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愕、錯愕、好笑、忍俊不禁,在在座的幾人臉上展現出來。
「撲哧!」
首先忍不住的林琳琳笑出聲來,進而則是另外兩名金髮女郎,薛灑和傑尼特博爾頓卻好上許多,可也是不由莞爾。由一個年幼的孩子說出的話,可真可假,可是在第一面的情境下,連一句話都沒說,就被認為是壞人,這小泉淳一郎可算是倒霉了。
臉色由笑轉為錯愕,又轉為冷淡,再次轉為尷尬,最後轉為憤怒。
啪!
由一開始就受到奚落,冷目相對的小泉淳一郎,在聽到這樣的一句話的時候,再也忍受不住的他,將手中的酒杯猛地砸在桌面上,粉碎開來,液體飛濺四處。而他本人則是怒瞪雙目的看向薛灑這個方向,一系列的打擊使他發怒時的表情略顯猙獰。
在座的眾人紛紛躲避,但仍然多少少的被濺了不少。而惜柔惜情又哪裡見過這個場面?先是被嚇的一愣,回過神來又見小泉淳一郎凶神惡煞般的面容,頓時哇哇的哭了起來。
而當這邊發生動靜之後,從不遠處的桌子旁紛紛的站起數十個身著黑色西服的黃皮膚男子,一泓而至的站在小泉淳一郎的身後,同時每個人的手都下意識的放在懷裡,以薛灑的眼力自然看的出,在他們的懷裡都藏著一把槍。
至於薛灑原本帶來的兩個保鏢也是連忙從不遠處的桌子旁站起,疾步走到薛灑身後,並一人一個將惜柔惜情護在懷裡,免的再受到什麼驚嚇。又都從懷裡掏出手槍,平直向小泉淳一郎那邊,雖然雙方的人數差距非常大,可這倆個保鏢臉色卻很是平靜,可見亞歷克薩托馬斯在訓練人上的確有一套。
仔細算來,其實從幾人坐下一直到吃飯來說,根本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可誰想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竟然可以將一件小時演變成這個樣子。傑尼特博爾頓眉頭緊皺,只是他也礙於這小泉淳一郎的身份,不滿的道:「小泉淳一郎,你想幹嗎?難道小孩子的一句話你也會當真?大家不過是玩笑一場,快讓你的人退下吧。」
小泉淳一郎憤怒的用英語道:「我想幹嗎?哼!難道你們是在認為我小泉淳一郎是好欺負的嗎?!」頓了一下,遙指薛灑,怒道:「特別是你們這一對狗男女,竟然敢一再的奚落我?林琳琳,若不是我對你的身體感點興趣,我會這樣低三下四?既然你如此的不識抬舉,我也就只好給你點教訓了。還有那個狗雜種,竟然敢罵我,一會我一定要讓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說著仍是死性不改,目光yin邪的從林琳琳的身上,甚至還有惜柔惜情的身上一一掠而過。
「如果,你現在滾出的話,我或許會饒你一命。」
薛灑冷冷的道,因為m國之中有血玫瑰的原因,而自己又不能引起對方的注意力,那麼只有儘量的不找事,不鬧事,特別是在這種公共的場所下。而且,薛灑還發現自己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那就是自己的名字,薛灑、血殺,只要有人知道血殺的,而自己又顯露出自己實力的時候被人看到的話,那麼就有可能被人發現自己就是世界頂級殺手——血殺,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恐怕自己就要整天面臨血玫瑰的暗殺。雖然自己並不是很畏懼,可是!那將會煩不勝煩,而且,自己又將會過上那永無寧日的日子。
「哈哈!八嘎呀路!z國豬,你腦子進水了嗎?現在可是我在佔據著優勢,難道你以為靠你和你身後的那兩個保鏢就可以對付的了我現在的實力嗎?」
小泉淳一郎怒極反笑,在他看來對方說這話,完全是威嚇自己。
「我再說一次,如果你現在滾出的話,我或許會饒你一命。」薛灑再次冷冷的道。
傑尼特博爾頓見形勢一發不可收拾,連忙介面道:「薛灑,等等,不要衝動,有事先商量下。」又連忙對小泉淳一郎道:「小泉,你這樣做至於嗎?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情就這樣算了。」
小泉淳一郎臉色陰沉的道:「博爾頓,你最好站一邊去,否則的話,這次我們家族與你們的合作將會取消。所以,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一點,為了這幾個低賤的傢伙值不值!」
「你……」
傑尼特博爾頓臉色變了幾遍,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退到一邊。
聽到對方一口一個jian字的,林琳琳俏臉氣的通紅,嬌聲叱道:「小泉淳一郎,怎麼說話呢你!把你的狗嘴放乾淨一點。」
小泉淳一郎yin褻的道:「嘿嘿,我嘴巴放乾淨點,也許一會你就會喜歡上我這臭嘴巴了。」頓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不屑的看向薛灑道:「那個你叫薛灑是吧?如果你現在跪下來叫我幾聲爺爺,然後再滾出去,把這小娘皮交給我好好的享用幾天,我會忘記今天的事,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感覺。」
「你……你!」
林琳琳氣的說不出話來,她哪裡見到過這樣的陣仗?對方臉皮一向極厚,死纏了自己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可誰想今天竟然發瘋了似的。
「我已經給了你們機會了,可惜,你們卻不知道珍惜。」
薛灑眼中湧現出無限的殺機,聲音之中,幾乎不帶一絲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