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捂著傷口踉踉蹌蹌的回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正好在門口附近遇到了洛飛和何衛東他們幾個,還有一個嬌俏玲瓏穿著黑色職業裝,一頭淡黃色燙髮,前凸後翹的嬌憨小美眉,抱著洛飛的一條手臂,指東指西的那叫一個親熱。離遠了看就像是一個大號的興感洋娃娃一樣,是男人都想抱一下,然後那樣一下!
洛飛一轉身正好看到徐敏,徐敏身上正在淌血,立即走過來,關切的問道:「師父,你這是怎麼啦,怎麼留了這麼多血呀?!趕快去醫院吧!」
「哼,你還有心思管我呀,還是照顧好你身邊的小美眉吧,你看看她皺眉頭了,再不回去的話恐怕說不清楚了,哼,你到底有多少個好妹妹呀?!整天左擁右抱花紅柳綠的,玩呢!」徐敏忍著疼轉過身去想要走。
「什麼小美眉呀,那是我朋友,你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傷的這麼重,再不去醫院怕是要不行了,快點,上老何的車!」何衛東這會兒也過來了,急忙去拉自己的賓士車車門,徐敏卻站在那裡不肯上車。
「像我這樣的死了也就死了唄,也就是一柴禾妞而已,哪能跟人家比呀,你看人那小腰、小手、小臉、小p股我可跟人家比不了,充其量也就是個伺候人的丫鬟而已!」徐敏好像一點也不疼,蹦蹦跳跳的往前走,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會兒疼的都快死了。
「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趕快上車!」洛飛一把把她拉上車了,何衛東開著車直奔總醫院去了,這回打死他也不去什麼天邦醫院了,就寧可病死也不去了,那根本也不是人去的地方,再說剛才他已經聽說了,天邦醫院分明就是天妖幫的產業,這麼說來,失蹤的李醫師很可能和天妖幫有關係,原來是被妖怪給綁架了怪不得自己無論如何想盡辦法也查不出來這個失蹤人口的下落呢。
「你到底怎麼弄的,誰欺負你了,這好像是被抓的呀?!」被燈光一照,洛飛徹底看清楚徐敏的傷口了,雖然只是一半,也知道是被誰給撓出來的,頓時一個非常不好的念頭,在他腦海裡產生了:「你不會是遇上色狼了吧?!」
「的確是一頭色‘狼’!」徐敏沒好氣的說道,跟著就打洛飛的手:「手多多,摸摸摸,瞎摸什麼呀瞎摸瞎摸的?!」
「手多多比心花花好,我只是關心你的傷勢可絕對沒有別的意思,趕快,我先給你包紮一下吧,這可了不得了!」洛飛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來一塊白布,本來想給她包紮,後來一看不行,傷口的位置太曖昧了,還是讓她自己來吧。徐敏白了他一眼,接過白布按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洛飛趁她轉頭的時候,在自己的手心上畫了一道‘鎮痛符’貼在後背上,徐敏頓時好了不好,不過她也感覺到了洛飛的法力波動,現在的問題是,洛飛不知道徐敏的底細,但是徐敏對洛飛那是有很多的瞭解了。
「到底是什麼色浪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調戲我的恩師,還把你傷成這個樣子,不會是校園青幫馬凱他們那群雜碎吧,要是的話你告訴我,明天我就把他們一個個的全都打殘,不,全都打成腦殘!」
「哎,要是他們就好啦,不是他們,是個過路的流氓,剛才學校失火的時候,我想出去看看,可是沒想到一齣門口就遇到了那傢伙,穿的邋里邋遢滿腦袋都是高粱花子,很可能是個民工,要不是我跑得快呀,這回可真倒霉了!」徐敏一臉晦氣的編著圓潤合理的瞎話對洛飛進行訴說。
「就算是流竄犯也不行啊,我洛飛的師父那就是金枝玉葉,碰一下都不行,更別說撓了,這事兒沒完,回頭我就找人去查,查出來了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對了師父,最近年老人家經濟上還過得去吧?!」眼看到醫院了,洛飛討好的問道。
何衛東停下了車,說道:「肯定沒問題呀,上一次在酒吧裡一下子暴富了,就算每天揮金如土都能堅持十年八年的啦!」
徐敏從車上剛一下來就昏倒在地上了,洛飛急忙把她抱起來,飛也似的直奔急診。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害怕再次遇到像趙剛和黃美麗那樣的大夫,所以在治療的過程當中一直在旁邊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