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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的大會,是陳承一的師父找個理由把所有的人叫走了所以,在大戰以前也來不及一敘。
我自然是逃避的,說的越多也就錯的越多何必讓所有的人傷心?
秋長堊老照例還是每日來我身邊,照顧飲食起居,或是彙報一些事情讓我知道了,在雪山一脈看似平靜的上下一心的修煉中,實際上已經是在暗流洶湧的爭鬥
如今,因為第三條鐵則的原因,因此沒有了外界那種大大小小的碰撞在爭鬥的卻是雙方命卜二脈的大能。
暗湧就來自於這個就像修者的命運原本難測,但是命卜二脈的高層出手,也不見得不能夠測算一旦被這樣盯上,實則是後患無窮的最簡單的就是,行蹤會被預測
所以,就跟歷史上一樣,當修者圈子的大戰來臨時,一般先動手的絕對是命卜二脈,他們或許不會參加直接的戰場但一開始的暗戰絕對是他們,掩蓋與測算
「一個半月了,原本預測的大戰不是一個月左右嗎?」我沒有走出修煉的洞穴,卻是在心中默默的計算著日子,在今天的藥膳結束以後,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啊,一個半月了其實,楊晟並非一般人,如果他存心要拖延是有很多辦法的你看到的是命卜二脈的暗戰,實際在外界各種的動作也很多,只是雙方很剋制,遇見對峙的情況,一般都是各自散去了我們只能等,等到楊晟拖不下去了為止。」秋長堊老的神情淡淡的,一邊在為我收揀著,一邊在和我說著。
「這些情況為什麼不告訴我?」我追問了一句。
「因為老掌門說讓你安心修煉,這些小事就不要讓你勞心了只因為你就是最大的秘密。」秋長堊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樣告訴我。
「楊晟為什麼會拖不下去?」我沒有去問我為什麼是最大的秘密只是好奇楊晟為什麼會拖不下去。
「情報是如是說,但具體的原因誰也不知道。」秋長堊老輕嘆了一聲誰都明白,或許死並不可怕,可怕的只是等死的過程。
我默然簡短的對話也就到此結束了在修煉的日子裡,除了與秋長堊老或許有幾句對話,我幾乎都快忘了我會說話了在洞穴內甚至感覺不到冷暖季節的變化,有一種時間的凝固感。
原本修煉是感覺不到寂寞的只不過,我有一種不適應,因為這些日子,陳承一的意志再也沒有出現過曾經預料到他的意志必然會徹底的被壓制,然後消散如今好像真的如此了,不適應的倒是我
畢竟比起我寥落的回憶,他的回憶就太多了那些回憶融入其中,讓我有時候有些恍然,我到底是道童子還是陳承一?
剩下的不同只是兩個人思想的不同罷了,這個無法改變,因為這個由意志決定只不過,他是真的就這樣消失了嗎?
我無法探查連他的傻虎也陷入了徹底的沉睡上一次的吞噬,好像還沒有消化完畢,對於我偶爾的召喚,探查情況,它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無意識的低嘆了一聲,我從那書架上拿下一本古老的冊子無論如何,只要大戰不開始,這修煉還是要繼續下去的。
轉眼,又是十天快接近兩個月時間了每天只是見到秋長堊老,從會議過後,老掌門就幾乎不來此地了聽說是忙著佈置大戰卻沒有想到的是,在今天還早的時候,老掌門來了。
我看了一眼洞穴中的計時沙漏如果按照現在的時間算,不過是凌晨的5點,這個時候老掌門來做什麼?
但下一刻,我心下已經瞭然站了起來,抖了一下身上的長袍,問到:「可是終於要開始了?」
老掌門沒有回答我,只是對我說到:「換一件衣服吧,畢竟是我雪山一脈的掌門走出去這件袍子髒了一些」
終於,楊晟是拖不下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