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對於薛灑連眼睛都不睜的態度,卻也絲毫不在意,畢竟自己還把自己遮的很是嚴實。「你怎麼不怕他啊?」
薛灑輕笑一聲,「為什麼要怕?」
「嗯,這個嘛,」女孩沉吟了一會,「他家裡背景很深厚的,一不小心就會遭到報復的呢。」
薛灑又是一笑,「那又怎麼樣呢?」
「哎呀,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女孩聲音帶著一絲擔心,「那樣的話,他家裡可能會報復你的啊。」
「哦,只要不嫌麻煩,就隨他們的意思吧。」薛灑笑道,為這種事擔心,還不如睡個好覺呢。
「你這人……」女孩有點無奈,難道他就沒一點危機意識嗎?
「謝謝,」薛灑又道。
「不客氣……」女孩條件反射的道,也明白對方是謝自己提醒他的事。
反應過來的女孩嘟了嘟嘴,盡顯可愛,可又覺的對方很是有趣,也許是因為對方幫自己把那個人教訓了一下吧。沉默了一會,女孩又低聲道:「我叫林琳琳,你呢?」
「林、琳琳?」薛灑一愣,這才睜開了眼睛,這名字太拗口了吧?
彷彿預示到會是這個效果,女孩的嘴角劃出道很好看的弧度,輕笑道:「是不是感覺我的名字很容易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薛灑點頭,這樣拗口有趣的名字一次都可以記的住了,「很拗口的名字,可也很好記。」
「嘻嘻,」女孩笑了起來,「對了,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名字呢!」
薛灑笑道:「我叫薛灑,草字頭的薛,灑脫的灑。」
林琳琳笑道:「嗯,你的名字也很好記嘛!」
薛灑道:「只是沒有你的拗口而已。」
林琳琳吐了下小巧可愛的舌頭,「那也不是我自己起的哦,是我家人起的,我聽我媽咪說,當時爸爸想了好久就是找不到一個好名字,最後素性起了個比較拗口的。說這樣,容易記。」
薛灑點點頭,的確,這樣的名字如果還不能夠給你深刻的印象的話,那可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林琳琳頓了下,又道:「對了,你去m國是幹什麼?做生意嘛?」
薛灑搖搖頭,「那倒不是,只是有點事情要辦,需要去m國而已。你呢?」
「我啊,去玩唄。」林琳琳輕笑道。
「去玩?」薛灑一愣,常年在那邊執行任務的他,也只覺的那些地方只不過繁華了一點而已,倒是沒什麼好玩的。還不如自己的國內那些山川河流來的爽快。
「是啊,當然最主要的是上學嘛,嘻嘻。」林琳琳顯得有點調皮。
薛灑隱隱覺的對方的年齡恐怕只不過在十歲,不到二十歲的模樣。附和一笑,自己可也是在上學,只不過自己上學和不上沒有太大區別,甚至來說不過是掛個虛名而已。
彷彿找到了知己一般,薛灑也不在閉目養身,二人一時之間聊出了興致,時不時的還笑出聲來。
而離兩人不遠的李興宇,在見到兩人聊的如此熱乎,眼中充滿了嫉恨,若不是有所顧忌,他真的想衝上前去狠扁對方一頓。
飛機大概行駛了三個小時左右,豪華艙內仍是平安無事,可經濟艙中,此時卻是混亂一片,十幾個手拿ak47的中年黑人。正指對著艙內的乘客,而幾個空姐也都蹲伏在一旁,不敢動彈。
其中幾個人操著流利的美式英語,嘰嘰咕咕的說個不停,好像在商議著什麼事情。
一時之間,大家都陷入到一種恐慌的地步,不明白為何那麼多槍支是如何通過安檢,帶上飛機的,不過這一切對於現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該如何度過這次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