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覺遠把手搭在了慧根兒的身上,說到:「這段日子,慧根兒就暫且當我的守護武僧吧?」
那個身上佈滿了傷痕的僧人嘆息了一聲,說到:「覺遠,從你入寺以來,我就一直是你的守護武僧,我們也出生入死了不知道了多少次,只有極少數的行動,你我是沒在一起的。如今,你那麼重要的傳承考驗,是真的不需要我了嗎?」
覺遠唱了一句佛號,說到:「定遠,你我這一次來這裡也有一年半的時間,雖然從未入界碑之內,但新城發生了巨大的變故,難道你我沒有討論過,心中就不清楚嗎?我不是要拋下你,而是讓你回去,該去支會師門一聲了,看他們要怎麼處理,順便,也去一趟慧根兒的師門吧。」
「阿彌陀佛。」那名為定遠的僧人聽覺遠這樣吩咐,也是唱了一句佛號,再這之後,竟然不再言語,對著我們所有人施了一個佛禮,竟然轉身就跳上他們來時的那艘的小船,就要飄然而去。
「別忙,你等等。」我心中想到了一件事情,趕快阻止定遠。
定遠和覺遠都同時詫異的看著我,不明白我忽然出聲阻止是個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你們會從哪裡回去,但回去恐怕也是不安全了,知道守湖一脈嗎?」我大聲的說到。
「你說的是哪個守湖一脈?」覺遠認真的望著我說到。
難不成還有兩個守湖一脈?我也來不及多問,只是對他們說到:「就是鄭大爺主持的那個守湖一脈,在4天前,已經被萬鬼圍村了,完全中斷了和外界的聯絡,在苦守中!據我所知,這一次,還去了一隻鬼羅剎。另外,這個萬鬼之湖,還發生了巨大的變故,離開這裡,也不見得安全。」
覺遠的神色一下子變得鄭重起來,說到:「鄭大爺主持的守湖一脈,是你們到家的守湖人,而我們佛家在這小地獄和你們道家的理念不同,自然也有我們的守湖人。但我沒想到情況竟然會變成這樣不過,不礙事的,我和定遠也是一天前才從我們那邊過來的,我們那邊還沒有出事,定遠,你快去吧,遲則生變。」
竟然還有這樣的秘辛,道家和佛家的人都在這裡駐守了守湖人?我覺得我又捲入了一個大局,心說自己如此的無知,卻次次都是這樣,童子命的福利嗎?
我說出來的訊息,無疑讓覺遠和定遠都緊張了起來,在覺遠說完以後,定遠竟是頭也不回的架起小船,就快速的折返而去了,看那樣子,是真心的著急。
覺遠沉默的看著天空,忽然就說了一句:「看來,這裡是要打破幾百年來的平衡了,要不然就是這世間變一個模樣,捅出來驚人的真相呈現在普通人面前。要不然,就是徹底的解決這裡的問題吧。」
我無言以對,我沒想到一次找尋師父足跡的舉動,變成了要解決一個天大的問題,道家的守湖一脈,還等著我師祖的契機破局,現在各方面的人手都在努力的聯絡外界,到時候會不會?
我難以想象會是怎麼樣一個亂局,只是對覺遠說到:「看來你們佛門中人比我們道家人幸運,至少沒有被萬鬼圍村,進入這小地獄,也不會有鬼物攻擊。」
覺遠苦笑了一聲,說到:「如今看來哪裡是這樣,這些鬼物比我們想象的狡猾啊!它們分明只是不想我們聯合起來。」
「新城是怎麼回事兒?難道還有一箇舊城?」我忽然開口問到。
覺遠卻手指著一個方向,對我們說到:「往那裡走吧,那邊就是界碑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