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腦子亂成一團的時候,我放在車座旁邊的衛星電話再次響起,驚出了我一身冷汗,但好在也暫時可以轉移這個尷尬的話題。
「喂,葛老嗎?」這個電話,白老曾經對我說過,只會是葛全和我單獨聯絡,所以我接起電話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就給葛全打了一聲招呼。
「葛老個頭,是我!清秀賢淑,內心溫潤的我!」我估計我的臉上起了三道黑線,清秀賢淑,內心溫潤,珍妮姐怎麼什麼時候都那麼的幽默啊?
但話說怎麼會是珍妮姐打來電話?印象中她真的很忙的樣子。
可是心裡雖然疑惑,實際上我哪敢有半點的怠慢,趕緊咳嗽了一聲,問到:「原來珍妮姐,什麼事兒?」
「我只是想說,你真是長本事了,還沒出國門呢,又惹上了一幫比邪修還心狠手辣的人,你可不可以給我說說你到底怎麼想的?」珍妮姐的聲音絲毫不帶停頓的,雖然隔著電話,我仍能感受她那種激動,彷彿那一瞬間唾沫星子都噴到了我的臉上。
可是一幫心狠手辣的人,是指?我心裡稍微過了一下,看了一眼路山,就得出了答案,莫非珍妮姐說的是那一群喇嘛?
這樣想著,我自然的嚴肅了起來,對珍妮姐說到:「珍妮姐,我不是很確定你說的那幫心狠手辣的人是什麼勢力,但如果說起惹事,在一個多小時以前,我們倒的確是惹上了幾個喇叭,然後莫名其妙來了一個會附靈之術的傢伙監控我們,不過,話說,珍妮姐,你這是天眼通,還是天心通啊?這麼快就知道了?」
我的確很好奇珍妮姐那邊怎麼會如此快的就收到訊息!
「放屁,老孃是道家人,什麼時候會那佛門的手段了?我怎麼知道的,你不用過問,你當老孃資訊通,電話訊號強好了!總之,我猜你現在也是在跑路,就提醒你一聲,那就跑快點兒,進入了印度之後,你們去一個叫賴布林的城市,找到一個叫強尼的印度人,然後你們就可以暫時安全了。」珍妮姐的語氣頗為幸災樂禍。
「強尼?印度人取個洋名兒?」我不由得打趣到,其實內心很是憂鬱,珍妮姐給那麼一點兒線索,我要去哪裡找人啊?再說偌大的印度,我就知道一個孟買,賴布林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城市,我內心一團亂,還不要說,我們還要穿越錫金。
「如果說出他的本名,按照印度人那亂七八糟的我也弄不清楚的人名兒,我可能說上一個小時也說不清楚,而按照你的智商,估計也很難記清楚!記得,找強尼就對了!具體的,我會讓葛全和你聯絡。」珍妮姐飛快的說到,然後我在電話這頭開始深度懷疑起我的智商,連個人名兒也記不住。
「珍妮姐,你現在也知道我們被一幫你口中心狠手辣,窮兇極惡的傢伙追,你多少也幫幫忙啊?」其實面對別人眼中如此強大的珍妮姐,我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很放鬆。
「幫你個頭,那是一個大毒瘤,我現在也動不得,更何況動他們會牽扯到藏區的許多勢力。不過,他們很不對勁兒,你如果肩負著你師祖的傳承,總有一天會和他們勢不兩立吧,但現在不是時候,你跑吧!說起來,你這次惹事,也不是全然無作用,至少讓我知道了一點兒關於那些喇嘛的秘密,我不妨告訴你,現在和四大勢力合作最緊密的就是他們。估計你不惹上他們,你也是他們的眼中釘。」珍妮的語氣罕有的有些嚴肅,加上有些猶疑。
咦?這就是命運嗎?我只是幫路山出頭來著啊!
我握著電話,忽然發現,我其實哪裡是什麼事兒精?事兒精明明就是我師祖,他把他未來得及惹的事兒全部傳承給我了才是。
我原本還想說點什麼,珍妮姐卻在那邊飛快的說到:「好了,承一就這樣,跑快點兒,儘量不要遇到他們的大部隊,否則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很忙,幫不了你。」
說話,珍妮姐就掛了電話,我拿著電話發了一會兒愣,然後望著開車的路山說到:「路山,你怕是要好好給我說一下,那些喇嘛是什麼人了!如果可以,你也可以順道說說你的故事。」
「嗯?」路山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我這麼一問,他忽然一驚的樣子,車子差點兒衝出了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