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罵道:「這還不是問題,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剛才說,純陽道人把一道陽氣輸入地下,純陰師姑把兩道陰氣覆蓋在地表,二加一等於幾,我問你,二加一等於幾?!」
天雷上人不假思索的說道:「二加一等於三,草,我從小數學學的最牛叉了,你難不住我的。」寒呸了一聲道:「你可真是太不要臉了,那我再問你,純陽和純陰兩位大師體內的真氣加起來是不是應該有六道?!」
天雷上人點頭道:「這還用你說,三加三等於六,我的數學最好了。」
寒沉聲道:「純陽和純陰在臨死的時候,進行能量分解,重組造人,前面三道結合而成了‘雷’這個人,那麼另外的三道真氣去了哪裡呢,如果你把另外的三道真氣找回來,不就可以還原成純陽和純陰了嗎?到時候陰陽合璧,天門大開,八卦輪轉,太極天生,生生不息,你們易門不就又可以發揚光大了嗎?!」
「對呀,沒錯呀,純陽和純陰兩位祖師,分解之後,三道真氣孕育出了‘雷’,但是另外的三道真氣去了哪裡呢,如果我計算的不錯,另外三道真氣,應該分別是一道純陰,兩道純陽,那麼第一個要產生的就是‘巽風’,可是為什麼‘雷震’和‘巽風’沒有結合在一起呢,錯過了易門復興的大好時機,這可真是令人費解,而我們這幾代的易門傳人,由於缺少了先人的典籍和智慧,居然連著簡單的道理都給忘記了,竟然沒有派人去尋找,真是大錯特錯了呀。」
天雷上人被寒的一句話驚醒了,激動地臉色發紅,四肢和嘴唇都在發顫,手指頭不停地點來點去,似乎是在推測那位屬性巽風的少女,現在在什麼地方,但是推測了半天都毫無頭緒。
「不行,她有‘易門精神術’護體,普通的推算都受到干擾,我必須凝神靜氣好好的推測,一定要把這個女孩子找出來,讓她跟我雙修,重新還原純陽和純陰的秩序,讓我們的易門發揚光大,然後跟遁甲宗報仇雪恨。」說完了這番話之後,道士盤腿捏腳的坐在了易土生的床上開始打坐。
洛飛站在一邊歪著脖子看這位愛罵街的天雷上人耍寶,一個勁兒的咂嘴,毫無顧忌的自言自語:「寒,你覺得這老小子有譜兒嗎?聽他說的頭頭是道,似乎也是那麼個意思,可是他的做派也太不像個高人了,倒像是個從小在山寨里長大的先天土匪呀。」
寒也學著洛飛的樣子砸了咂嘴說道:「難說呀,現在就是有那麼一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錦衣華服舉止得體行為正大,但是背地裡卻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你看這位天雷上人,雖然滿嘴髒話邋里邋遢行為乖張還喜歡吹吹牛比,但是全身上下卻向外透露出來一股清靜無為的味道,我看咱們還是再觀察觀察,千萬不要以貌取人呀!」
洛飛在宿舍裡轉了一圈,愁眉苦臉地說道:「可是他這樣打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呀,晚上大家都回來了,看到他假模假似的打坐,非得笑破了肚皮不可,說不定還要把我當成精神病人呢!」
寒笑道:「你今天反正也不在這裡睡,就把這張床鋪讓給偉大的天雷上人吧,也許哪一天上人突然靈光大現,恢復了易門的神通,賞你一個千秋萬代長生不死,那你可真是賺翻了,這買賣可以做呀!」
易土生攤開雙手說道:「那也沒啥辦法了,我正好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在這裡多呆了,讓他一個人在這裡慢慢地靜坐吧。」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答應過張倩兒和羅寧,要為他們辦理入學的事情。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是答應了別人的事情一定要辦到,這點兒素質,洛先生還是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