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圍觀的人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傢伙不但扮豬吃老虎,還給自己找了個明目張膽打人的理由,如此‘奇才’,千古未見。
大長老面色一變,瞪了鐵飛一眼:「無論如何,鐵家堡內嚴禁出手,你動手打人,就要受到處罰。」
「我沒有動手啊。」牛二瞪著一雙大眼睛,清純無比,「我知道鐵家堡內嚴禁動手,所以,是用腳踹的,這不算違規吧。」
「你……」大長老一時氣結,面沉似水,「好,好,好,付其因,我今天就看看有什麼本事,敢來我鐵家堡囂張。」
「你這麼大歲數,就不要叫我付其因了,他還可以,否則我會不好意思地。」牛二說著眨了眨眼。
「付其因,付其因,父親……」大長老默唸幾遍,臉色大變,「無恥狂徒,敢來鐵家堡撒野,看招。」言罷單腳發力,身形前衝雙掌成爪,抓向牛二。
「付其因,你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殺了他。」鐵飛似乎被牛二一腳踹出腦震盪,不太靈光,大叫著衝上去。
「哎,好孩子。」牛二哈哈大笑,長劍橫掃擋住鐵飛,左手帶起一抹詭異的黑色和大長老碰在一起。
轟……
煙塵瀰漫,勁氣四射,整塊的石板四分五裂,倒穿升空。牛二雙腳一沉,雙腳踩碎大石沒入泥土。大長老也被凌空震飛,單腳勾住長劍才勉強停住。鐵飛幾人,更早已被強大的勁氣吹得歪歪斜斜,飛出老遠。
牛二硬撼大長老,一擊之下,石破天驚,圍觀之人面色大變。鐵家堡四大長老,個個武功高強,深不可測,牛二年紀輕輕,正面硬撼不落下風,修為恐怖可想而知。放眼修真界,如此年紀如此修為,恐怕也只有那些大派才能培養出來。
大長老也面色大變,但卻騎虎難下,心下一橫也不言語,身形再次衝出,右手朝後一擺。長劍鏘然而起,如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掄了半圈兒劈向牛二。
他已想好,既然牛二不肯說出來歷,就算真是名門大派弟子,被自己殺了,他的師門找上來自己也可以推說不知出處,出手誤殺。
是以,出手毫不留情,強大的氣勢鎖定牛二,長劍帶起一抹藍光劈下。
「走。」輕喝一聲,牛二拉起心月身形一閃,如一道流光射向遠方。他本就是通緝犯,頂風作案,犯事兒的可能性更大,一旦讓鐵家堡的人認出,被卸成十塊也不夠分。
「想走?」大長老冷笑一聲,單腳點地身形一折,長劍藍光大作,如秋水玉帶,射向牛二。
「你先走,南門外,我隨後就到。」牛二一推心月低喝一聲,將風雷劍交給她赤手空拳轉向大長老。
「小心。」心月剛勉強能聚起一絲真元,留下也幫不上什麼忙,吐出兩個字身形電射,直奔南門而去。
「攔住她。」大長老雙目一寒,低喝一聲身軀猛烈震動,倒飛而回。驚天一劍竟被牛二一掌震退。
「小娘們,想走?」鐵飛今天可算倒霉到家,聽大長老的吩咐,帶著八人直撲心月。
「好手段,秋水藍山。」大長老大喝一聲,劍勢如虹,長劍劃過,一道藍光如秋水奔流,朝牛二當頭罩下。
鏘啷……
白光亮起,那邊,心月勉強提起一絲真元,亮出風雷劍橫掃鐵飛八人。
牛二不動不搖,左手再次閃過一抹黑光,迎著劍勢拍出去。
轟隆隆……
藍河倒卷,秋水沖天。大長老渾身一震,長劍一擺,再次射向牛二。
牛二更快,藉著反衝力身形爆退,直射鐵飛。
「鐵飛,退。」大長老爆喝一聲,長劍閃電般出手,如鷹擊長空,光芒一閃追上牛二。
牛二不得已,側身一讓,右手閃電般探出,拍上劍身,左手和追來的大長老轟的對在一起。
煙塵翻滾,一絲鮮血溢位嘴角,牛二翻身飄落。大長老也面色潮紅,收回長劍,擋在牛二和心月之間。
背後,心月強提一絲真元對陣八人,險象環生。
「哈哈哈……你不是強嗎?狠嗎?來啊,來殺我啊。」鐵飛仰天大笑,長劍光芒連閃,心月躲閃不及,被挑開腰帶,寬大的衣衫散落,杏黃色褻衣若隱若現。
「賊子,我和你拼了。」衣帶散落,心月面色漲紅,柳眉倒豎,一擺風雷劍刺向鐵飛。
「嘖嘖,身材不錯,不知道褻衣裡面是個什麼光景。」鐵飛隨手一劍架開心月的攻擊,反手長劍削向心月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