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知道到底用了多長時間,這頓晚飯終於在薛灑的努力下和林芳菲‘有效’的指揮下,總算是完成了。
看著一桌琳琅滿目的‘山珍海味’,有些菜的一部分還燒焦了。薛灑老臉一紅,不過,好像也比林芳菲第一次好上很多。
「嗯,很不錯,有前途,」林芳菲故作老城的拍了拍薛灑的肩膀,臉色一正,讚許道。
「嘚,要不還是一起出去吃吧?」薛灑有點無語,一個不怎麼會做飯的人,然後指揮一個不會做飯的人去做飯,怎麼想也感覺到這次的飯菜有問題。
「說什麼呢你!這可是咱們兩個人的勞動成果呢,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成果,明白嗎?你這個敗家子。」林芳菲瞪了薛灑一眼。
「那……好吧,都聽你的。」薛灑有些無奈,心底已經在考慮,哪道菜可以吃,哪道菜不可以吃。
「等我下,我去酒房裡拿瓶酒。」林芳菲神情在轉身的霎那,有點奇怪,可轉瞬就消失了。
沒事的薛灑只好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過了一會,林芳菲才從裡邊出來,手裡拿著一瓶法國紅酒,並讓薛灑將其開啟。
「來吧!看看我們兩個人合作之後做出的飯菜到底怎麼樣。」林芳菲嬌笑道,「希望很好吧!畢竟有林大美女指導嘛,」薛灑笑道,可是拿起筷子的手卻不知道往哪落去。
「幹嗎啊你?吃啊。」坐在薛灑旁邊的林芳菲看到薛灑這樣不由催促道。
「呃,那你幹嘛不吃?」薛灑看著林芳菲雙手托腮的看著自己,不由詫異的問道。
「我在看著你吃啊。」
「為什麼要看著我吃?」
「因為我想從你的表情中知道那道菜好吃,哪道菜不好吃。如果是我親自試的話,那麼就要嚐遍所有的菜。可如果是你先吃的話,那麼我就不需要去費那麼多的工夫了。」林芳菲理所當然的道,還說的振振有詞,直把薛灑聽的一愣一愣的。
「的確……很有道理。」薛灑點頭,「我很聰明吧?嘻嘻。」林芳菲嬌笑道:「別閒著啊,快點吃啊。」
「佩服,佩服。」薛灑連連道,要不是手裡拿著筷子,估計都連連拱手了。
「好了,來,張口,」林芳菲拿起面前的筷子夾了塊糖醋鯉魚放到薛灑面前。
薛灑先是一呆,但又不好拒絕對方的美意,只好聽話的張口嘴巴讓其來喂自己。
告非!
這哪裡是糖醋鯉魚,簡直就是鹽醋鯉魚!
這是薛灑唯一的想法,那入口的魚肉帶著一股濃重的鹹味,使薛灑都不經意的皺了一下眉頭。
「怎麼樣?怎麼樣?!好吃嗎?」林芳菲眼神充滿希翼的問道。
薛灑表情一正,「真的很不錯,可以說絕對要比那些酒店裡做的好上很多倍。」說著還夾了一大口送到林芳菲面前,「要不你試試?真的很不錯,我們兩人不做廚子,簡直就是天大的lang費。」
「真的假的,有那麼誇張嗎?」林芳菲將信將疑的道,不過看到薛灑給自己夾菜,都要送到嘴邊了,心底還是湧起一絲甜蜜。輕啟小口,吃了下去。
「……你……可惡!」林芳菲口齒不清的嚷道,嘴裡的東西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因為濃重的鹹味,使林芳菲那張漂亮到極點的臉蛋都快擰到一起去了。
「怎麼了?是不是很好吃?」薛灑一邊說,一邊連忙將面前的紅酒遞給了對方,又道:「就算再好吃,你也不能吃那麼急啊!萬一噎了可怎麼辦。」
嗔怒的瞪了薛灑一眼,林芳菲連忙把紅酒當作漱口的清水,藉以減輕口內的鹹味。而始作俑者卻是在一旁一邊倒酒,一邊強忍笑意。對方這可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竟然把自己當實驗品,真是的!難道她不知道,這中程度自己是可以忍受的?
「討厭死了你!」林芳菲嗔道,雖然已經漱了好一會,口中的鹹味也減輕了不少,可還是難以讓人忍受。
「呃,這個可怪不得我啊。要知道每個人的味覺都不一樣,你覺的鹹可我卻不覺的啊。挺好啊!」薛灑裝傻充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