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灑回想自己的時候,突然感覺體內那一股氣體抖動了一下,福至心靈的薛灑突然明白了,一切都是暗冰噬異能的本源在作祟。沉聲道:「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今天這件事你有辦法解決嘛?」心裡一陣苦惱,那個東西也未免太過讓人頭疼了吧,可問題是,自己如果真的如宋翎飛說的那樣暴露在血族的眼下的話。梅萍恐怕會變的更危險,雖然現在的自己完全有信心去對方那個血族侯爵,可往往計劃趕不上變化,誰又能知道到時候會衍生什麼變故呢?
聽到薛灑說話,宋翎飛心底大舒了一口氣,語氣略顯輕鬆的道:「沒有問題,在你們開始的時候,田斌就已經派人在操場周圍安置了資訊遮蔽器,所以你們這裡的事情流傳不出去。不過也不排除會有人用手機拍攝,不過這一點你也不用擔心,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剛才若不是見事態快超出了我們的控制範圍,我們是絕對不會阻止你的,希望你不會介意什麼。」
宋翎飛說到最後,都有點低三下四的感覺,畢竟他不是很瞭解薛灑,所以根本吃不準薛灑心裡在想些什麼。最重要的是,這幾天宋翎飛一直在薛灑的住宅附近遊蕩,一來是擔心薛灑,二來是想應付一下外來變化,而保護他。
可誰知道一直到第三天不見薛灑出來,仔細探查一番才知道薛灑竟然在受傷的第二天就已經出去了,也因此判斷出薛灑的身體大概恢復了差不多。當時三人知道這件事後,都是很驚奇!那麼重的傷勢竟然僅需一夜的時間就沒事了,使他們對薛灑更是抱著一副好奇的心理。
其實一切導致宋翎飛對薛灑這樣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他們現在是一個陣營,作為國家一直培養的人才,宋翎飛對國家的忠誠並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現在無論薛灑衝著什麼樣的目的和他站在一個陣營,現在他們是一個團隊,如果現在薛灑的名聲不好的話,恐怕組裡也會因此而有一些麻煩的事情。所以在公在私,他宋翎飛都要幫薛灑一把。
薛灑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他明白自己必須要去把身體的這一個問題解決掉,仔細算來,梅萍的事,也就在這幾天之內了。口中淡淡的道:「那就有勞你了,現在還有事情必須去做,這裡的事情就就麻煩你了。」
宋翎飛答應一聲,薛灑掛了電話,看著遠處倒地勉強坐在地上的東方白田斌二人,又看看到處負著傷的混混青年,還有尹雲天叫來的人,大部分都掛了彩。
薛灑從兜裡掏出一張信用卡,拋給尹雲天道:「卡里有一百多萬,一會幫我發給你叫來的那些人吧,算是醫療費。」
尹雲天一皺眉頭,「你這麼做就是不拿我當兄弟,這些事我自己會處理的。」說著就要把卡還給薛灑。
薛灑淡然一笑,「這只不過是我給他們的一點心意,不要想那麼多,無論如何今天多謝你們了。現在我有事要去處理一下,所以先走了,有機會再說吧。」說完不等他回答,就闊步向外圍走去,而外圍看熱鬧的和那些受傷在一邊站著的人都自動的讓了開來。
尹雲天不由笑了起來,「這傢伙,真是讓人搞不懂。」
趙銘介面笑道:「誰說不是呢?不過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顯的更是神秘,下意識的讓人對他產生很深厚的興趣。」
「呵呵!」尹雲天輕聲笑了兩聲,將手中的信用卡遞給附近的一個青年,「先去醫院給大家看看傷勢,至於那些剩下的你們就拿去分了吧。」
青年連忙答應,心底卻是一樂,在場的也就是五十來人,包紮下傷口而已用不了多少錢,也就是說每個人到最後起碼分到兩萬多元,可以說是小發了一筆。
而另一邊,因為一直關心薛灑而俏臉發白的梅萍,想要抬腳去追薛灑,可卻被白婉彤攔住。
「幹嘛攔住我?」梅萍不解的看著自己的閨蜜好友。
白婉彤嘆了口氣,心道:陷入愛情的人啊,為什麼會變的那麼迷惘呢?不過還是答道:「他現在正處於風lang尖上,你去找他的話,會給他和你帶來很大的困擾,他惹的那些人你也看到了。有一個簡單的嗎?如果他們喪心病狂的話去報復你,你說怎麼辦?而且,你看他那個樣子像有事嘛?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接個電話後,就神色難看的走了,不過,我們知道他沒事不就行了,反正是一個學校的,想見面機會很多的。」
梅萍緊皺眉頭,思慮了一會,最後無奈的點點頭,同意了白婉彤的看法,只是她那宛如秋水一般的雙眼,顯出她真的很擔心。
白婉彤拉著梅萍向校內走去,口裡道:「算了,我們先回去吧,過幾天等風平lang靜了,咱們一起去找他。」
「嗯,現在也只有這樣了,希望他不會有什麼麻煩。」梅萍神色黯然的道,心裡卻已在默默的為薛灑祈禱。
緊隨二人之後的是劉憐和柳軒逸,二人眼中仍然是驚異未定,見識到了薛灑的狠辣,他們心中就像打破了五味瓶一樣,什麼滋味都有。兩人對視一眼,卻都沒說什麼,畢竟薛灑雖然剛才對人打架殘忍,可對他們都還是不錯的。而且,如果不是薛灑的話,劉憐恐怕早就被金正舜廢了。
所以在這兩人心中充滿了敬畏,薛灑不僅是他們的室友,也是他們高不可攀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