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灑點點頭,鬆開手退了幾步,也不擔心對方會不會逃走。
麻五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看著面前的幾人,眼神遊走不定,禁不住開口問道:「你們都是‘死神’的人吧?血殺?沒想到你竟然是‘死神’暗血部的第一殺手——血殺。呵呵,我可真是眼光毒辣啊!」說完,苦笑連連,暗血的第一殺手——血殺他自然也是聽說的,只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自己抓獲的。
亞歷克薩托馬斯淡淡的道:「看來你的確知道不少事情,我現在想知道,剛才在酒吧中與你相遇的那個女人是什麼人?」
麻五道:「你說的是卡羅萊娜·加德斯登吧?她是‘血玫瑰’的人,負責與我接頭交易。」
幾人眉頭一挑,果然!
亞歷克薩托馬斯微皺眉頭:「想不到她果然是血玫瑰的人,看來事情,真的是變的有些麻煩了。」
麻五神情中帶著一點戲謔,「在m國,血玫瑰有著一個訓練基地,所以現在抓取的人都是在這裡交易。而且,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
麻五頓了一下,看了看站在地上眨巴著兩隻大眼睛的小女孩,又繼續道:「恐怕卡羅萊娜·加德斯登已經被你們解決了吧?這個舉動只會讓你們站在lang尖上,血玫瑰的人要不了多久就會知道卡羅萊娜·加德斯登身亡的資訊,然後,很快、很快就會知道你們的存在。」
亞歷克薩托馬斯冷道:「說吧,她們在什麼地方?」
麻五聳聳肩,有點無奈的道:「這種資訊我怎麼可能知道?否則的話也不會在酒吧交易了,而是直接去她們的基地了。要知道每一個組織中,基地都是很隱秘的,否則的話也不會存在那麼久了。」
亞歷克薩托馬斯皺了下眉頭,他自然也是懂的這個道理,之所以問也是抱著一絲僥倖的心裡,畢竟一個殺手基地如果太過明顯恐怕早就被國家的軍隊給剿滅了。
畢竟殺手界是公認的只認錢,不認人,只要有錢,什麼人都會去殺。接所有的任務,殺所有的人,除了殺手自己本身!
只要是人,特別是有錢的人、有權有勢的人,更是常常在殺手的任務列表中。所以最畏懼殺手的就是他們!只要有機會國家又怎麼會任殺手組織在自己的眼皮地下成長?
沉吟了片刻,亞歷克薩托馬斯又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死神與血玫瑰背後到底有沒有暗藏的勢力?」
「這個、」麻五略顯遲疑,過了一會才道:「具體我也不怎麼明白,不過曾經我也偶然中發現,在他們背後的確有著一個隱藏的勢力。實力到底如何我並不清楚,甚至來說我根本就沒見過,不過,他們的實力起碼不會低於‘死神’與‘血玫瑰’的結合。」
薛灑介面冷冷的道:「是什麼原因讓你會有這樣的推測?」死神和血玫瑰一個排行第三,一個排行第四,他們的結合就是第一的上帝恐怕都要靠邊站了。
彷彿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麻五臉色死寂一片,過了一會才又好轉了一點,反正死路一條,不如說個痛快!「說來也是僥倖,大概是在五年前吧,那時候我與死神的交易是在‘死神’基地的附近。而那一次,無意中我見到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皮衣裡的人,連他的一絲皮膚都看不到。從他的身上我感覺到的是一股死寂,特別是他看我的那一眼,僅僅只是一眼,我就覺的一股寒意在心底誕生,雙腿發軟,幾乎都無法站立。當時我就一個感覺,他不是人!」
「不是人?」薛灑愕然。
麻五舒了一口氣,慢慢的道:「沒錯,從那絲眼神里邊我感覺到的一股無邊的殺意和暴戾,有著野獸的嗜血和殘殺,真的很可怕!在殺手界我遊蕩了那麼久,這樣的眼神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而且,從對方的身上我還聞到了一股腐屍的氣味。」
「腐屍的氣味?」薛灑幾人驚異一片,那樣的氣味應該是屍體才有的吧!而且還是腐爛許久的屍體。
麻五道:「這一點我麻五還是很確信絕對沒有搞錯,那就是腐屍的氣味。而且,當時這個人的旁邊還跟隨著死神的高層。我看他們都和這個人保持著一段若有若無的距離,想來也是很懼怕這個人。如果當時不是知道我是為死神提供資源的話,恐怕當時我就直接死掉了。」
薛灑突地冷道:「現在可不是講故事的時間,勸你最好不要來戲耍我們。否則的話……哼!」
「哈哈!」麻五突地大笑起來,蒼白的臉上滿是淒涼之色,「我麻五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還有什麼花樣可以玩的?只是很可惜啊,如果這次血玫瑰的人不遲到的話,我早就完成交易了。而且,我也是準備在這一次事情之後,就退出這個讓人提心吊膽的殺手界。可惜啊!太可惜了,最終功虧一簣啊!唉……」
砰!
一聲槍響,麻五仰躺在大街上,而他的左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小小的手槍,而槍口卻對著他自己的心臟。
一時之間,華爾街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