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哈利完全知道了他當時的感覺。
「我們該怎麼辦?」羅恩悄悄地對著哈利的耳朵說。「你認為他們會不會疑心哈格力。」我不信這次是他,但如果上回是他最後放出怪獸,他一定知道如何進入神秘秘室。那將是我們查詢真相的第一步。「」但是麥康娜教授說除非上課,我們必須呆在塔裡——「」我想,「哈利更加平靜地說,」是再次使用我爸爸的隱身衣的時候了。「
哈利只從他父親處繼承來了一件東西:一件長的銀色的隱身斗篷。它是能讓他們不被任何人發現而溜出學校去見哈格力的唯一的機會。他們像往常一樣上床,等到尼維爾,達恩和謝默斯最終停止關於秘室之謎的討論並睡著後,才起身穿上衣服,並用斗篷遮住他們自己。
通過黑暗的僻靜的城堡走廊並不是一件稱得上愉快的事。即使是以前多次在夜裡徘徊在城堡裡的哈利也從沒見過在太陽落山後,它擁擠的樣子,老師,三好徽章獲得者,幽靈走在通道上。巡視四周,警惕著任何一點不尋常的動靜。他們的隱身斗篷並不能讓他們不發出聲響。有一個特別緊張的時刻,羅恩離正在站崗的史納皮僅有一碼遠的地方踩到了釘子。謝天謝他的是,幾乎就在羅恩咒罵的時候,史納皮打了一個噴嚏。直到抵達橡木門前並把它推開時,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這是一個晴朗的佈滿星星的夜晚。他們匆匆朝哈格力的房子的亮著燈的窗戶走去,直到到了他的前門,才把斗篷拽了下來。
他們敲門幾秒鐘後,哈格力猛的拉開了門。他們倆面對面站著,哈格力拿著弓箭瞄準他們,公獵犬弗蘭在他們身後大聲吠著。
「噢。」他放下弓箭,直視他們,「你們倆在這兒幹嘛?」
「那是做什麼的?」他們走進屋子時哈利指著弓箭問。
「沒什麼……沒什麼。」哈格力咕噥著,「我以為……沒關係……請坐吧……
人來者茶……「他幾乎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他把水壺裡的水灑到了火裡,差點撲滅了火,又在他大手的神經質的一顫中捏碎了茶壺。
「你還好嗎,哈格力?」哈利說,「你聽說荷米恩的事了嗎?」
「噢,我聽說了。」哈格力說,他的聲音裡有細微的不連貫。
他不時緊張的朝窗外望。他給他們倆每人都倒了一大杯沸水(他忘了加茶包),當他正在往盤子上放一塊水果蛋糕時,門上傳來了一聲響亮的敲門聲。
哈格力扔掉水果蛋糕。哈利和羅恩交換了驚慌的眼神,迅速套上隱身斗篷退至角落。哈格力讓他們藏好,抓起他的弓箭,又一次猛的拉開門。
「晚上好,哈格力。」
是丹伯多他走進來,看起來極端嚴肅。他後面緊跟著另一個相貌古怪的人。
這個陌生人是一個頭發篷亂,表情焦慮的低矮有些發福的人,他穿著搭配得非常奇怪的衣服:細條紋的西裝,鮮紅的領帶,黑色斗篷和紫色的尖鞋子,他胳膊下夾著一項淡黃綠色的禮帽。
「那是爸爸的上司!」羅恩倒抽了一口氣。「科恩。里爾斯,魔法委員長。」
哈利用肘部狠狠地撞了羅恩一下,讓他閉嘴。
哈格力變得臉色蒼白起來,汗水涔涔。他跌坐在一把椅子裡,目光從丹伯多轉向科恩。爾里斯。
「糟糕的事情,哈格力,」里爾斯用一種急促、清晰而不帶感情的聲音說道,「太糟糕了,我必須來四次。對非巫師血統的攻擊,事情做得太火。委員會必須要採取行動了。」
「我從沒有,」哈格力以哀求的眼神看著丹伯多,「你知道我從沒有做過,丹伯多教授,這位……」
「我希望你明白,里爾斯,我對哈格力完全信任。」丹伯多對里爾斯皺著眉頭。
「艾伯斯,你看。」里爾斯有點不舒服,「哈格力的記錄對他不利。委員會必須做點什麼——教授的領導者已與我們取得聯絡。」
「但是,科恩。爾里斯,我告訴你,把哈格力帶走並不會有任何幫助。」丹伯多的藍眼睛裡燃燒著哈利以前從未見過的火焰。
「以我的看法。」里爾斯煩躁不安的把玩著禮帽。「我的壓力很大。我必須做點什麼,如果證實不是哈格力,他會被放回來,沒什麼可說。但是我必須帶走他。
必須。難道履行我的職責——「」帶走我?「哈格力顫抖了,」帶我到哪兒?「
「僅僅是伸展一下手腳。」里爾斯不去望哈格力的眼睛,「這不是懲罰,哈格力,只是預防,如果我們抓到另外的人,我們會向你道歉並放你出去……」
「不是阿茲卡班?」哈格力用低沉、嘶啞的聲音說。
另一陣敲門聲敲在了里爾斯的回答之前。
丹伯多去應了門。這回是哈利的肋骨被肘部頂了一下:他發出了喘氣聲。
露布斯。馬爾夫?!他大步跨進了哈格力的小屋。他把自己包裹在一件黑色的長旅行斗篷裡,臉上掛著冰冷而滿意的笑容。弗蘭開始低吼。
「已經在這兒了,科恩。爾里斯,」他贊同地說,「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