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飛和徐敏來到了一家位於市中心的大酒店,這是座皇宮式的建築物,佔地四千平方米,正門處是個極盡奢華的大花園,修剪整齊的植物,綴以精美的石雕,風格傳統,古香古色。大廳很寬敞,到處都是乾淨的玻璃窗和綠色植物,從任何一個角度眺望遠方都只會看到天空、山頂、黃浦江。
「只是吃一頓便飯至於這麼破費嗎?」徐敏被洛飛的陣勢嚇住了:「這可是整個城市裡最昂貴的酒店了。在這一吃一頓可以回家吃一年了。」
國際高階傭兵由於高昂的佣金和執行任務的特殊性基本上過著半貴族式的生活。洛飛雖然不是豪門子弟,但是比豪門子弟的派頭一點都不小,出入這些高階場所總是昂首闊步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樣子。
兩人坐在一個包廂裡,洛飛點了一桌子的菜鮑魚、海參、魚翅、燕窩全都上來了,為了顯示自己有錢,他是隻選最貴的不選最好的。也不知道徐敏小姐領不領情。
讓易土生目瞪口呆的是香噴噴的鮑魚、滑溜溜的魚翅、爛糊糊的燕窩還有海參,再加上一大碗米飯,徐敏將這些掃蕩一空僅僅用了五六分鐘而已。洛飛還沒有動筷子呢!
洛飛苦笑道:「師父,以前可真是苦了您了,你怕是有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嗎?是你故意減肥,還是你的父母虐待你。要是後者的話,我認識幾個律師,可以替你討回公道。」
徐敏突然捂著嘴笑了笑:「你的想象力還真是很豐富,不過我告訴你,你全都猜錯了,兩種都不是,我是個孤兒。」
「孤兒,這麼巧,我也是個孤兒!」上帝可以證明洛飛絕對不是什麼孤兒,他有不少於兩位的爸爸媽媽,還有一個經常像神經質般發飆的老姐,一個單薄的姐夫,和一個滿嘴蛀牙臉上長滿雀斑令他非常頭疼的小外甥。但學校裡的學籍登記的他是個孤兒,為了泡妞完全可以利用一下。
孤兒和孤兒之間總是容易擦出火花的,因為他們同樣擁有讓別人無法感覺到痛苦,以及永遠也無法排遣掉的寂寞和孤單。
「你也是孤兒?」徐敏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就要哭出來了。洛飛心中忽然有些不忍,但為了泡妞這種小小的惡作劇還是難以避免的。
「我從一出生就沒見過我的父母,我是在兒童福利院長大的,你呢?」洛飛胡編亂造了一套,說道。
「我,我,我比你幸運一點我有叔叔嬸嬸,是他們把我帶大的,可是……」徐敏欲言又止,眼圈又紅了。
洛飛根本不用聽下去,他的叔叔嬸嬸對他肯定不好,不然的話怎麼會餓的一天只吃一個饅頭,你當是舊社會呢?
酒足飯飽之後,兩人坐著聊天,洛飛突然不懷好意的問道:「師父,剛才在外面碰到的兩個同學,叫什麼名字,我都忘記了。」
徐敏上下打量了洛飛兩眼,冷哼了一聲,冷冷地說:「你想知道哪一個,氣質很好,愛聽錄音機的;還是很風騷、總用屁股說話的那個?」
洛飛苦笑道:「兩個我都想知道,不過你別誤會,我沒有非分之想,我只是想認識幾個班內的同學,省的寂寞。」
徐敏冷笑道:「少來,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會上樹了。告訴你吧,那個長頭髮的叫刑菲爾,那個用屁股說話的叫胡玲。」
吃晚飯之後,徐敏看到天色已晚堅持要回家,把洛飛請他去酒吧喝酒的要求拒絕了,洛飛要送她回家,她已經打了一輛計程車走掉了。洛飛開著黑色的賓士車直奔酒吧而去。
「嗨,這不是二年五班新來的大帥哥洛飛嗎,真是幸會新會。」胡可兒扭動著腰肢從酒吧裡走出來,看到洛飛滿臉的驚訝。她穿的比較暴露,香水的氣氛足可以讓男人發狂,胸前的雙峰正在玉兔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