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就是薛灑啊,看起來還是挺帥的。」
「薛灑?難道就是那個能說十幾種國家語言的外語系學員?」「是啊!可不就是他嘛,真厲害啊。」
「而且他還被稱為‘語言王子’呢。」
…………
胡玉蝶見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對方陷入眾矢之的,不由乾笑兩聲,知道自己太大驚小怪了,畢竟對方可是在自己的後面坐,只是最近薛灑從那天開始都沒上課,所以很多人想找薛灑的人都無功而退。好一會才回過神,連忙對站在一旁的薛灑道:「你快坐啊。」
「謝謝,」薛灑將餐盤放在桌子上,坐在胡玉蝶的對面,向看著自己的胡玉蝶微微一笑,然後安靜的吃飯。
「對了!」胡玉蝶雙手托腮眼神充滿佩服的道:「幾天前你的那次回答問題簡直是帥呆了,我一直想問你,可是你最近都不上課。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能學會那麼多國家的語言嗎?」
薛灑慢條斯理的拿起餐巾紙擦拭了一下嘴角才道:「其實這種東西很簡單,多多努力也就可以了。方法當然也有很多,主要是靠自己。」
「那能傳授點經驗不?」胡玉蝶眨巴下眼睛道。
薛灑苦笑一聲,剛才他就隱隱猜到對方肯定會這樣問,可是這樣的那種方法有人趕試嗎?如果有可能的話,就是他自己都不願意。「其實我自己也根本沒有什麼方法,不是有句古話嗎?錐刺股、頸懸樑,只要有足夠的努力,肯定能夠成功的。」
「天啊!錐刺股、頸懸樑?」胡玉蝶下意識的一個冷顫,現在的女性那麼愛惜自己的皮膚,平時有一點損傷都心疼的要死,怎麼可能會用這種方法強迫自己?「薛大天才,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就是用這種方法促進學習成績吧?」
薛灑道:「雖然不是這個方法,但是要比這個方法要難上幾十倍。」
「啊?!」胡玉蝶吃驚的檀口微張,本以為錐刺股、頸懸樑已經夠厲害的了,他竟然還說比這個還高几十倍。總不成是拿命來學習吧?「佩服,小女子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薛灑一笑,「還好吧,現在是熬出來了,成績你也看到了。」
胡玉蝶不停的搖著小手,「如果是我,我絕對不願意。」
薛灑不在言語,剛要吃飯,突然大腦裡一片空白,一個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天際傳來的一般,「你是用什麼方法來學習外國語言的?」
薛灑雙眼無神,整個人如木偶一般機械的回道:「沒有什麼方法,因為我想活著,所以我就要拼命的去學,否則的話我只有死。」
死!?胡玉蝶畢竟是個女孩子,而且沒經歷過什麼大風lang,一聽到這學習東西竟然還能威脅到生命,不由大吃一驚,對薛灑的控制減弱了一絲。
渾身一個機靈,薛灑雙眼又重新有了色彩,而剛才的事情他竟然絲毫都不記的了,只覺的一股能力襲了過來,然後就好像感覺到有人在問自己的問題,到底問的是什麼,卻不知道。
難道是錯覺?薛灑心底很是不解,看了一眼對面臉色微微發白的胡玉蝶,疑惑的道:「怎麼了?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沒事沒事,我剛才吃飯噎著了。」胡玉蝶勉強笑道,對於薛灑所說的她很清楚,那都是真的。因為她是精神異能者,能力就是能夠操控那些低於她精神的人,比如催眠作用,會使承受的一方完全的聽從她的指揮,向上次胡玉蝶作弄柳軒逸那樣,做法是字對方的識海中設定了一個假象,而且承受者又自身又無法清楚的知道。本來以薛灑的實力是不會中招的,一來他對面前的胡玉蝶沒什麼戒備之心,二來薛灑不瞭解精神異能者,所以就中了這一招。
「哦!」薛灑微微有點不解,對方好像這個時間並沒吃西啊。不過大家也只是同學,就沒必要問的那麼清楚,微微一笑,又繼續投入吃飯的事業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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