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著金妮的另一隻手。」
哈利把劍和分類帽塞進皮帶,羅恩抓著哈利的長袍,而哈利則伸手抓著達摩克那溫熱的尾翼。
一團奇異的光把他們籠罩其中,隨著一聲嘶鳴,他們便進了管道,往下直飛。
哈利聽著羅克哈特一路嘮叨個不停:「太神奇了!
太神奇了!簡直像魔法!「冷風吹動著哈利的頭髮,可還沒等哈利享受夠,這次旅行就已經結束了——他們四個又回到麥托勒的廁所,而當羅克哈特扶正頭上的帽子時,隱藏管道的水龍頭又恢復了原狀。
麥托勒瞪著他們。
「你還活著,」她坦率地對哈利說。
「用不著這麼失望,」他冰冷地說,擦了擦眼睛的血跡和汙泥。
「噢,呃……我剛才在想,要是你也死了,歡迎與我共享這廁所。」麥托勒一臉羞紅。
「哎唷!」當他們離開浴室,走在黑漆漆,空蕩蕩的走廊上時。
羅恩取笑道,「哈利!我想麥托勒很喜歡你呢!金妮,你有情敵了!」
但金妮還是默默的流著淚。
「現在去哪?」羅恩一邊問,一邊憂慮地望著金妮,哈利指了指達摩克。
還是由達摩克引路,金光閃爍。他們緊跟其後大步向前,不一會,就到了麥康娜教授的辦公室門外。
哈利敲了敲門,推開了。
上一頁目錄下一頁哈利波特和密室j.k.羅琳/著本書由勝秀工作室製作,聯絡我們。
第十八章多比的回報有一刻十分安靜。哈利、羅恩、金妮和羅克哈特站在門口,身上粘著汙穢和泥,(對哈利而言)還有血。隨後傳來了一聲尖叫。
「金妮!」
是威斯里夫人的聲音,她剛才一直在暖爐前哭呢!她大步向前,後面緊跟著威斯里先生,兩人都向他們的女兒衝去。
而哈利則在看著他們。丹伯多教授站在壁爐架旁,愉快的微笑著。他旁邊站著麥康娜教授,這位教授正大聲而平穩的喘著氣,手緊緊的捂著胸。正當哈利發現羅恩和他自己都被拉入了威斯里夫人的懷抱時,達摩克就靠在丹伯多的肩上,輕輕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救了她!你救了她!你怎麼做到的?」
「我認為我們大家都想知道這一點。」麥康娜教授聲音微弱的說。
威斯里夫人鬆開哈利。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向桌子走去,將分類帽裡紅寶石的刻以及瑞德日記未損壞的部分放在桌上。
然後他就開始講出一切了。差不多有一刻鐘,他都在一片全神貫注的寧靜中講述著:他告訴他們那把奇怪的聲音,荷米恩如何最終察覺到巴斯里斯克巨蟒;他和羅恩如何跟著蜘蛛走進了森林,也就是阿拉哥告訴他們巴斯里斯克的第一個受害者死的地方,以及進秘密小屋的通道可能在廁所裡……
「很好,」麥康娜教授在哈利停下來時催促他說,「也就是說你找到了通道——我必須說一句,你沿路破壞了100條校規——不過你究竟是怎麼從那裡活著出來的,波特?」
於是,由於剛才的描述而聲音變得沙啞了的哈利開始告訴他們達摩克怎麼即時趕到,那頂分類帽怎麼給了他那把劍的事。但是接著他卻躊躇了。他不想談及瑞德日記的事——有關金妮的部分。她正將頭埋在威斯里夫人的肩裡,眼淚沿著臉頰靜靜的流下來。要是他們開除了她怎麼辦?哈利驚慌的想著。瑞德的日記已經損壞了……他們怎麼能證明是他讓她作這一切的呢?
哈利本能地看著正在微笑著的丹伯多,一絲亮光掠過了他半月形的眼鏡。「我最感興趣的,」丹伯多溫和的說,「就是我有訊息來源說他躲在森林裡,那他又是用怎樣的魔法迷惑金妮的呢?」
安慰——一種溫暖,持久美妙的安慰感——向哈利襲來。
「什麼?」威斯里先生驚訝的問。「‘那個人’?用魔法迷惑了金妮?可是金妮不是……金妮沒有……她有嗎?」
「是這本日記,」哈利迅速的說,一邊拿起日記,把他遞給丹怕多看。「瑞德在他16歲時寫的。」
丹伯多接過日記,低下他長而彎的鼻子認真的看著那些潮溼燒灼過的日記紙。
「聰明!」他柔和的說。「當然,他大概是霍格瓦徹有史以來最聰明的學生了。」
他轉身朝著滿臉迷茫的威斯里先生和夫人走過去。
「很少有人知道福爾得摩特曾叫瑞德。50年前,在霍格瓦徹,我是他的老師。
在離校後,他就消失了……到很遠的地方去了……
沉浸在黑色的藝術裡,結交了一群最壞的巫士,然後當他搖身一變成為福爾得摩特黑暗巫師時,僅僅剩容貌可以辨認了。幾乎沒有人會將福爾得摩特和曾經那個聰明的男孩聯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