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務室作為復旦大學的應急防護措施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小型的醫院了。其中優秀的醫生自然也不是少數,對於昏倒而且傷勢極其嚴重的劉憐,校醫以最快的速度對其進行了一系列治療。
當薛灑來的時候,劉憐已經住進醫護室的休養,傷勢已經穩定了下來,甚至有轉醒的徵兆。見劉憐沒有大礙,放下心來的幾人出來在醫務室的外邊的椅子上坐著。
柳軒逸突然想起在跆拳道社團裡金正舜被莫名其妙的打飛,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興奮,問道:「薛灑,你怎麼那麼厲害?沒聽你說過你會武功啊?」
薛灑微皺眉頭,心裡實在不願意想起那段時光,遂淡笑道:「你不是也沒問過我嗎?」
「呃!那倒也是,不過你真的很厲害,我都不知道你怎麼過去的。」
「呵呵,你眼裡都是倒地的劉憐,哪裡會在意到我啊。」
「呃!說的也是哦,不過,你到底是怎麼把他打飛的?我當時都沒看到?」柳軒逸回想起來很是不解。
薛灑眨巴了一下眼睛,裝的和什麼都不懂似的小青年,比劃了一下拳頭,「就是這樣打飛的啊!還能怎麼打飛的。」
柳軒逸一翻白眼,對著薛灑豎了一下中指,然後不停的上下打量著薛灑,口裡‘嘖嘖’聲響個不停,好像眼前的是一個珍寶一般。
「咦!薛灑你在這裡做什麼?」一個宛如黃鶯一般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薛灑隨聲望去,說話的竟然是自己來到學校的第一天就見到的梅萍,站起身笑道:「我的室友出了點狀況,你怎麼在這?難道說你病了?」
梅萍一嘟嘴,盡顯可愛。:「說什麼呢!你才病了呢。」
薛灑看到對方這表情,心裡一突,不由愕然,囁嚅了一會才道:「沒病,你來這幹嗎?」
「非要病了才能來嘛?」梅萍頓時覺的面前的青年有點好笑,頓了一下道:「我剛才下樓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腳扭傷了,疼死我了都。所以想過來拿點藥酒擦一下。」說著還指了下自己的右腳髁處,如玉的肌膚顯出一片青紫色,看來傷的倒也不輕。
「哦!」薛灑捏著下巴看著梅萍那受傷的腳。
「等等!」柳軒逸瞪大雙眼的在二人只見看個不停,最後看向薛灑,「你們認識?」
薛灑很是平淡的道:「是啊!怎麼了?」梅萍也在一邊點了點頭。
「不對啊!你這幾天都和我們一起,怎麼會認識她?」柳軒逸心裡簡直是驚起千重lang,這可是工商管理系的系花啊!自己平時連見一次都難,他竟然認識,而且心情還能保持的如此平淡。
梅萍笑了笑道:「他剛來第一天我就認識了,呵呵,很巧呢。剛好那一天我沒有事情,還是我帶他去你們班的呢。」
「啊!?還是你帶他去的!天啊!」柳軒逸發現自己連死的心都有了,人比人氣死人啊。自己當年可是一個五大三粗的老大哥帶自己的。
「你幹嘛!」梅萍聲音中帶有一點慌亂,卻原來是薛灑竟然突然之間蹲身在梅萍面前,而且右手抓住了梅萍的右腳,並且還輕輕的「撫摸」著受傷的地方。要知道現在只是十月份,這些美麗的女孩們,都還是穿著短裙絲襪的,薛灑這一蹲立頓時讓大家都認為這傢伙絕對有非禮的意向。整個醫護室安靜異常,大家幾乎都是同一個思想,現在世道變了?都敢如此放肆了?不過嫉妒者更是多數。
柳軒逸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這、這也太大膽了!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敢調戲系花?
臉色泛紅的梅萍快速的反應過來,也虧她休養好,否則的話早就大叫出聲了,秀眉微蹙暗含怒色,眼見大家都看向自己,急急的伸手使勁對著薛灑一推,想將他推開,可是卻感覺對方彷彿和一磐石一般紋絲不動,而自己卻因為幾乎是一條腿站立的緣故,一個趔趄眼看就要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