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灑有點汗顏,這怎麼又落到自己身上了?自己不過是想開個玩笑而已。
白婉彤臉色一紅,雖然薛灑已經背過她了,不過這點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而且,這事要是公開了,豈不是說自己在搶自己好朋友所喜歡的人?那自己還有什麼顏面去見人。
口裡不依的道:「我才不讓他背呢,大一個。」
薛灑一愣,心底疑惑連連,自己什麼時候成了了。
梅萍也是不解,不過卻並不在意,口裡勸道:「好了,別逞強了,難道你真的想讓自己成為一個坡子?」
「這個……」白婉彤遲疑了起來,「要不我先留在這裡等你們?就依薛灑說的,叫點人來就是了。」
「不行!」梅萍語氣堅決,「把你放在這裡萬一遇到什麼壞人怎麼辦?真要是出事了,我這輩子都會心不安的。」
白婉彤看了眼霧氣馬黑的森林,心底也不由升起一股寒意,「那……」
梅萍顯的有點強勢的道,「不要說那麼多了,一會就讓薛灑揹著你。」
白婉彤秀眉微蹙,「那你……?」
梅萍道:「我你就不用擔心了,只不過是身子有點無力,不過走路卻是沒什麼問題的。」
說完,梅萍輕拉一下薛灑的衣袖,示意薛灑主動,總不能讓人家女孩子當著眾人的面說:來抱我吧。
薛灑也是借坡下驢,連忙彎腰去抱白婉彤,白婉彤略顯不自然,不過畢竟已經有了第一次,所以象徵性的不習慣的掙扎了兩下,就由薛灑抱著了。
一直在遠處站著微笑著的劉伯,終於開口笑道:「好了,走吧。」說完還似有意又似有意的向遠處的草叢看了一眼。
薛灑抱起白婉彤,而梅萍搭著薛灑的手臂,跟隨著劉伯向前走去。
隨著幾人的離開,在幾人不足百米的地方,正潛伏著一個渾身血跡的人影,雖然天色黑暗,仍依稀可以看的出是那位伯尼布羅斯特侯爵。
此時他全身仍微微顫抖著,就在剛才他還以為被人發現了呢。又靜靜的待了一會,才尋了一個方向,急速奔走。
——上次薛灑沒有在意,此時才發現劉伯的那一處莊園其實離東海這邊並不是很遠,幾人在路上的時候攔了計程車,才算解決了薛灑三人之間的那一絲尷尬的氣氛。
進了莊園,劉伯給幾人安排了房間,並幫白婉彤拿來了些許的藥酒,然後薛灑幫她用真氣化開瘀傷,雖然過程有點曖昧,但是識趣的幾人都沒開口說些什麼。
一切妥當之後,薛灑又找到了劉伯,因為他有些事情要問。
書房中,劉伯坐在書桌內側,而薛灑坐在他的對面。
劉伯開口問道:「找我有事情?」
「嗯,我想請問一下如何辨明自己異能的狀況?」薛灑問了自己心中目前最想問的話題。
「這個問題啊,」劉伯恍然笑道,「上次你走的有點急,我一時忘記和你說了。異能的等級劃分,曾並沒有什麼非常明確的地方,不過依據他的濃稠程度可以分為一下幾種。
剛剛覺醒的時候,只是一層淡淡的薄霧狀,一階到五階依次為:濃霧狀、半霧半液態、液態、液固參半、固態。然後固態以上倒是沒有什麼明確的資訊,因為我也沒達到過那個層次。」
薛灑恍然,又開口問道:「那如何辨明對手是什麼階級的異能者呢?」
劉伯微笑道:「這個一來要靠經驗,二來吧,其實許多異能者都有一個特徵,像你已經認識的藍冰燕,依據她的頭髮顏色變化,她開始的時候並不是藍色,而是黑色,在達到一階的時候,她的頭髮成為了淺藍色,現在是天藍色,是二階,下一階就應該是幽藍色,四階的話深藍色,五階就應該會轉回黑色頭髮。不過這些都是外表特徵,對有些人卻是沒用的,比如那個胡亮。」
「胡亮?」薛灑猛然想起,這次戰鬥中他好像又進階了,不過一時之間倒是沒發現他有什麼變化。
劉伯點點頭道:「嗯,胡亮是特殊系異能——力量強化。特殊系的異能者強弱很是明顯,也有很多是類是的,比如趙大的體質強化,這一點和力量強化在攻擊、進階方面就有很多相似之處。只是一個偏重力量,一個偏重防禦而已,而這兩個異能者尋常時候根本就分辨不清,所以級別也很難看出。」
「那您老的意思就是說,特殊系的人很難辨明級別?」薛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