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薛灑掃去的一腿又快又急,可是這中年人的實力自然是不俗。左掌擋住薛灑的攻勢,並以自己的左臂為圓心,整個身體懸空,並且右腿狠狠的向薛灑的肋下撞去。
面對這隨後攻來的一腿,薛灑淡淡一笑,右手鬆開對方的拳頭,身體斜地裡一個錯位,避開對方的攻擊。一時之間二人你來我往,拳風呼呼,瞬間便是十幾招過去了。
洪拳的風格特點,乃是手法豐富,腿法較少,步穩勢烈,硬橋硬馬,剛勁有力,以氣催力,以聲助威。湖北洪門拳勁剛勢猛,故有「洪門一頭牛,打死不回頭」之說。而這中年人也是洪幫的一大高手,所以這攻擊之巧妙,就是薛灑在刻意控制力道之下,一時半分也是不好對付。
再次躲過對方狂暴的一拳,薛灑也微感不耐,雖然對方一直沒碰到自己,可是這樣下去,也未免會讓對方產生輕視自己的心裡。心底一定,身形猛地左右晃動了一下,右掌猛地揮了過去,並且在一瞬之間在其的手掌上竟然形成了一個熊爪的虛影。又同時如熊拍一般,以不可擋之勢對著中年人砸了過去。
不好!
感覺著對方手掌所帶起的呼嘯之聲,中年人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對方這才是動了真正的實力。眼角迅速掃過房間的各個角落,雖然這裡是貴賓房,可畢竟也只是一個房間,欲要躲避,又能躲到哪裡去?
喝!
中年人暴喝一聲,他主修洪拳多年,而洪拳也和‘五禽戲’一樣,能夠練出內勁。薛灑因為生活的枯燥而在多年後無形之中練就出真氣,這中年人在有人指點的情況下,那練習真氣更不是曾經的薛灑所能夠比擬的。
‘不能敗!絕對不能敗,因為這關乎洪幫的面子。’中年人心底怒道,身體內的真氣不再像剛才那樣隱而不發,而是學著薛灑那般同樣的覆蓋在拳掌之上。
蓬!
毫無疑問的,在薛灑動用了真氣的情況下,中年人的擋駕幾乎沒有一絲的作用。雙方在碰觸到一起的時候,中年人臉色一陣漲紅,不到一秒的時間,整個人就斜地裡飛出撞在貴賓房裝修的木製牆壁上,頓時裝修精緻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人的深深痕跡。
「馬叔!」
林琳琳不可思議的驚呼道,剛才她還覺的薛灑和中年人的實力相差不多,正在考慮是否要取消這次的合作。可誰想,就在這一眨眼的工夫,馬叔竟然毫無還手餘地被擊飛!
好強!
中年人擦拭了下嘴角因為剛才的撞擊而溢位的血跡,眼裡有著一絲佩服,並沒有再衝上來。以他的戰鬥經驗自然是明白,之前薛灑已經給他留了面子,否則的話,就以這一招的力道來說,自己有可能連對方的三招都接不下來。
「佩服!多謝手下留情。」中年人拱手道,薛灑輕笑一聲,「承蒙相讓,如果有所冒犯還請見諒。」話說的很客氣,畢竟怎麼說對方也是一方巨頭的人物,他薛灑雖然厲害,可也不願意多樹敵人,更何況是像洪幫這樣高手如雲的勢力。
中年人肅容道:「贏就是贏,敗就是敗,我馬風還是輸的起的。」
薛灑淡笑一聲,沒再說話。
林琳琳看著馬風,關切的道:「馬叔,你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多謝小姐關心。」馬風恭敬的道,「薛先生的實力比我強很多,完全可以作為這次的合作伙伴。」
「比你強很多?」
林琳琳一愣,要知道這馬風獨自一人過來可並不是隨便挑的,在洪幫之中實力也是絕對排在前十的。可現在,竟然心服口服的自認不如,可見這薛灑的實力的確是震撼了他。
馬風面色平靜,當在薛灑的面也沒一絲忌諱,心服口服的道:「沒錯,薛先生從一開始便對小的留手很多。我馬風雖然一向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可卻沒有信心接薛先生五招。」
「馬先生過讚了。」薛灑笑道。
林琳琳臉色變幻了幾下,轉眼又恢復了笑臉,「能讓馬叔這樣誇讚,看來薛灑你的很厲害呢。」
薛灑不置可否的一笑,「那麼對於我們合作的事情??」
林琳琳嬌笑一聲,再次重新她曾經的可愛純真的模樣,對著薛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你說這麼好的事情,如果我不答應的話,那我豈不是傻子了?」
「也就是說?」薛灑也笑了起來。
「沒錯,關於這個合作我答應了。不過……」林琳琳略顯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