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冰燕無奈的道:「是啊,所以組長才特意的讓他進入隱秘的地方修煉,免的這些世俗的事打擾到他。」
宋翎飛張口結舌的道:「天啊,這傢伙!真不知道該說他是天才還是變態了。」
胡亮也苦笑的搖了搖頭,差距太大了,自己才剛要進入三階段,可比自己年輕許多的林宇竟然開始要進入四階段了。
看到兩個神情多變的傢伙,雖然現在這裡氣氛很壓抑,但藍冰燕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是天才啊!這是沒辦法的事實。」
「天才?!我一直以來自以為夠聰明了,可沒想到,唉!」宋翎飛將菸頭拋向一邊,望向漆黑的天空,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們、來了。」一個虛弱的聲音在幾人耳邊響起。
宋翎飛看向聲音的主人——薛灑,「靠!受那麼重的傷,竟然現在就醒了?」藍冰燕和胡亮也都是面露驚異,那麼重的傷勢剛穩定下來,人就醒了,實在是不可思議。
薛灑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離他最近的藍冰燕連忙上前扶著他。
「感覺怎麼樣?」胡亮關切的道。
薛灑面色蒼白,眼神都有一點渙散,勉強道:「不用擔心,還死不了。」
宋翎飛忙道:「你還是坐下來休息會吧,不要勉強自己了。」
薛灑輕輕掙脫藍冰燕的攙扶,強忍住身體的疼痛道:「你們最好找點外援,因為這次來的血族很不簡單,帶頭的是一個將要進階到公爵的吸血鬼,我普通的攻擊幾乎無法破除他的防禦。如果僅靠我們幾個人的話,還是儘早放棄吧。」
公爵?!普通攻擊無法破他的防禦!宋翎飛三人都是目瞪口呆,天啊!到底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會讓他們來了這麼厲害的高手?這絕非他們的猜測那般:僅僅一個三陰冥體的女人,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早就動手了。
藍冰燕皺眉道:「先不要說了,你還是坐下來休息會吧。」
搖搖頭,薛灑頓了下道:「復旦校園裡的確隱藏了一個吸血鬼,我無意中聽到她的名字叫凱特麗娜·凱恩斯,看來是個女性,所以希望你們儘量小心點。」說完就緩步向外走去。
宋翎飛一個箭步走到薛灑身側,「我們送你回去吧?」
輕咳一聲,薛灑輕喘幾口氣,眼裡閃過一絲倔強,「謝謝,不過我想不用了,我還是有能力回去的。」
宋翎飛還想再說什麼,胡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並輕輕的搖了搖頭。雖然不明白鬍亮是什麼意思,宋翎飛關切的道:「那你一路小心一點,……」話還沒說完,薛灑已經蹣跚的走出破樓,隱入黑色的星空下。
「為什麼阻止我?」宋翎飛不解的看著胡亮。
胡亮嘆了口氣道:「你聽說過一個小故事嘛?那個故事的主角說的是狼,故事中說:當狼受傷了,它只會自己跑回窩裡,獨自在黑暗中tian傷口,從不會依賴別人或者乞求別人的同情,而薛灑無疑就是一隻孤狼,一隻孤獨並且孤傲的狼。」
宋翎飛明白的點了點頭,而一旁的藍冰燕冷哼一聲道:「說到底不過是你們男人的自尊心作祟罷了,明明都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死要面子的逞強。」
胡亮宋翎飛互相對視一眼,不由苦笑連連,男人精神上的很多東西都是女人所無法理解的,也都沒去和藍冰燕辯解。
——薛灑走出破樓之後,強忍著渾身的疼痛感,可偏偏現在的他連個計程車都沒辦法去坐,因為現在薛灑給人的印象太差了。胸前的衣服早在和伯尼·布羅斯特侯爵的戰鬥中被震成布條,而後薛灑又吐血連連,所以胸前的衣服上滿是血跡。
所以,為了避免出什麼問題,計程車司機很乾脆的拒載。
薛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去的,因為當他費勁的按響門鈴後,就再也堅持不住的倒了下去。
一身粉紅色睡衣的林芳菲在聽到門鈴後,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因為院子裡燈是一直在開著,所以等林芳菲剛走出來的時候就一眼就看到了大門外躺著一個人。
林芳菲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大半夜的到底什麼人會躺在這裡,難道說是有人喝醉了走錯了地方?也許是因此好奇心的緣故,林芳菲不禁向前走了幾步。
「啊?」林芳菲吃驚的掩住小口,躺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睡覺前還惦記著為何還沒回來的薛灑。看著下午出去完好的一個人,此時竟然一身血汙的躺在自家的門口,如何不讓林芳菲感到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