的把所有的藥丸都給你,又或許一怒之下,扔了藥丸也不給,大不了說一句,這方子我以後再不會動用,到時候再說吧。」
說話間,珍妮姐又焦躁的抓了一下頭髮,那樣子比男人還男人,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珍妮姐一拍桌子,對著我吼到:「看什麼看,老孃內心可是溫潤如玉的!」
我不敢說話了,可是珍妮姐,溫潤如玉也是形容男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