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灑看了對方一眼,素性閉上雙眼,置之不理。
「那個、」宋翎飛有點發糗的摸了摸下巴,「我叫宋翎飛,你不用介紹你自己,我已經知道你了。」說到最後,乾脆直接不讓薛灑自我介紹了,免的在把自己晾一邊。
只是結局很遺憾,薛灑仍然是閉著雙眼一句話也懶的說。
宋翎飛有點尷尬,乾笑幾聲,「你不會忘記我了吧?我們在跆拳道社團見過面的。」
薛灑終於再次睜開了雙眼,冷冷的掃視了宋翎飛一眼,「有事直接說吧,不用饒那麼多彎子。」一個殺手必須對所有能夠傷的到他的人提高警惕,這是薛灑從幼年時形成的習慣,也是一種直覺上的排斥。
宋翎飛一愣,夠直接的!當下表情一肅,「好!果然爽快,那我也就不和你繞彎子了。」理清了一下頭緒道:「對於你個人的實力我已經有了差不多的估計,而最近sh市可能要出現一些特殊的物體,我希望到時候你能夠幫忙。」
薛灑嘴角划起一股冷笑,心知對方說的恐怕就是自己所見到的那個傢伙。「那你恐怕找錯人了,而且我一個學生能有什麼實力?難道最近你們觀察的還不夠仔細嘛?還有那位天藍色頭髮的美女。」殺手要的是什麼?那就是警覺,被人觀察那麼久都發現不了的話,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呃!宋翎飛一時說不出話來,想不到自己認為夠隱秘的觀察竟然早就被對方識破,可是卻有說不出什麼,畢竟自己的身份和組織都是屬於非常機密的。
薛灑也沒有等他回答,繼續道:「你這火紅的頭髮和她的天藍色頭髮都不是經過染髮處理的,而是天生,或者說是因為某些因素改變了髮質。所以你們不是一般人,那也更用不到我了。」
宋翎飛眉頭一挑,好強的洞察力!雙方並沒有真正的面對面接觸過,可對方竟然連這個細節都看的一清二楚,好個心思細膩的傢伙。「你說的沒錯,我們的頭髮並不是我們所想要的結果,我們有著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能力,當他們覺醒時所帶來的一些變化並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
無法理解的能力?薛灑張了張嘴,想問卻並沒有問出口,因為他已經大概的猜出面前的青年應該就是z國所特有的能力者。想了一會,又重新閉上眼睛,在他的心底真的不願意捲入這個漩渦。
宋翎飛並沒有因為薛灑閉上雙眼而有所不滿,繼續道:「實話跟你說吧,我們是國家某個隱秘組織的人,這次sh出現了西方的一些東西,而且不止一個。也許是三五個,也許是十幾個,這都不好說,而我們現在的人手只有三個人,所以我才想到要你幫忙。」
「沒興趣,」薛灑直接拒絕,薛灑不是傻子,每一個殺手其實都是人精,像這種無緣無故的就去幫人家,死了也最多說你壯烈犧牲什麼的,倒霉的人家連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而且!人都死了,要這些虛名幹嘛?
夠直接!宋翎飛再次讚了一聲,心裡卻加了句難道就不能委婉點拒絕嗎?乾笑一聲,耐心的道:「不管你有沒有興趣,這些異物肯定會攻擊sh的市民,而且今天我發現其中一個暗中窺伺著一個叫梅萍的女子大半天,後來發現了我們的動靜才迅速的離去。」
「梅萍?」薛灑古井不波的臉色終於泛起了一絲漣漪,對於這個好心的女孩他還是很有好感的,「她好像沒什麼特殊的,那種人物怎麼會盯上她?」
雖然薛灑臉色的變化只是一個細微的動作,可是還是被宋翎飛給撲捉住了,淡淡一笑,心底卻有了主意,「根據這些人的特性,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恐怕是因為她的體質。」
「體質?」薛灑不解,「嗯,現在也只能作這個猜測。」
「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薛灑語氣之中透著一絲關切。
「怎麼?有興趣了?」宋翎飛笑的有點得意,是人都會有弱點,殺手也好,惡魔也好。
「不要賣關子了,有話直說吧。」薛灑有點不耐的道。
咳,宋翎飛清了下嗓子,正色道:「根據我們所掌握的資料,這些人對於一些體質陰性偏重的女性很感興趣。而在我們的常識中,女性的體質都屬於陰性,其實不然,人體的陰性和陽性其實都是各佔一半左右,要知道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就是這個道理。
雖然這是自然的定律,但也有特俗情況下,在這些族人的內部算出了一個時間,而在這個時間出生的女性的體質陰性都最重,完全打破了人體陰陽的平衡,也就是‘玄陰之年、地陰之天、月遮日時’,合起來稱為:三陰冥體。這個說法是他們群體的一種演算法,具體的時間我們卻無法知道。而且只要符合這三個時間的女性,她們對於這些人具有很強的輔助能力,可以把他們的實力提高到一個讓人無法想象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