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薛灑一邊不停的觀看著別墅的四周,對於身旁唧唧喳喳的說話聲,絲毫不為所動。
就在薛灑覺的不耐煩的時候,售樓經理急急的跑了過來,遞給薛灑一疊檔案道:「薛先生你看一下,這棟別墅你使用的時限總共是六十年,所有的費用總共是一億三千萬人民幣。」說到最後完全是一字一頓,好像是在強調一樣,頓了一下又道:「如果你沒什麼意見,請在這上邊簽字。」
薛灑接過檔案和水筆,檔案隨意的翻了幾下,就在簽字的地方,唰唰的簽上自己的名字,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在乎合約的內容。一來他不在乎這點錢,二來敢耍他的人,他會直接取了他的命。
然後一個售樓小姐遞給薛灑一串鑰匙道:「薛先生,這是這一棟房子裡的鑰匙,如果你想重新換裝修一下門窗的話,我們公司會免費的為你安排。」
薛灑擺了擺手道:「不用了,現在已經完事了,你們可以走了。」不耐於這些人在這,這些人又客套了幾句,然後匆匆的走去,每個人心裡都充滿了疑問,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出手如此闊綽呢?
眾人走後,別墅裡又恢復了安靜,只是略為顯得有點空蕩,薛灑隨意的走著,到處觀看著。別墅裡的東西應有盡有,也不需要他費心去買。
薛灑隨意的躺在一個房間的床上,自言自語的道:「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呢?我必須要反性格生活,才能夠不讓人產生懷疑吧!對了以前的我是怎樣生活的呢?」薛灑並不是一直生活在‘死神’的殺手組織中,他還記的自己是八歲的時候,突然被一群人劫持到了殺手基地,,和他一起的還有別的一群年齡不大的孩子,然後他們共同接受了接近慘絕人寰的訓練。
十七歲時候的薛灑就已經開始執行任務,那個時候的他從沒想到逃跑,不僅是跑不掉,還有個原因是不敢跑,因為曾親眼目睹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人沒逃掉的下場,慘之一字,實在無法形容。所以薛灑只是一味的麻木著執行組織里交代的一個個任務,一次次的生死較量,使他有時候甚至想就那麼的死去。可卻有一個信念支援著他,那就是——回到父母的身邊。
想起幾年來經歷的一切,躺在床上的薛灑,臉色仍是急劇的變化著,儘管他現在的實力在世界上也算的上頂級高手了,可是對於自己成為一個真正的殺手之前的日子,仍是感到心悸。
那時候的他,就是睡覺都不敢睡熟,因為也許睡著的下一刻,鄰床的‘同伴’就會一躍而起殺了自己,這就是組織訓練他們的一個課程,沒有夥伴只有敵人!因為這,他曾差點被自己一直認為是自己的好朋友的他殺害,那一次正在與這位朋友聊天,可突然之間這位‘朋友’竟然對他起了殺意,那把他們訓練用的軍刺完全的貫穿了薛灑的左胸,薛灑當時就感覺到自己是必死之局,然後心有不敢的薛灑用盡力氣,雙手狠狠的砸向‘朋友’的太陽穴,沒有絲毫疑問的,‘朋友’當場被薛灑擊殺。從那時起,在薛灑的眼中再也沒有朋友這個詞,直至他聯合托馬斯他們顛覆整個‘死神’組織。
在接下來的三個月中,薛灑又大手腳的購買了一部蘭博基尼lp650-4,具體多少錢,薛灑也並沒在意,只記的要買這輛車的時候,那個什麼經理高興的合不攏嘴,不用薛灑說話,什麼牌照等手續就辦的非常完全,甚至薛灑只是說了句,自己沒有駕照,他們都在幾個小時內辦的完完全全。
閒來無事的薛灑,每天都開著蘭博基尼lp650-4到處溜達,享受著自由的快樂,隨著時間的拖延,也慢慢的有人注意到了這個住著豪宅,開著好車的孤獨青年,都在心裡猜測的這到底是何方神聖?甚至當薛灑開車回園區的時候,有美女上來搭訕,可惜都被性格沒轉變過來的薛灑,輕輕的一瞪,都匆匆退去。
當日子太過休閒的時候,人也就感覺到無聊了,這也是薛灑溜達了許久之後,得到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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