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配。」心月擺了擺手,轉身走出人群。
「你給我站住,我兩名徒兒豈能白死?」見心月如此態度,戴元大喝一聲就要衝上去。
「天做孽,尤可忍,自做孽,不可活,死的好,那樣的弟子,多死兩個也無妨。」心月說著頭也不回朝外走去。
「心月,你給我站住。」風落子臉上難堪,大喝道。
心月微微停住,閉上眼睛道:「玄玉門衰落至此,還有什麼好說的?如果師兄在,在場之人有誰配站在這?風落子,你好自為之吧。」說完,徑直走向遠方。
心月的強硬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眾人眼睜睜看著她走遠,說不出話來。半晌,項燕才高聲道:「好,心月妹子,我支援你!」
「哼。」羅乾冷哼一聲,張了張嘴沒說出什麼,與何宇對視一眼,轉身吩咐弟子處理現場。眾人一見也紛紛散去,只是這個夜晚,註定不再平靜!
直到眾人散盡,牛二才從暗處走出,看了一眼玄天院,身形一閃直奔心月殿方向而去。
剛剛的情景都落在他眼裡,雖然時隔七年,他依舊從心月眼中讀出關懷和思念,內心充斥著淡淡的感動。
四個人棍都是他一手造就,羅乾既然指證心月,必要時他也將會站出來一力承擔,用男人的肩膀扛起心月一脈的天空,讓她們庇護。
讓牛二失望的是,心月大殿空空如也。心月不在,柳玉環不在,連三個小丫頭都不知道跑到哪去,如同會武時一般,沒有一個人。
微微思忖,他身形一展,直奔後山而去。
就在牛二退走的同時,掌教風落子下令,玄玉門全體弟子警戒,任何人不準出入,定要查出兇徒,還自己一個清白。同時,玄玉殿內,五脈首座和他們的得意地子也齊聚一堂,商量著接下來如何應對萬劍宗和恆嶽派的怒火。
李秋水被殺,四人死亡讓本來緊張的空氣充滿火藥味兒,同時也多了一份詭異的氣息。玄玉門被矇在鼓裡,丹青派也不知詳情,恆嶽派更沒得到訊息,唯一有一些頭緒的,可能就是萬劍宗。
「秋水,你確認那人只有十幾歲?」藤化坐在椅子上,和戴元對視了一眼道。
「師叔,弟子確認。」李秋水點了點頭,「那人張狂無比,功力看似不高卻強橫得出奇,弟子和萬子星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否則也不會被他毀去兩把兵器。」李秋水說著低下頭,眼中的怒火毫不掩飾。
「戴師弟,你怎麼看?」藤化無聲地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戴元。
「秋水,你可看清他的仙法師承?」戴元也摸不著頭腦,思忖一下問道。
「弟子不知,那人招式混亂,看似隨意而為,而且都有一些弟子從未聽過的古怪名字,或許是哪個隱世門派的弟子也說不定。」李秋水搖了搖頭,她更願意相信牛二是哪個不出世的高手的弟子,這樣一來,自己也好找點心理平衡,畢竟人家師傅就比自己的nb,徒弟也自然厲害。
「師弟,你認為是他?」藤化雙眉微皺道。
「以玄玉門那些老輩高傲的性格,決計不會對小輩兒出手,他們的二代弟子中,能殺了我兩個徒弟的,也只有所謂的七強,可當時七強都在場,就連蕭天也帶傷觀戰,沒有出手的時間。」戴元冷靜地道。
「只是,他為什麼要對我們出手?和玄玉門又有什麼瓜葛?難道他就是七年前被風落子打入後山的牛二?」藤化隨即道。
「如果是牛二,很有可能,不過那牛二連玄玉門的仙術法決都沒學會,如何能打敗秋水?更別提悄聲無息的收拾四個弟子,十萬大山,蒼茫無垠,就算我們也不敢輕易進入,更何況一個小輩兒,在那裡如何能活下來?或者另有其人。」戴元馬上推翻藤化的猜想。
「哼,不管是誰,只要阻擋我們的計劃,統統剷平。」藤化也懶得猜想,雙眼一寒,「秋風,今夜你就在這裡修煉,全力準備明日一戰,只要你贏了段天涯,玄玉門盡在掌握,秋水,你也留下,一併在這裡修煉,我和戴師弟為你們護法。」
「師叔,恆嶽派不是和我們一……」
「一起?」戴元冷笑一聲,看了李秋風一眼,「上次瓜分鐵砂門,他們對我們就有些不滿,只是懾於我們的實力不敢發作罷了,更何況,羅乾也是背後捅刀子的小人,不可不防,如果不是他們還有利用價值,掌門師兄早就將他們剷除了。」
「弟子明白。」李秋風微微躬身,點了點頭原地坐下呼吸吐納,備戰明日和段天涯的巔峰對決。
李秋水也坐在一旁,藉助靈丹治療內傷恢復功力。藤化見兩人修煉,轉頭低聲對門外弟子吩咐幾句,不一會兒,代表萬劍宗參加會武的八名弟子全部到齊,都默然不語盤膝修煉,醞釀著暴風雨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