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天陽被打入冷宮,其他三脈必將順勢坐大,心月一脈有柳玉環,玉明一脈有燕劍鋒,兩人皆是二代弟子中的翹楚,玉明又在追求心月,必將唯心月馬首是瞻。一旦兩脈聯合再沒有人可以壓制。
而多了天陽一脈就不同了。天陽一脈有兩名高手,雖然比其他人更具野心,但畢竟實力稍遜。現如今的玄玉門七強排名,柳玉環恐怕要取代何雲道佔據第三位。就算屆時心月和玉明聯合,其他四人必將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想要從他們的包夾中衝出去機率也要小的多。
而且,心月生性淡泊,對掌門之位並沒有太多念頭,如果交好牛二甚至可以拉攏過來。用牛二的話說:可以做朋友的就不是敵人。
「相信厲害關係你也明白,我就不多說了,該怎麼做你心中有數,只是不要再把我們拖下水。」心月說著扔下一本劍訣轉身出門。
這就走了?牛二看著門外,不對啊,按理說應該發生點曖昧故事才對。不說那麼直接,也要有點身體接觸才是嘛。
垂頭喪氣地走到桌前,牛二拿起心月留下的劍訣深吸了口氣。好香!不愧是美女師傅貼身收藏的,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認為這算作‘定情信物’。
先習慣性地yy一下,牛二的目光才落到劍訣上。
目光落定,古樸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封面上,狼毫潑墨兩個大字——風雷!
翻開劍訣,牛二細細研讀起來。
風雷。顧名思義,整套劍訣如風奔騰,如雷粗獷,透發著一股豪放的氣息。招式更大開大合,如滾滾大江,一去不返。
風雷十八式,只看了兩式,牛二便深深的迷醉了,以至於整晚都趴在桌子上睡。直到第二天早晨被柳玉環用腳‘叫醒’還流著口水含糊不清地說:「別忙讓我再聞聞,明天香味兒就沒了。」
※※※「真的不知道麼?」天陽真人坐在椅子上雙目半開半合盯著跪在下面的兩名弟子。
「弟子……弟子確實不知。」左手一人顫抖著聲音道。
「你呢?」天陽真人轉向另外一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回稟師尊,前日弟子與宋師兄一同值守,除了弟子方便一次,中間沒有任何人進來過。」右手弟子平靜地道。
「劉正東,你莫要血口噴人,我期間也方便一次,怎麼沒有說?」左手宋師兄登時大怒,指著劉正東道。
「我又沒說是你,只是說我出去的時候不清楚,至於我在的時候,從沒人進來過。」劉正東反唇相譏。
「那你的意思是我了?我還以為是你呢。」宋師兄怒道。
「我可沒說是……」
「夠了。」天陽真人一拍椅子長身而起,「我再問你們一次,是誰幹的。」
「世尊饒命,師尊饒命,弟子確實不知啊。」宋師兄一聽連忙叩頭,口中喊道。
「弟子不知。」劉正東鄙夷地看了宋師兄一眼道。
「好。」天陽真人停住腳步,站在兩人身前,「既然不說,就別怪為師不客氣了。」
天陽真人言罷身形一動,雙掌如雨點般拍在兩人身上。
「師傅,你……」宋師兄剛要說什麼,一口鮮血噴出摔倒在地上。旁邊,劉正東直到最後也沒說一句話,默默地倒在宋師兄身旁。
「拉出去,送到山下,讓他們自生自滅吧。」天陽真人嘆了口氣,隨即抬頭道,「叫張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