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吧,我也該學校了,哈哈!話說我好久沒上課了呢。」尹雲天想到自己也很久沒上課了,不由笑了起來。
薛灑點點頭,突地心裡有著一個想法,轉頭對李東道:「你先走吧,我和雲天有事情要說。」
李東匆匆應了一聲,連忙跑了開來。
「什麼事?」尹雲天出聲問道,薛灑看了下週圍,輕聲道:「你能讓人幫我注意一下sh市嘛?主要就是一些感覺稀奇古怪的人。」
「稀奇古怪?」尹雲天皺了下眉頭,「沒錯,比如說皮膚很白,紅眼睛的那種。」薛灑旁敲側擊的道。
「白皮膚?紅眼睛?你確定你沒在說兔子?」尹雲天不由笑了起來,只是看到薛灑一臉嚴肅,頓了一下正色的道:「只有這麼多資訊嗎?」
「目前的確只有這麼多,如果說還有別的話,那麼就是他們很有錢,而且是外國人。」薛灑想了下,好像資訊的確不多。
尹雲天沉吟了一下,「限制在外國人就好多了,找到他們後只需要通知你?」
薛灑點頭,然後把自己的號碼告訴對方,「如果有資訊,最好第一時間通知我一下。」
尹雲天笑道:「放心吧,這個完全沒問題。」
「多謝,」
「跟我客氣什麼,我尹雲天認可的朋友,那都是真心相交的,這點小事算不了什麼。」
薛灑微微一笑,不在說什麼,有些東西放在心裡就夠了。「我現在要回校園,你呢?」
「一起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
「也好,」
二人上了車後,到達校園時薛灑才知道,原來汽車是可以開進校園的,並且在學校裡是有一個地下停車場的。雖然名義上是學校內的校長老師專用,但是牛x的學生還是有一樣的權利,比如尹雲天。
二人將車泊好,剛走出沒多遠,就看見一夥人走了過來,當頭的一身白衣,身材修長,英俊的臉龐,戴個金絲眼鏡很是醒目。而在他旁邊的一個體格高大的傢伙卻是一個熟悉的人,那個被薛灑幾腳差點踢廢的金正舜。
薛灑下意識的停下腳步,感覺告訴他這些人是找他的,尹雲天也隨著薛灑的停步而停步。
直覺再一次的告訴薛灑,他沒有想錯,這夥人在薛灑面前不足三米處停了下來。
幾人一停下,金正舜眼中陰狠的看著薛灑叫道:「大哥,那個傢伙就是薛灑,就是他去咱們社團踢館的。」一張嘴就把屎盆子扣在薛灑的頭上,薛灑微微一笑,也不爭辯,反正都是一樣。
金絲眼睛男卻沒直接看薛灑,而是看著尹雲天,輕聲笑道:「真是巧啊,在這裡能碰到四公子的第一位人物。」
尹雲天嗤笑一聲,卻並不搭話,金絲眼鏡男也不生氣,轉頭看著薛灑聲音又轉為低沉的道:「你就是薛灑吧?我是跆拳道社團社長——金利文,一個多月前你把我社團的這位副社長打傷的事應該還沒忘記吧?」
薛灑隱隱有些明白,感情是來找回場子的,而且他也沒有必要否認,更何況是一些否認不掉的事情,「沒錯,我就是你口中的薛灑。」
金利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你好狠的手段啊,竟然把我的兄弟打的半個月都下不了床,而且你躲的還真是隱秘,如果不是今天校門口有社員看到你進校園了,我還真不知道如何找到你呢。」
躲避?薛灑淡淡一笑,「那你想如何?」
金利文冷然道:「我也不想多為難你,一:公開向我的兄弟道歉,然後賠償一百萬醫療費,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二:那就是與我們真正的為敵,你將會得到永無寧日的日子。」
薛灑曬然,第一條竟然只是考慮放過自己一馬,而且自己用的著他放手嗎?真是的。「我想,我還是選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