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聽到這一聲槍響,紛紛逃離,一時間闊達的街道,空空蕩蕩。
「麻五?!」一個陰沉的聲音在麻五的背後響起。
麻五心底一驚,臉色蒼白一片連忙又轉過身來‘蹬蹬蹬’連退幾步,手裡的手槍慌忙的指向後方。
「是你?」麻五驚叫,也認出這個人正是酒吧裡對自己動了殺機的年輕人,可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和對方什麼時候結怨了。「可是你是誰?為什麼要襲擊我?我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你吧!而且,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由不得麻五不心驚,麻五這個名字並不是他的真名,這只是他的代號,遊走於各大組織的代號。知道這個名字的人並不多,而且知道這個名字的人他都是認識的。
薛灑面沉如水,至於對方手中的槍完全不看在眼裡,強自按捺住激盪的心情,沉聲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談談,希望你能夠老實的回答我,只要你的答案讓我滿意,那麼我就不會為難你,否則的話,別怪我心狠手辣。」
麻五心思如電,不停的想著對方是什麼組織的人,或者說是找自己到底是什麼事情。轉眼間,麻五調整了下手中手槍的角度,直直的對著薛灑的胸口,沉聲道:「我想閣下搞錯了吧!你需要知道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現在好像是我佔據優勢吧?我勸你最好交代下你到底是什麼人,否則等我槍響的時候,你就是想說也恐怕沒人想聽了。」
薛灑不屑一笑,「你的舉動很幼稚,在殺手界混了那麼久,你應該明白對於很多人來說,近戰中槍幾乎沒有什麼作用。所以,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和談一些事情。」
麻五眉頭微皺,「你是殺手界的人?」心底更是疑惑連連,他與殺手界向來都是以‘貨’易錢,至於其他根本就談不上,而且多年來一直都不曾發生過什麼事情,他們又怎麼會對自己動手呢?
薛灑冷道:「不要消磨我的耐心,我是不是殺手界的人跟你並沒有什麼關係,你現在最好放下槍,老實的回答我一些問題。」
「那可不見得!」麻五畢竟經歷過不少風lang,雖然感覺對方很強,可畢竟自己有槍在手,自然也是不懼,而現在素性心底一橫,就要扣動扳機。
眼中閃過濃濃的嘲弄,在對方眼神變幻的那一剎那,薛灑的右手迅速出擊,快速的抓住了麻五拿槍的手腕。
麻五剛要扣動扳機,就覺手腕處一股大力傳來,然後就是一陣劇痛。
咔嚓!
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隨後麻五拿槍的右手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了下來,黑色手槍無力的跌落在地上。
哼!麻五痛苦的呻吟一聲,臉上大汗淋漓,蒼白的無一絲血色,心底真正的明白了熱惹到了不簡單的人。顫聲道:「你到底是誰?我麻五在這世界上各個角落裡走動了那麼久,自認為行事小心,從來沒惹過像你這樣的人物。」
薛灑鬆開對方的手腕,冷冷的道:「我之前已經和你說過了,我是要問你幾個問題,如果答案能夠讓我滿意的話,我會考慮放了你。」
麻五搖晃了一下身子,強自忍住疼痛,不敢有絲毫逃跑的心思。對方能夠直接握碎自己的手腕,那麼殺自己也是輕而易舉的,吞嚥了一下口水,低聲道:「什麼問題,你說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薛灑神色稍顯緊張的道:「你為死神所抓取的小孩,有沒有記錄?記錄他們的來歷。」
聽到對方竟然知道自己和死神有販賣的交易,麻五又是一驚,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平息了下心態道:「這方面沒有記錄。」
「沒有記錄?」薛灑臉色一變,這個答案頓時讓他的心思又沉入谷底。
麻五有點畏縮的看著薛灑,對方現在的心情好壞可是關係到自己的生死問題。「是的,既然你知道我和他們有交易,自然該知道我並不是只和他們有交易的。」
「為什麼會沒有記錄!?」薛灑再次沉聲道。
麻五有點自傲的道:「我麻五看人的眼光就是在世界上也排的上號,而我所抓取的人都是千里難以挑一的人,而且,為了避免麻煩,每個抓到的孩子的家庭都會被毀滅掉。所以根本就沒記錄,也沒必要記錄。」
薛灑面色變的很是難看,右手猛地抓住麻五的脖頸,厲聲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