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吃的正歡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薛灑皺了下眉頭,在他以前的生活中,吃飯可以說是唯一的享受方式,所以他很討厭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特別是像現在這樣的氣氛。
門外的人並不準備等屋內的人回應,敲門不過是一個提醒,敲門聲一過,就見一個青年直接推門而入。那是一個從外表很是突出的青年,修長的身材,挺直的身板,英俊瀟灑,嘴角始終保持著一絲很有吸引力的笑。
很帥的人,可是在這個房間裡好像並不受歡迎,看到他的同時,反應最強烈的人是白婉彤,眉宇之間透著一股濃濃的煩躁。梅萍看到青年的時候,只是向白婉彤看了一眼,而劉憐他們則是有點驚異,也有著一點畏懼。對於眾人的無視,英俊青年神色稍微有點不自然,身世優秀的人總是有著一股讓人意外的自戀,那是一種自我感覺良好的意識,而且還很強烈。輕咳一聲,英俊青年強笑道:「婉彤,你怎麼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難道你忘記這家店是我家的了?」
白婉彤眉頭一挑,還真別說,她倒是真的忘記了,不過她並沒有給對方什麼好臉色,語氣冷淡的道:「我又不是狗仔隊,哪裡那麼多時間去查探人家訊息,而且我只是吃個飯,具體去哪裡吃難道還需要你的批准不成?」
面對白婉彤這絲毫不給面子的話語,有點尷尬,強作笑顏道:「婉彤,看你說的,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白婉彤連忙打了個停止的手勢,不舒服的道:「東方白,我再和你說一次,請你叫我的全名,ok?或者說不要叫我的名字,真是的,每次都叫的那麼親熱,我跟你很熟嘛!」
也許是東方白的耐心很好,也許是東方白真的很在意白婉彤,訕訕一笑,伸手理了一下額頭前的長髮,只是在這一動作之下,一絲冷光從手縫裡傳了出來,一閃而過,時間很短,短暫到就算你看見也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薛灑是什麼人?那是頂級的s級殺手。別說只有這一絲,就是對方的氣勢有著一丁點的變化,他都能第一時間感覺到,除非這個人超過他幾倍。在那絲冷光裡,薛灑感覺到了一股佔有的和殺意!薛灑輕輕的舉起高腳杯,淺淺的嚐了一口,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他在思考這個東方白是什麼人。
雅間的氣氛一時之間很是尷尬、壓抑。梅萍看著兩眼瞪的直愣愣的白婉彤和一旁尷尬站在一側的東方白,心裡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打圓場的笑道:「既然東方同學那麼巧也來了,不如一起吃個飯吧?婉彤你說是吧。」說著還對白婉彤使了個眼色。
東方白是見有臺階就下,連忙笑道:「這多不好,本來打擾了幾位都已經夠失禮的了,還請不要見怪才是。」
白婉彤鼻子哼了一聲,「說的比唱的好聽,如果你真的懂禮貌的話,就不會擅自做主的來打擾我們吃飯了。」
梅萍輕輕的拉了下白婉彤,又向一旁悠閒喝酒的薛灑使個眼色,希望他也一起打個圓場。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薛灑仍然是自顧的喝著價值不菲的紅酒,至於梅萍那類似媚眼的眼色算是白拋了。
東方白臉色終於如他的名字一樣,發白了,被氣的發白了。
梅萍勉強笑道:「東方同學不要介意,婉彤說話向來都是這個樣子,並沒什麼惡意的。」
東方白強忍一口氣,淡笑道:「我怎麼可能會介意,婉彤是我小時候的玩伴,她的性格我還是很瞭解的。」
白婉彤再要說什麼,梅萍連忙使勁碰了下她,把她下邊刺激人的話扼殺在搖籃裡,否則的話真懷疑這位大帥哥會不會暴走。
而劉憐、柳軒逸二人自始自終一言不發,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東方白他們是認得的,或者說幾乎復旦大學的人都認識他。
美女在學校裡會很有名,班花、系花、社花、校花只要是能算的上的圈子,總會有那麼一個頂級美女的形容詞。而有實力、人長的帥、家世好的男生雖然沒美女那麼吸引人,可是他們卻很震撼人比如東方白。
在復旦大學校園裡有著令人豔羨、畏懼的四公子,這是一個算的上是自稱,也算的是統一的認可的名號,而他們都是非富即貴的人。並且他們之間的順序就是他們的排名,東方白是排名第三的,僅看外貌的話,也許很多人都只會說這是一個大帥哥,而且是超級有錢的大帥哥。可懂的人卻知道,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好鳥,心狠手辣嗎?做事不擇手段嗎?答案只會告訴你,你想的沒有差太遠。
劉憐二人不敢說話,他們怕萬一哪句話得罪了眼前這個大爺,那二人的日子不僅僅是在學校裡不好過了,就是進入社會估計也會遭到一輩子的報復。儘管他們知道身邊有著一個實力強悍的薛灑,強歸強,但到底誰強,卻沒什麼保障。
碰到尷尬的事情的時候,要麼別人給你臺階下,要麼你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下雨了,該回家收衣服了’這也算是一個臺階,一個可笑,可卻很實用的臺階,前提是沒人給你使絆子。
現在沒人給東方白臺階下,那麼他只能自己找臺階了,只是他的藉口有點很糟糕,相當的爛。東方白故作想起某事一樣,「唉呀,看我這記性,今天我好像有課,你們慢吃,我就先上課去了,如果下次來的話,給我打聲招呼,我肯定好好招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