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場地上,薛灑負手而立,看著面前的幾名老道,神色微冷,也不說話。只是那表情很顯然在防備著這些人,而那些老道神情卻很是淡然,也不解釋,都是平視薛灑,靜靜的站在一旁,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人一樣。
其實這倒也怪不得薛灑,說來也是可笑,現在的薛灑還真有種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的滋味,rb國要除他,殺手組織要殺他奪財,異能組要消滅他一絕後患,而劉長風更是視他為肉中刺眼中釘,也是巴不得不除之。
所以,這個事情說來可笑,卻又可悲。
雖然雙方都是耐心很好的人,可事實卻也沒讓他們等待多久,大概一刻鐘左右的時間裡,遠處急速掠來兩道人影,能判斷出是一男和一女,還依稀有種熟悉的感覺。
本來心中充滿警惕的薛灑,矚目一看,那正在疾奔而來的兩人,卻也不是別人,正是李峰和他的助手【名義上的】黎媛。
兩人來到之後,也不等氣喘勻了,連忙右手豎立在身前,向著幾位老道問候道:「弟子塵封見過了緣、了名師叔祖,見過無塵師叔。」黎媛也自是隨後見禮,然後站在無塵老道的身後。
原來這三位老道正是武當山了緣、了名兩位道長,另外一位是低了他們一輩的無塵老道。
對於李峰【道號:塵封】的見禮,卻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應了一聲,又將目光看向了面前這個冷漠的青年——薛灑。因為從這個青年的身上,兩人同時感覺到了一股完全不弱於自己的強大氣息,而在這重要的關頭,任何一處都容不得他們疏忽,所以到來之後,幾人也不說話,只是等待一直混跡於世俗中的李峰,來給一個解釋。
至於那被一把短劍釘在牆上的陰冷男子,卻也是不管不聞,說來也怪,本來是由魔氣聚集而成的陰冷男子。可是在被這把飛劍慣胸釘在牆上之後,卻連一絲的掙扎都沒辦法做到,更別提再次化為魔氣了。
李峰混入官場那麼多年,又哪裡不清楚幾人的心裡?連忙又是上前一步道:「無塵師叔,不如就讓弟子為大家互相介紹一下。」
「也好,」無塵不著痕跡的看了身前的了名、了緣一眼,點了點頭。
李峰這才道:「兩位師叔祖,這位就是曾一度幫過我們忙的薛灑,也是我向無塵師叔提過的一位世俗間的頂級高手。」看著兩位老道不經意的點頭之後,李峰這才將目光又轉向薛灑,臉色凝重的道:「薛灑,其實我們的身份你也想知道,今天就索性告訴你吧。我們都屬於武當山的人,這兩位是我們武當山目前資格最老的了名、了緣師叔祖,這位是我的無塵師叔。」
薛灑神色不變,心底卻是愕然,在現在這個社會上,那所謂的少林、武當不過都是大家觀賞、旅遊的地方,可從面前幾位老道的身上,他完全可以感覺到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量,就是較薛灑所見過的趙麟、劉長風等人還要強上幾分。很顯然,這些和人們常識中的又完全不一了。
驚異歸驚異,只是現在的薛灑,實力已經堪有敵手,倒是也不懼這些人,過了片刻,才漠然的道:「見過三位道長,只是不知道你們來我這裡有事情嗎?」
了名、了緣不說話,無塵自然自動擔任,因為從對方的身上,他竟然有種看不透的感覺,所謂說話倒還算是客氣,「我們來這裡很簡單,因為一些事情,我們需要親自找先知商量一下。」
「先知?」
薛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對於他來說可也是個新鮮的字眼。
「沒錯,我們希望現在能夠見到先知,還請你不要阻攔。」無塵微感不耐煩,語氣淡淡的道。
經過一連串的事情,薛灑心底早就煩躁無比,此時又被無塵這種語氣一激,頓時更是不悅,冷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至於什麼先知後知的,我也不知道。還請回吧。」
「你!」無塵眼中精光一爆,就似要暴怒一般。
李峰見勢頭不對,連忙上前擋在無塵老道的身前,乾笑一聲道:「師叔等一下,我想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事情,就由我來說吧。」
無塵又是冷哼一聲,拂袖而立。
薛灑亦然,也是冷冷的站在那裡,到讓李峰感覺有種裡外不是人的感覺。
其實這倒也怪不得無塵,要知道,他們這些真正的世外之人,很少與世俗間的人交流。或者說,這些人屬於兩個世界的人,因此說起話來也沒什麼分寸,想到哪就說到哪裡了。更偏偏薛灑也是個性子冷傲的人,又加上最近事情太多的緣故,自然這兩個人三句話不說,就激起了矛盾。
「就由塵封將事情說清楚吧。」
一直不說話的了名道長卻突然之間緩緩的道。
「遵師叔祖令,」李峰又連忙躬身行禮,然後才緩緩起身,看向薛灑,微微有著些許調侃的道:「薛灑,難道你就準備讓這麼多人在這外面乾耗著?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哦。」
薛灑愣了一下,又將幾位老道緩緩的打量一遍,卻是什麼話哦度不說的,轉身進屋去了。
李峰是什麼人?雖然不說是八面玲瓏可卻也差不多了,見狀自然是知道薛灑心底預設了。連忙在幾位老道面前虛引一下,「恭聲道:「師叔祖、師叔請。」
了名、了緣倒還罷了,無塵臉色卻是微顯不好看,可卻礙於身邊兩位老道在場不好發作,只好緊隨前者進入屋內。只是在進屋的時候,無塵老道揮手將釘在牆上的飛劍召回,只是找回的同時,那把短劍爆起一團銀光,完全的將陰冷男子化為虛無。