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牛二極力搜尋腦海裡有限的幾個人,發現哪怕算上青樓的姊妹們,也沒找到一個叫千千的人。難道是哪位姐姐閨名改了,鍾情自己來個千里尋夫?
門開處,一個紅色身影映入眼簾,正是大堂替他們解圍的女子。
「哦?姐姐也在,小妹沒打擾你們的好事吧。」目光掃過,看到心月,紅衣女子千千眼睛立刻彎成月牙兒。
心月臉色通紅,無言以對。牛二卻傻笑道:「沒有,沒有,還沒來得及開始。」
「咯咯。」千千掩面輕笑,回身帶上房門,自顧坐到桌盤看著牛二,「小哥真是性情中人,姐姐好福氣呢。」
「妹妹不要亂說,我……我和他沒什麼。」心月目光慌亂,忙解釋道。
「哦?倒是小妹多慮了。」千千笑意悠長,回頭看著牛二道,「晚間公子讓兩間房給小妹,特來拜謝。」
「哦,那件事啊,客氣客氣,禮貌謙讓是祖宗留下的傳統美德,作為子孫,不敢忘記。」牛二哈哈一笑,滿口胡言。
「如此小妹就不客……」
「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我們換回來也可以,當然,你也可以不走,我直接搬過去,反正上等客房很大,睡兩個人也夠寬敞。」沒待千千說話,牛二搖頭晃腦坐到桌旁一臉yin笑。
千千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小妹也想請公子過房一敘,只怕姐姐不允。」
「誰稀罕他。」心月臉頰緋紅,瞟了一眼牛二道。
「也是,你的那個姘頭怕也不會同意。」牛二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千千嫣然一笑,也不反駁,轉向心月:「妹妹看姐姐臉色不好,怕是中了什麼劇毒吧。」
心月心神一震,旋即恢復正常笑道:「妹妹多慮了,姐姐天生體弱,近日趕路,受了些風寒,休息一晚應該沒有大礙了。」
「呵呵,如此就好。」千千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金色瓷瓶放到桌上,「妹妹這裡正好帶些祛風藥物,若不嫌棄,姐姐就收下,這是我特地從師父那求來的呢。咱們女人天生體弱,那些男人又不懂憐惜,動不動就打啊殺啊的,化元散、纏魂絲漫天飛舞,著上一點都不得了呢。」千千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牛二。只見牛二直愣愣盯著自己的胸脯,臉上不由一紅,暗罵一句‘小’忙轉向心月。
心月微微一愣,馬上站起身:「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領了,藥還請收回去,這點風寒也沒那麼嚴重,姐姐還應付的來。」
「哦?既然如此,妹妹也不勉強,姐姐還需早些休息,妹妹告辭了。」千千說著收起金色瓷瓶飄然出門。
「她怎麼知道我中毒了?」關上房門,心月臉色嚴峻,看著牛二道。
「試探。」牛二一改笑嘻嘻的神色,盯著燭火皺眉道。
「難道她……」
「還沒有,這次也是試探,一舉兩得。」牛二明白心月要說什麼,搖了搖頭道。
「難道她知道了白日的戰鬥?」心月也皺起眉頭坐到牛二對面。
「這就需要知道她是什麼人。」牛二抬頭看著心月,希望她能知道答案。
心月搖了搖頭:「不知道,她冒然前來,我還以為是你的朋友。」
牛二聞言沒有答話,默默閉上眼睛。
白日戰鬥,距離烏衣鎮足有百里之遙,鐵家堡也有一百里開外,兩邊的人都不可能知道,更不會有人看到,如果不是元玉真人透露的,就是他們後來發現。單憑戰場的蛛絲馬跡就能知道心月中的毒……牛二身軀微微一震,想到一個門派,也只有他們,才有如此本事。
從千千的態度來看,她也不敢確認是否中毒,更不敢確認自己二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否則也不會如此客套,空怕早就抄傢伙衝上來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自從牛二回來,心月更加依戀,看著他道。
「不急,既然他們要玩,我們就接著,掃了興致對大家都不好。」牛二說著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晚安,美麗的小姐,耐心等等吧,交易完成,我們馬上離開。」說著帶上房門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