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她哥哥的事,你真的知道嗎?」薛婷問道。
薛灑臉上的笑容不由一滯,半晌才道:「對於這個問題,我只能說很抱歉。關於這件事情,我真的無從回答。」
……心思細膩的薛婷自然也發現了薛灑的不對勁,輕輕的‘哦’了一聲,就沒在繼續追問下去。
一時之間,兩人都沉默下來,不再言語。過了半晌,電動車在校門口停下。
「薛灑?好久不見啊!」就在薛灑和薛婷並肩走向校門口的時間,一個長髮青年帶著幾個學生模樣的人迎面走來,卻是之前和薛灑頻頻接觸的尹雲天。
「的確是好久不見了。」薛灑笑了笑,對於面前的這個傢伙,他還是有好感的,畢竟當時薛灑實力不強的時候,雙方還並肩作戰過。
「哈哈。」尹雲天爽朗一笑,並使勁的和薛灑握了一下手,「給你說啊,那個東方白現在可是老實的很呢,不過那個田斌倒是仍然那麼猖狂,不如找個機會修理他一下?」
「螻蟻之輩而已,微不足道。」薛灑微微一笑,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那些人根本就毫無意義。
「嘖嘖,看看這境界,真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比的。」尹雲天眉目一挑,更加覺的對方不簡單了,口中不停的向身後的幾人讚歎道。
尹雲天頓了一下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薛婷,「嘖嘖,經濟系的大才女呢,你們之間不會有什麼關係吧?」
「你多想了,我們僅僅只是普通同學而已。」薛婷率先開口,語氣很淡,薛灑她之前也是聽說過的,只是因為自己好朋友——林芳菲的影響,所以對薛灑並沒有太多的看法。可是尹雲天就不一樣了,誰不知道他和z國三大黑幫之一的青幫有關係?這種人她厭惡還來不及,哪裡又會去套近乎。話音剛落,就獨自一人向校內走去。
「呃,這麼不給面子?」尹雲天尷尬的摸了一下下吧。
尹雲天如此,他背後的那幾人頓時將薛婷欄了下來,其中一人抓住薛婷的車柄,怒聲道:「我們老大還沒說話,你也敢擅自離開??」
「你……」薛婷臉色微微一變,雖然時常聽到這些人霸道,可是萬萬沒想到會這樣橫。
薛灑見狀頓時眉頭一挑,神情很是不悅,聲音微冷的道:「尹雲天,沒看出來,你們還真有本事呢。」
尹雲天也是一呆,千算萬算,忘記了身後的這幾個傢伙都是最近剛收的人,一向橫慣了,哪裡知道面前薛灑這個人的厲害?心底一急,上去一腳踹開抓住薛婷車柄的人,又幾巴掌吧另外兩個呼道一邊去,口裡怒道:「你們tmd瞎了狗眼了,也不看看在誰的面前,還敢這麼橫?還不趕快道歉。」
那幾個人這才知道惹了不該惹的,連忙站到薛婷的身前,低頭哈腰的賠不是。
「算了,」薛婷看了這幾人一眼,語氣很淡。剛要走,又被尹雲天叫住。
「怎麼了?你還有事?」薛婷不由修眉微蹙,實在是不願意與尹雲天這樣的人多呆一分鐘。
「呵呵,我叫住你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畢竟你和薛灑認識,如果換個人的話,我肯定說也懶的說。」尹雲天小心的看了薛灑一眼,這才道。
「什麼事情?」見對方如此,薛婷也不要勾起了興趣,開口問道。
尹雲天向周圍看了一眼,這才道:「最近一段時間,聽說那個跆拳道社團的副社長金正舜頻頻找你約會,都被你拒絕了?」
「是啊!可這好像和你沒關係吧?」薛婷也想起了那隻蒼蠅,神情一片厭惡。
尹雲天也不氣,仍然好脾氣的道:「事情的確是和我沒關係,但是卻和薛大才女你有很大的關係。那金正舜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能夠低三下四的向你示愛,簡直可以說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可是呢?幾次都被你給直接的拒絕了。以他的心性又怎麼可能會罷休呢?而且,我最近聽說,他可能要使一些手段去對付你,逼你、、、、就範。」
「難道他眼裡就沒有法律了嘛!」薛婷不由怒斥道。
「呵呵,他怎麼不敢?他家裡可也是不見到哦,就算到時候動點手腳什麼的,被你告了去,也最多關上個幾天,就出來了。可是你就不一樣了,損失就要比他大很多哦。」尹雲天笑了笑,又看向薛灑,「怎樣?這件事情你要不要插手管管?而且,那金正舜可是你在復旦大學中,第一個教訓的人吧。」
經尹雲天一提,他也是快要忘記了那個傢伙,不由笑道:「既然他都惹到我頭上了,不教訓一下,也忒對不起人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薛婷突然看著薛灑倔強的道,在她的心底始終不想欠黑道中人的一點人情,起碼現在在她的認知力,薛灑和尹雲天是以種人。
薛灑輕笑一聲,「你姓薛,我也姓薛,咱們z國有句話怎麼說?五百年前是一家嘛!再說了,那金正舜之前我也已經教訓過了,在教訓一次就算是回憶過去吧。」
「你……」薛婷還想在拒絕,可當眼前一道人影閃過的時候,頓時將那半句話咽回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