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李雙雙在教室裡看到洛飛,驚訝的差點跳起來,「你居然又來上學了,真是太不簡單了,感謝上帝!」美女在自己的胸前做了個十字架,泛著白眼說道:「你這幾天都沒回家,沒有好好的保護我!」
「長大了很多啊!」洛飛欣喜地拍了拍李雙雙蓬鬆的秀髮說道。
「是嘛,我長高了嗎?哎呀太好了,看來前些日子買的增高噴劑有效了,嘻嘻。」
「我說的是胸!真是越來越無腦了!」洛飛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晃著腦袋說道。
「打死你!」李雙雙飛起書包砸在了他的腦袋上!她穿著雪白的襯衣,下面紮在肥大的校服褲子裡,胸口鼓脹的要命。
「你還真行啊洛飛,開學到現在都上了十天學了!」吳敏推開門走了進來,美麗的大眼睛毫不客氣的白了他一下。
「這誰說的呀,誰記得考勤,這不是睜著眼說瞎話嗎?吳老師,我覺得這裡面有陰謀有內容不單純,到底是誰記得考勤,您告訴我,我去跟她理論理論!」洛飛從座位上站起來氣呼呼的說道。
「我記得怎麼啦,你就是沒來上學,我沒記錯啊!」
「哎呀,原來是你,報告吳老師,這位女同和我有仇,她信口雌黃公報此仇沒安好心,老師千萬別相信她的話呀,一定要明察秋毫!」洛飛衝著透明小眉毛擰成疙瘩的馮可兒瞪了瞪眼睛。
明察個毛,吳敏心想,我身為班主任難道還不知道你來上過幾天學,簡直強詞奪理。
「你說誰是女同?!」馮可兒差點就被他給氣哭了!
「馮可兒你怎麼現在變潑婦了,人家洛飛同學也沒說你什麼呀,我你以前覺得你還挺好的,怎麼現在變這樣了,簡直就是張飛他媽!」徐敏咳嗽了一聲說:「你還講不講理了,你本來就是女同學,洛飛這麼叫你有什麼錯啊?!」
「拜託,他說的是女同,可不是女同學!」馮可人撥出一口氣坐在了座位上,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下去了,越來越吃虧。
「請問吳老師,女同是什麼意思,您是教語文的詞彙……‘量比較大’,請您給我解釋解釋吧,我剛才明明說的是女同學三個字!」洛飛很委屈的說道。
吳敏哆嗦了兩下眼皮,小聲的咳嗽了一下:「其實,咳咳,其實也就是女同學的意思,這兩個詞吧,它們都是一樣滴!」
「你看事實證明馮可兒一直都在胡鬧,他和我只見存在著很大的矛盾,考勤的事情也是她公報私仇!徐敏可以作證,我好多天都有來上學,呵呵,同桌是最有發言權的!」
「這個嘛,其實我倒是真的證明不了!」徐敏聳了聳肩膀,做了個很無奈的表情,羅非差點落淚,關鍵時刻掉鏈子,他還以為自己的忠實盟友會堅定不移的為自己圓謊呢!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我又不是傻子,總之你自己好自為之吧。馮可兒你也是,以前你大方美麗又得體,怎麼現在突然小氣起來了,不能因為家裡有困難就帶著情緒來上課,要和同學們搞好關係,你和洛飛的私人恩怨,我希望你們儘快解決,上課,這一課我們將高爾基的《童年》……」
「我真是謝謝你啦!」馮可兒冷漠的躲過了易土生手中記載著報名網址的字條,然後優美的跨上飛鴿牌腳踏車揚長而去,頭髮絲把洛飛的眼角膜都快甩出來了。
「漂亮!」洛飛揮了揮小拳頭,正要走忽然被另一個漂亮的影子攔住了,成大小姐成天嬌驕橫的指著他的鼻子尖說:「又欺負人了,當本小姐說的話是廢話是吧,找倒霉是不是,想死的你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