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連帶著一股血箭,薛灑反手將那插入自己體內的利刃拔了出去。血箭向後激射頓時將身後的人灑了一身,鮮血淋漓,看起來很是猙獰。
「啊!」李冰、還有東方白、尹雲天帶來的女孩,哪裡見過這個場面,頓時驚叫出聲。而東方白、尹雲天也都反應了過來,原來這不是演戲!
薛灑轉頭看向背後,只見臉色難看的柳軒逸的右手正握在自己的手裡,而他的手裡拿著一把尺餘長的匕首,上邊正兀自滴著鮮血。
「你在做什麼!」
反應過來的劉憐對著柳軒逸一把掌打了過去,直打的後者一個趔趄,而薛灑也鬆開了緊握對方的手。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啊。」柳軒逸臉色難看無比,對於剛才的事情他完全沒有一點的印象。
「薛灑你沒事吧?」東方白、尹雲天連忙上前道。
反手握住噴湧一把冒血的傷口,薛灑臉色一陣蒼白,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他已經知道剛才插入自己體內的匕首中摸了一種藥,一種讓傷口不凝固的藥!這是殺手常用的東西,名字就叫:破血散。
「嘖嘖!你還真的能夠撐的住呢!那匕首上的‘破血散’可是特製的哦,我想最多一分鐘你的血就能流的讓你站不起身來。」代冉輕聲笑道,手裡再次拿出一把黑色發亮的手槍,這次再也不會有人懷疑這把槍是假的了。
「其實我挺為他感到憋屈的,堂堂一個s級殺手,竟然會死在這麼低劣的手法中。真是可笑!」那個叫薇薇的殺手,終於說出了她今天的第一句話、「是啊!為了獎勵他,就讓他死的好看點吧。」代冉嬉笑道,放佛這不是殺人,而是玩遊戲一樣。也的確,這就是一個遊戲,一個殺人遊戲。
「那你說讓他怎麼死才好呢?我可想不出什麼主意。」薇薇緩緩的道,語氣充滿了冷意。
「真的是好計策啊!想不到冥殺的人還想到了這樣一個主意。」薛灑運功使鮮血的流逝速度變緩,此時明白一切的他,並沒有去追究柳軒逸的問題。「柳軒逸是一個普通人,在他的身上並沒有殺氣,所以你們控制了他,而在偷襲的時候,那就好像是很平淡的一刺。所以一向對殺氣敏感的我,並不能夠感覺的到,看了我要重新對待你們了。」
「是嗎?只是很可惜,你活不過今天了。」代冉舉起手槍對著薛灑,眼神轉為冰冷,沒有絲毫商量餘地的道:「給我們想要的,這裡的人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人我們可以放過。」
「小冉,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你們現在的行為是違法的!」
劉憐上前一步,怒聲的看著前者道。
「這點不用你關心,至於犯法不犯法,那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而且,請你不要叫我小冉,否則的話我真的會考慮第一個殺了你。」代冉臉色冰冷,神情還有著濃濃的厭惡,「這幾天要不是為了任務,你以為我會和你做那什麼男女朋友?別噁心我了,就你這樣的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人,我早就想一槍嘣了。」
「你……」劉憐還想說什麼,薛灑一把將其拉開,並緩緩的道:「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就是。」並緩緩的從懷裡將自己那張瑞士銀行的金卡掏了出來。
作為一個頂級的殺手,這代冉的眼力何其驚人,雖然沒有細看,可也第一時間就分別出這張卡的確是瑞士銀行的金卡。遂笑道:「早這樣不就好了?還讓我們這麼費勁。」
「錢給你不是問題,但是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一下。」薛灑右手揚起金卡,輕聲道。
「可以,反正你也要死了。」代冉的神情掩飾不住的興奮,甚至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會到手的這麼容易。
雖然說這個計策利用的很成功,要知道,如果是由她們這些殺手來刺殺薛灑的話,那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無論是平時,還是在動手傷人的那一霎,殺氣都會暴露出她們。可是如果讓一個神智被控制的人,而且是一個沒有絲毫殺氣的普通人來做這件事情的話,那麼成功率將會達到最高。
所以,她們就開始了她們的計劃,首先就是故意挑明事態,讓眾人緊張。當然,緊張的也有薛灑。然後她們再說是開玩笑,而且有那把加槍,就算薛灑再精明,也會被這一連串的事情搞的暈乎。警惕性也會下降很多,並且完全將注意力轉移到她們的身上,而在這個時候,她們的計劃就可以執行了。
而結果就是,她們的計劃很不錯,薛灑也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現在,代冉、微微兩人手中都持有槍械,雖然薛灑絕對不懼,可是隻要他一動,那身後的幾人,恐怕每一個都逃的出著‘冥殺’殺手的攻擊。因此,她們才那麼有膽量在這和薛灑耗著。
「我想知道林芳菲和白婉彤她們兩人在哪裡。」薛灑緩緩的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你說她們啊,可惜不在我們手裡。」代冉笑道。「因為抓她們的人是龍煞和血玫瑰的事情,和我們無關。」
「血玫瑰?」
薛灑心底陡然又是一驚,計劃怎麼會變了,上次那個魔變的殺手史蒂夫他可是仍然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