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已經穿好這套白袍,依舊不接神的任何話,只是臉上流露出了適當的沉重,動作也越發的無力....不過,也同時覺得這個神真的很不同,不要說和真正的神仙比,就算和普通的高人比,他也顯得異常的神經質,好像是多重人格分裂了那樣。
「呵...你果然還是知道害怕的?為你改變不了的悲慘命運嗎?因為這半個時辰,我保證你會更加的慘。看你樣子,是使用了某種秘術吧?我倒是很有興趣,不過你不用說給我聽,我都會知道的。」那個神根本不管我是否回答他的話,只顧著自己自言自語。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有一份緊張,才會這樣不安的自言自語著什麼?
可是我已經懶得聽他囉嗦了,依舊是平靜的說到:「不是已經耽誤了你半個時辰嗎?難道你還想要耽誤更久?」
這句話本是普通平常,卻忽然像刺激到了那個神一樣,他忽然衝到我的面前,一下子逮住了我的衣領,用幾乎能把我耳朵震聾的聲音對著我咆哮到:「說,你為什麼如此平靜?你是不是有什麼我沒猜到的底牌?」
我抬頭迎上他的目光,看起來像一個瘋子,然後說到:「你不是無所不能的神嗎?掐指一算,不就能算到我有什麼底牌了嗎?」
在我看來,這句話才是能激怒神的話,可沒想到我說完這句話以後,那個神忽然就平靜了,鬆開了抓住我衣襟的手,然後還伸手幫我撫平了衣襟上的皺痕,這才說到:「如此有底氣,那我知道了,你的底牌不過就是林曉花那個女人,我知道她就不會老實的。」
「什麼?你為什麼會知道?你不是....」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身子因為發軟,連站也站不住,‘蹭蹭蹭’的倒退了幾步,一下子跌坐在了身後的床上。
看我的反應,神忽然就笑了,說到:「你以為林曉花能來救你?能破壞我?誰也不能阻止我的!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林曉花是不可能出現的了,相比與你,我恐怕要重要的多。」
說完這句話,神顯得異常的神清氣爽,一背手朝著屋外走去,聲音卻清晰的傳入了屋中:「你說的對,時間已經不能耽誤了,走吧。」
接著,那幾個穿著紫色暗紋的黑袍人就毫不留情的抓住了我,拉扯著我朝著屋外走去。
我的身體越發的發軟,也只能任由著他們拉扯著,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命運...連整個神情都變得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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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穿過了佈滿濃霧的竹林,穿過了那一片巨大的草坪,我被這些人拉扯著走進了那一片類似於宮殿的建築。
或許是嫌我這樣太過耽誤時間,在進入那片建築的時候,就看見幾個穿著灰袍的人抬著一個類似於‘滑竿’的東西等著我,接著我就被那幾個穿著紫色暗紋的黑袍人給扔了上去,然後被這些灰袍人給抬著走。
我們開始穿梭在這層層疊疊的華麗建築中,我臉上的神情一直都很灰暗,被神揭開了最大的底牌,不是嗎?
但我還是忍不住去觀察,發現這些抬著‘滑竿’帶著我走的灰袍人,竟然是真真實實的人,有意志有生命的人,怪不得他們沒有帶上那斗笠...只是他們的神情太過奇怪,是一種被壓抑了許久的麻木的平靜。
而這些建築很多是開放式的,我發現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這裡全部都是神一個人住的,幾乎是每一個大型的建築裡都有人,同樣也有身穿灰炮的人來回的忙碌伺候著,我偶爾就看見了一個身上穿著淡青色袍子的身影,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我。
無論如何,這一番景象,總是會讓人察覺到今天是會有大事發生?
大事不就是我嗎?
我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卻又忍不住去想這裡好像習慣用衣服的顏色來劃分人的等級什麼的,而這裡的一切比我想象的還要......
那些灰袍人的腳程極快,我還沒有具體去想清楚這裡的一切,我已經被他們抬到了那個巨大平臺的階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