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急著說:「你們拿去也沒有用,盒子裡的秘密我們還沒有研究出來。」
女人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們會那麼蠢?這是最後一張圖的秘密,有這盒子就有辦法解開。」
旁邊那個滿臉橫肉的傢伙拿起一張紙在我們面前晃了一晃,得意地講:「看看,第十二張圖在這裡。這些東西歸我們了,要是敢在我們面前羅嗦,手來手斷,腳來腳斷,腦殼來了稀巴爛!」
我說:「這位朋友,還記得你上次毀了一個線索不?要不是我們想辦法把線索解開了,根本走不到今天這一步!你的手溼漉漉的,是不是想把最後這張圖也毀掉?」
橫肉男子一下遲疑起來,女人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向那個橫肉男叫道:「把圖拿來!笨手笨腳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女人一把抓過圖紙,放進她的小包裡,接著向小敏一伸手:「拿來!」
「拿什麼?」小敏問。
「打火機啊,裝什麼蒜!」女人不耐煩地說。
「我沒有帶!」小敏吼道。
「少來!家裡我們找遍了,沒有。如果你不拿出來,我就在你臉上畫一個打火機!」女人拿刀在小敏臉上比劃著。
「你要做啥子!」潘天棒一下擋到小敏的面前,女人靈巧地反手用刀把一敲,敲中潘天棒的太陽穴,他一下暈倒在地上。小敏急著去扶他,卻被女人拿刀抵住下巴。
「急啥子,心疼他?他只是昏過去了。弄個大的個頭,一點也不經打。」女人用腳踢踢潘天棒的身體,輕蔑地說。
小敏又氣又急,卻毫無辦法。
我對小敏說:「把打火機拿給她,人命更重要。」然後不顧其他兩人的阻擋,蹲下檢視潘天棒的情況。
潘天棒的呼吸正常,倒下時也沒有撞傷,我放下心來。
站起身,小敏已經把打火機從隨身小包裡面取出來遞給那個女人。
那女人對老曾說:「老傢伙,我明白你想耍啥子滑頭。前幾次我都沒有找你麻煩,你以為混得過去?現在用不著你了,我才不相信有啥子秘密解不開的。」
那個橫肉男人說:「大姐,你看頂上那個東西是不是寶哦?」
女人盯著洞頂的水晶,看了一下搖頭說:「你個寶器!那不過是塊厚玻璃,你想拿所?去取嘛,你一取下來,我們全部淹死!」
說完,女人帶頭出了洞,後面兩個傢伙向我們威助了一番,還收走了我們的頭燈、手電和手機,順便還把我們身上的現金搶了個精光。
老曾一直很平靜,一點也不著急,等幾個傢伙離開後,老曾俯下身掐潘天棒的人中,沒有掐幾下,潘天棒醒了過來,破口大罵「雜皮雜皮!老子要找他們撕皮!」
老曾說:「不用著急,他們跑不遠。」
藉著洞頂微弱的光線,我們一起整理好裝備。我問老曾:「剛才那女人給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老曾說:「你知道為什麼前幾次進洞沒有被他們干擾嗎?那是因為我用了一個計謀。」
「什麼計謀?」潘天棒問。
「他們這幾個人是從小練武的,肯定拜過師。從招式上看,感覺和道家的武術有關係。我小時候在重慶一位著名的武術家那裡學過幾年武術,雖然沒有練出啥子名堂,中途就停下了,但結交了不少朋友。
重慶的武術圈子並不大,現在最出名的是武當門的呂紫劍,他有一百多歲了,學的也是道家武術,重慶學武的,誰都會賣他的面子。呂老先生的一位門徒,也是六十多歲,和我是好朋友。我請他出面把這幾個傢伙約來訓斥了一頓,警告他們如果再亂來,會找他們麻煩。武術界的人最重人品道義,誰都不敢激起公憤的,這三個傢伙自然當著那位前輩的面答應不再亂來。
我曉得,他們嘴上答應了並不真正頂用,只是借這機會找到他們對話而已。那次見面下來,在我朋友的主持下,一起喝了一頓酒,朋友走後,我把小敏爺爺留的前面幾張紙條給他們看,告訴他們:小敏的爺爺已經把全部藏寶換了一樣無比值錢的東西,估計要到最後一張圖解開才找得到。但如果他們中途打擾,我們就進行不下去,誰也得不到真正最值錢的那樣東西了。
為了取信於他們,我還答應了他們在我家裡裝了竊聽器,果然,他們這幾次就不再來打擾了。」
「老曾啊,你這計策可不怎麼樣,最後他們還是搶走了我們最後的線索。」我洗涮老曾。
「曾伯啊,你這樣做可解決不了問題。」小敏的意見也一樣。
老曾嘿嘿笑著說:「我已經失敗過一次了,難道我還不懂得多留一手?我敢打賭,不用我們走出鵝嶺公園,剛才丟的東西就會全部回來了!」
不知道老曾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告訴我們,但我知道他沒有什麼壞心。於是招呼大家一起摸索著向外走
連手機都被搶走了,我們沒有任何光源,全憑記憶邊走邊探路。
潘天棒一路上都在氣憤地痛罵那幾個歹徒,說著各種報復他們的計劃。這些話起到的唯一作用,是讓小敏緊張的情緒緩解下來。我不斷地給潘天棒打氣,鼓勵他想出更多的殘忍報復手段。
至少過了半小時,我們才摸到石頭機關的下面,這時潘天棒的報復方法已經說到了第十種:他要把三個傢伙綁起來,給他們腳底板塗上蜂蜜,放一群螞蟻去狂舔!
小敏被潘天棒想像的酷刑逗得咯咯笑的時候,我剛好踩到在那堆大石,一伸手居然意外地抓到了老曾留下的登山繩,難道是那些傢伙好心給我們留下了的?
我們逐個攀著繩子上來,又一步步地摸索著走向桐軒背後那個凹室,還沒有到達,就看見了光!
凹室的地上,堆著一堆東西,其中一支頭燈在地上點亮著。我急步跑過去,抓起頭燈檢視地上堆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