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竹林,排列的雜亂無章,要知道,竹林小築的竹林是師父動過手腳,刻意的做成了一個迷陣,是道家的人總能看出一些端倪,哪可能像這樣雜亂無章的排列。
「慧根兒!」想到這個名字,我的心不由得沉重緊張了幾分,可是這裡哪有慧根兒的身影?我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明白這大殿之後的竹林小築是什麼意思,但既然這樣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總之要去一探究竟的。
跑在熟悉的草坪上,隨著距離的接近,小築就越來越清晰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而我也聽聞了小築裡傳來了歡聲笑語,那些聲音是那麼的熟悉,我很快就聽出了那是我的師兄妹們的聲音。
這個發現讓我心裡一喜,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朝著竹林小築跑去,無論如何,只要找到了大家就好,是什麼事兒讓大家如此的開心?難道慧根兒沒事兒了?
我‘叮叮咚咚’的衝上這棟小竹樓,進入了堂屋,發現堂屋之內不是我的幾個師兄妹又是誰?
「承一,你跑哪兒去了?堂堂大師兄,這麼不穩重?」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坐在桌旁正在品茶的承清哥,劈頭蓋臉的對著我一頓罵。
「承清哥,我」我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要問我跑哪裡去了?
可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承心哥又接話說到:「得了,承清哥,你不要指望他有那個覺悟,能是帶領我們的大師兄了。還得姜師叔多教育幾年才是!承一,這次我決定了,我要去跟姜師叔告狀,說你不老實的待客,一個人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你怕不怕啊?」
我眉頭一皺,承心哥在說什麼胡話?他要去哪兒找我師父告狀去?
「哎呀,承一哥生氣了,承心哥不準逗他了。」承真走到我身邊,親熱的挽著我,承願也笑吟吟的過來,有些親暱的挽了我另外一隻手。
原來只是開玩笑啊,我鬆了一口氣,說到:「承心哥,別逗了,陶柏和路山呢?覺遠呢?慧根兒是不是沒事兒了?」
我這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大家臉色都變了,有些古怪,承真忍不住問我:「承一,陶柏和路山是誰啊?覺遠師傅又怎麼可能在這裡?還有慧根兒不是跟著慧大爺在一起嗎?」
「承真,你也跟著胡鬧?」我的眉頭再次皺起了,慧根兒要到哪裡去跟著慧大爺?在我心底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但是我不敢肯定它是否是真的,如果是,那情況就糟糕了。
「我哪有胡鬧,怕是承一哥,你在逗我們吧?」承真賭氣的扔下了我,嘟著嘴去挨著承清哥了。
承清哥責備的看著我,承心哥也認真的說到:「承一,我和你開個玩笑,你不至於那麼認真,非要報復回來吧?」
在這時,我的內心閃過一絲悲涼,我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可是我不動聲色,只是開口說到:「好,不開玩笑了?師父他們去哪兒了?」
「師父他們?我說你真的糊塗了,春節聚過後,幾位師父就說要去遊山玩水一年,讓我們在竹林小築潛心修行,前幾天,我還接到了師父他們的信,玩的挺開心,還難得寄了幾張照片過來。」承心哥一本正經的說到。
照片?呵,我師父根本就不照相。
我的內心已經肯定了一件事情,不再說話,而是推開承願,轉身就朝著竹林小築外走去,大家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可是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
在竹林小築外的草坪上,我二話不說,開始掐起手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